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本章免費)

    悍馬h1來到沙灘上停下了，后面還跟著兩輛沙灘摩托車，駕駛者都身穿叢林迷彩帶著配槍，車門打開后，從悍馬里下來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185公分白人軍官，同樣的叢林迷彩，穿在他身上幾乎快被肌肉撐爆了，一面橫肉不怒而威，站在我們面前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逼得人喘不過氣來，駕駛摩托車的兩個軍人一黑一白跟在軍官的后面，那氣勢，那表情，讓我想起四個字：絕非善類。

    被對方氣勢所懾，大家紛紛站起身來，有船員過來給我們打開了手銬腳鐐，揉揉發(fā)酸的胳膊，他媽的，終于解套了。

    “立正”開沙灘摩托的軍人對著我們大喝了一嗓子。

    看著面前這幾個主，明顯不是省油燈，大伙紛紛站著了身子，呈隊形排好，聽不懂英語的也跟著照做。

    “有請納什中校講話。”開沙灘摩托的軍人補充到。

    “歡迎你們這群人渣來到地獄，我是納什中校，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將在這里接受十二周的軍事訓(xùn)練，是最艱苦的訓(xùn)練，十二周之后你們將有三分之二的人被淘汰，而被淘汰的代價就是死。”悍馬車上下來的納什中校板著臉孔目露兇光，說到死的時候語氣加重，即使身處熱帶的小島也讓大家感到一陣寒意。

    “在這里只有絕對的服從，違抗命令者---死?，F(xiàn)在你們這群雜碎給我圍著小島跑五圈，gogogo?！奔{什中校說完拔出不銹鋼的伯萊塔92fsinox對空扣動扳機。

    “啪”的一聲槍響，四五十人就亂了套，有人向左，有人向右。

    “往這邊，你們這群蠢豬?！绷硪粋€開沙灘摩托上的黑人給我們指了個方向，大伙撒開腳丫沒命地跑，誰跑慢了，或許這些家伙真的會開槍的。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在沙灘上跑步的滋味，以前沒試過，一腳下去，沙子埋到了腳面，每跑一跑都比平時用力，而且還跑不快，剛開始隊伍還能保持著松散的隊形，半圈過后，隊伍稀稀拉拉的就和羊拉屎一樣長，體力上的差異也突現(xiàn)了出來，最前面毫無意外是幾個黑人和白人?，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除去腳鐐時“身輕如燕”的感覺了。我調(diào)整著呼吸均速地跟在他們后面，入了殺手這一行，我的體能訓(xùn)練就從來沒有中斷過，韓教官說過，身體就是一種利器。這點我深信不疑，這一個月雖然被迫中斷，但好在還能吃的飽，體力才沒下降，這也多虧了伊斯梅爾的vip待遇。

    再轉(zhuǎn)到原點的時候，那艘諾亞方舟已經(jīng)飄然而去，媽的，把我們?nèi)舆@種鬼地方就不管了，對著它的背影比了比中指，祝船老大早日找到亞特蘭蒂斯。

    這個孤島原來是長三角形的，一圈下來少說了有七八公里，現(xiàn)在的沙灘已經(jīng)不再迷人了，每個人都在喘著粗氣奔跑著，生怕落下。

    落后就要挨打。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兩輛沙灘摩托上的黑白無常已經(jīng)用皮鞭很好地證明了這點，有幾個幸運的家伙享受到了之后，再也沒有人敢當(dāng)尾巴了。

    該死的沙灘，該死的天氣，該死的教官。三圈之后，所有人的臉都變色了，白的發(fā)紫，黃的發(fā)白，黑的猶如霜打過的茄子，臉上籠罩著一層白霧，雖然都是亡命徒，但大多都不是軍人，也不是長跑運動員，五圈可就是四十公里啊。我強忍肺部燃燒的灼痛，拖著灌了鉛的雙腿，緊跟著前面的黑人。堅持，堅持住。我給自己鼓勁，誰都知道掉隊的后果，在這種專門折磨人的地方，天氣又熱，一旦受傷了，可能會發(fā)炎，會影響身體機能，其后果就是淘汰，淘汰的代價就是死。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跑完之后，在沙灘摩托的帶領(lǐng)下，向著密林深處跑去，我已經(jīng)看到軍營了，還有大約一公里的路程，心里高興臉上卻笑不出來。

