?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微微暗時,宮宴也快要接近尾聲了,那些枯燥的節(jié)目,眾人也沒什么心思去觀看,都等著早早結(jié)束回家的好。不知是哪家小姐提出了大家一起來敲鼓接花作詞這茬,立即將此時甚覺無聊的眾人興趣又提了上來,連皇上也大感興趣,揮揮手,讓坐在左右兩旁三位皇子都下來陪著大家一起玩,但,還是有個別人不感興趣玩這的,那人也就是朱玉。其實不是他不想玩,而是真是沒這個特長,就說前世身份吧,一個是神偷,最多了解點歷史和古玩字畫而已,一個是警官的身份,充其量只是比較擅長斷案抓人而已,而這幾年,學(xué)的最多也就是武功。你讓他舞刀弄棒還行,讓他吟詩作詞?還是算了吧。
敲鼓的是皇上近身伺候的小鄧子,隨著接花開始時,小鄧子就開始用著他那芊芊玉手不停的敲啊敲,大家也將那朵隨手在御花園采摘下的牡丹花隨著座位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來傳去。
其實看的出來大多數(shù)人還是希望被傳中花站起來做做小詩出個彩的,從大家傳花的速度上就可見而知,但是,幾乎花都是在朱玉那邊落下時,鼓才會驟然而停,不過那朵被蹂躪慘痛的牡丹花都是被朱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丟給旁邊那桌人了。
中花之人緩緩站起,亭亭玉立的身姿,端莊溫雅的氣質(zhì),還未開口就立刻博得眾人的好感。
微微頷首,算是禮數(shù)“小女子乃刑部尚書之女,溫雅,既然今天是皇上的壽辰,那就以祝壽為題,在此獻丑了,希望大家莫笑”隨即清了清長時間未怎么說話的聲喉,以免聲音不夠清脆悅耳。
“四十佳歲好年華,千萬富貴與榮華!觀音笑灑楊枝露,潤竹沾松歲歲青?!闭f完微微行了一禮坐下。瞬時獲得‘嘩嘩嘩’的掌聲,皇上也龍顏大悅,打賞。溫雅立刻兩頰紅云飄飄,低著首,一副受寵若驚樣。
看著溫雅從中花到現(xiàn)在這樣,如果不是早前看到過她那副挑釁嘴臉樣,還真會被她給欺騙了,瞧著這端莊的不能端莊的模樣,不知情的人一看就覺得,噢,果然是人如其名啊,溫文爾雅,粉黛佳人。朱玉在一邊都要吐了說,沒見過這么能演的,這丫要是穿越到現(xiàn)代,準時一大牌一線的明星,還是實力派的,不過這些只能在心中暗自稱贊著。
幾輪接花都過去了,就是沒有到朱玉,其余幾人倒是中了花,只不過,作的詩詞,雖不錯,但還是沒有第一個好,所以一直淡淡的。
而坐在接近敲鼓方向一直無聊之極的三皇子,似是好笑的看了眼朱玉,覺得此人甚是有趣,每次都有中花的機會的,可偏偏將花速度的傳給了別人,一回兩回還好,次數(shù)多了,就顯得有貓膩了。而大皇子和二皇子其實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笑笑而已,沒想到三皇子,居然起身讓小鄧子讓開,讓他來敲鼓,小鄧子只能哼哼唧唧的扭著小蠻腰去了皇上身邊。
而正在接花的眾人倒是有些驚訝和迷茫,不知這三皇子要做什么。但眼下還是繼續(xù)傳著那朵快要破敗的殘花吧,因為三皇子的鼓聲已經(jīng)響起了。
殘花已經(jīng)傳了3圈了,還沒停,也不知這三皇子到底想干什么,但也只能無奈的傳,快傳到朱玉這了,朱玉立馬拿起花就丟,只是這次鼓聲好像少了一聲,他才剛剛碰到花就不響了,一點兒也沒節(jié)奏感,朱玉不禁摸了摸皺起的鼻頭,直覺這三皇子好像是故意的。真是的,朱玉在心里忿忿的呸了呸,咬了咬牙還是挺起未怎么發(fā)育的胸膛站了起來,迎面對著一副笑的極度不懷好意的俊臉,朱玉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對著他翻了翻白眼,而對面那人卻依舊笑的那么欠扁,一點也不在意這無禮的表情。還無聲的對著朱玉動了動嘴,旁人或許沒看見,但朱玉他是真的看到了,不僅看到了還確確實實的氣到了,那家伙在對著他說“不要客氣”!天哪!朱玉此刻滿臉黑線,這人難道看不出自己一直不想中花嗎,但此時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甩了甩頭,拋開這些想法,轉(zhuǎn)動著360度自動旋轉(zhuǎn)的大腦,如百度引擎一般搜索著關(guān)于這方面的知識,嗖嗖嗖…什么偷盜用的破指紋密碼啥啥,不是這個,再搜…什么斷案的常理什么什么,也一樣沒有用,丟到一邊去,?。〗K于找到了。