    軍營依著小山而建，面積和足球場差不多，卻看不到幾個人，周圍拉著鐵絲網(wǎng)，門口沒有設(shè)哨卡，但仔細看一圈就會發(fā)現(xiàn)四周高點上有架槍的哨兵，軍營邊熱帶樹木的高處隱隱約約地有暗哨的跡象，看似松散卻內(nèi)藏殺機。開闊地邊上有幾座綠色的帳篷，灰色的三層小樓矗立其中，就像一個碉堡，樓頂用綠色偽裝布遮著。茫茫大海的孤島上竟然還有這么一處軍事基地，但又不像是政府形為，這里地處印尼卻不是東南亞人，一切都充滿了神秘。

    一跑進軍營，大家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張著大嘴呼吸著，好像扔在岸上魚，有的人還在嘔吐著。

    “起來，都他媽的都我站起來，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納什中校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人群中，揮著手里的橡膠棍，在幾個倒霉蛋的屁股上招呼著。

    “嘩啦”人群一陣涌動，排好隊形，這時落在后面的六個人連滾帶爬的回來了。

    “你們這幾個雜種馬上再去跑一圈，跑?！奔{什中?？粗鴰讉€面無人色的家伙絲毫不留情。

    六個人還傻站著喘粗氣，納什中校再一次鳴槍，不過這次的槍口是朝著幾人頭部上方，“約翰上尉，跑不動的直接丟到海里喂魚?！奔{什中校向開沙灘摩托的黑人說道。

    看這六個幸運的家伙去加餐，大伙都在暗自慶幸，這種事沒落到自己頭上。

    “杰克上尉，把士兵牌發(fā)給他們?！奔{什中校扭頭對另一個白人軍官說。

    杰克上尉手里托著盤子，開始挨個發(fā)放，士兵牌俗稱狗牌，最早出現(xiàn)于美國南北戰(zhàn)爭時期，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風(fēng)靡全球了，除了各**隊，連精品店都有的賣。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要戴。

    發(fā)到我手里的是一塊兩邊圓頭的長方形不銹鋼牌，用珠串式不銹鋼鏈串著。但和真正軍隊狗牌不同的是，少了一塊，而且上面沒有沖壓姓名血型服役編號宗教信仰等信息，我手中牌子像一個微縮的撲克牌：梅花4，我又看了看身邊圖拉姆的是梅花3，漢斯的是梅花5。

    這些人用撲克牌來我們的名字，這竟然又和我在國內(nèi)的殺手組織用撲克牌來做代號一樣，真是奇了怪，我的代號是黑桃7，現(xiàn)在又搞出來個梅花4，想到這，我腦海里忽然冒出個想法。

    “納什中校，請求換個牌子?！?br/>
    “出列”納什中校目光如電直向我走來。

    “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在這里要絕對的服從，你這個蠢貨明白嗎？你知不知道士兵牌是什么？他是士兵的生命。馬上給我戴上它。”納什中校一只手封住我的領(lǐng)口，咆哮著，帶著雪茄味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想換成黑桃7，中校?！蔽依鹎粢碌男淇?，露出左胳膊上紋的刺青七個黑桃，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媽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脾氣極差的納什中校并沒有發(fā)火，松開我的領(lǐng)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個機會，黑桃7出列?！?br/>
    從隊列里走出一個東南亞人，大約一米七五個頭，比我矮五公分，四肢粗壯，光頭，臉上有道疤痕，顯的挺兇悍，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在船上沒有交談過。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打倒對手，勝者就可以擁有黑桃7士兵牌，開始?！奔{什中校下了命令。