于是也學(xué)了學(xué)那位溫雅小姐咳了咳,清清喉嚨,恩。眾人等了好半晌才等到他出聲,都直著耳朵等著他說什么驚人的詩詞呢?!澳腥怂氖恢ǎ聵I(yè)有成好年華,美女如云陪著他,眾星捧月人人夸!”朱玉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有一回局里自己隊聚餐,小海當(dāng)時形容他們局長的那詞,當(dāng)時自己聽了覺得挺符合局長那人的,就影響深刻的記下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正好皇上四十歲,太巧了。朱玉還在暗自慶幸。
周圍確實哄笑一片,果然是東籬第一‘淫男’之作啊,瞧瞧,瞧瞧,多符合身份啊。坐在上座的皇上也一臉黑色,三皇子也沒想到他會這么有才,作出這么深有內(nèi)涵的詩詞來,當(dāng)場領(lǐng)頭捧腹大笑,笑聲中帶著些許的快意,和嘲意。
朱玉就算再不懂什么詩詞,但在這些毫無善意的笑聲中還是反應(yīng)了出來,天,那詞平時樂樂倒可以的,但當(dāng)著那主人的面說來就飽含了些許的嘲諷意味了,懊惱的皺了皺眉頭,早知就不說了,逞口舌之快,這下場……
朱丞相無奈的看了一眼朱玉,擺了擺袖子,從座位內(nèi)走到了中間,對著皇上輯了一大禮,滿臉慚愧的看著他:“請皇上恕罪,小兒無意冒犯皇上,只是小兒詩詞所學(xué)甚少,并不善通,他自小最喜古武,所幸在武學(xué)這塊還是有不錯的成就,微臣看再過幾年許是和遙兒能并齊,……所以希望皇上可以讓小兒為皇上效勞!”
“哦?那朕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了,朱卿,你先入座,待朕看過這小子能耐再決定奪”。
接下來,朱玉使盡今生所學(xué),將一招一式揮的淋漓盡致,翩若游龍的身姿騰躍在空中,明明手中無劍,卻勝似有劍,渾身好像擁有著無窮的氣勁,使得手指每指一處,都好像有著看不見的氣流劃過,最后將桌面那朵殘缺的牡丹花丟向空中,人亦躍向空中,掌氣不斷流動,幾秒過后,人落地。不懂劍法的人只覺他嘩眾取寵而已,還有人正準備出言諷他,不料,剛剛那朵破花此刻正緩緩的飄落在皇上的御桌上,最后一片花瓣落下,正好形成一個‘壽’。驚得眾人目瞪口呆,皺著眉頭張著嘴,好像嘴里吞了蒼蠅一樣,朱玉瞧著他們那惡心樣就覺得惡心,心里好受多了。
皇上也一掃之前的陰霾,似是心情不錯的鼓著掌,“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哈哈,朱玉,你父親說你有報國之志讓朕成全你,雖然你確實有過人的身手,不過,朕覺得你可以用之前朕給你的那三個愿望來實現(xiàn)”。微微停頓一下,緩慢的說道“畢竟,給你太低的職位,不太對得起你這一身好武藝,給太高的話別人也會說朕不公平,恩?”
朱玉撇了撇嘴,直覺覺得皇上就是在盡一切手段在減少這三個愿望,話都這樣說了,能說不嗎?朱玉上前一步“一切憑皇上定奪,只是朱玉想入兵部”也就這一個小小愿望,應(yīng)該會同意吧…。朱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一切好事之前都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而這次卻是剛剛敲鼓的三皇子,“父皇,兒臣覺得朱公子,年齡尚小,即詩詞不通,單精武學(xué),這,未免以后會只有勇而無謀略,所以,兒臣覺得父皇可以安排朱公子多學(xué)學(xué)知識,以為東璃造出個有勇有謀的將軍出來,父皇,兒臣建議只供您參考,呵呵!”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模樣,看的朱玉真想擼袖掄拳上前暴打他一頓,TNND每次都來搗事,朱玉垂首頓足,一股無力之感油然而生。
正好此時默默等待許久了的熙如時,趁勢站起,俯首“皇上,如今兵部尚不缺人,不如就先將朱公子先放到微臣這,禮部還缺個侍郎,微臣會好好教導(dǎo)朱公子的,爭取早日讓東璃多出一名智勇雙全的將領(lǐng)出來?!?br/>
由于朱元敬是他父親,只能默不作聲,要是出聲幫朱玉,倒顯得有偏向之嫌,這畢竟不是一直為官清廉的丞相風(fēng)格。
“恩,也對,那就先去禮部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吧,畢竟從三品也是不錯的了,朱玉你覺得呢?”
您都這樣說了,還能反了不成?朱玉,暗自吐槽,按捺住心中不爽,連連點頭稱好,畢竟就算有個丞相爹,可上頭還是有個大BOSS的!
鬧劇過后的封官,不管是啥官也是個官。一場宮宴隨著封官結(jié)束后也就結(jié)束了,只能各自回家,明日的話題依舊還會是前日話題那人物,只不過是由第一‘淫男’變成‘從三品禮部侍郎’,有人不屑,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