    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數(shù)落自己的沖動了，看納什中校兇神惡煞的模樣，我知道必須擊倒對手，否則自己就要吃苦頭。這里明顯不是講什么民主人權(quán)的地方，我盯著光頭的眼睛，看他拉開的架式有點象流行于大馬、文萊、印尼等地印尼格斗術(shù)，這是一種專門為身材較小的東南亞人量身訂做的，其肘法與泰拳相似，但是以摔為主，和這種人打最好不要讓他粘上。

    我晃了晃膀子，活動一下腿腳的一瞬間，光頭已經(jīng)沖過來了，雙手彎曲護住頭部，左腳虛抬，我向右一讓，他的右腳兇狠地向我襠部踢來，這家伙真他媽的陰，要讓他踢到我還不的廢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畢竟我這個殺手受過訓(xùn)練，也不是吃素的，看他出腳的速度，我判斷他不會很難斗。

    我急抬腳壓下了他的右腳，趁他落腳的一剎那，仗著腿比他長的優(yōu)勢向他心窩踹去，這一腳的力量足以讓他休克。光頭馬上雙手交叉，想封住我的腳，但是他忘了，自己的脖子以上就不設(shè)防了，這樣的機會我豈能放過，訊速向前一個跨步，右臂彎如棍子般掄在他的脖子上，重擊之下光頭連反應(yīng)都沒有，直接躺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脖子，張大嘴巴，臉色發(fā)紫，這是由于喉結(jié)受重擊導(dǎo)致的呼吸不暢，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如用全力，他的喉結(jié)會壓迫頸動脈，導(dǎo)致大腦供氧不足而昏迷。

    我向他伸出了手，現(xiàn)在畢竟坐在一條船上，這次又是由我引起的，我心里有些慚愧，拉住他的手，光頭的臉也擠出個難看的笑容?！芭尽钡匾宦暎忸^的腦袋一歪，我的臉上，胳膊上，身上，都濺上了溫?zé)嵋后w，粘粘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是鮮血，我低頭一看光頭的心臟部位被擊穿了，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撞斷肋骨拱了進去，鮮血混合著黃色白色的液冒了出來，“咝咝”的流了一地，還帶著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內(nèi)臟氣息，兩只腳抽搐著，慢慢的，光頭的瞳孔放大了，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就像一條干涸的小溪，口鼻里也往外溢著血，我能感到他的手上的肌肉一點點松馳，此刻大小便也失禁了，剛才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傾刻變成了一具尸體。

    該死??！全是因為我，因為一個該死的狗牌。即使我殺了蘇里曼和四個保鏢也沒有讓我感到內(nèi)疚，因為他們該死，但光頭和我無怨無仇，可我……強烈的負罪感讓我不安，讓我憤怒，我扭頭雙眼冒火怒視行兇者---納什中校，而他卻一副心安理得沒事人似的。

    “你為什么殺他，難道囚犯不是人嗎？”我走向納什中校。

    “為了不妨礙強者，弱者應(yīng)當(dāng)死去。他已經(jīng)沒有生存下去必要?！奔{什中校慢條絲理地說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句話現(xiàn)在在西方已經(jīng)不流行了。

    “你……你，fuckyou。”我氣的手都在發(fā)抖，因為我讓光頭做了納什中校殺一儆百的犧牲品。

    “呵呵，你這個豬頭?！奔{什冷笑著一腳把我踹了出去，我捂著肚子，想要站起來和他拼命，納什中校的手槍已經(jīng)頂在我腦門上，我額頭上的青筋感受著槍口的余熱。“你他媽的抱怨什么，你不是想要那塊士兵牌嗎？看你現(xiàn)在的狗屎樣，一個軍人必須能冷靜地面對死亡，從現(xiàn)在起，死亡將會永遠陪著你們。黑桃7，馬上給我歸隊?！?br/>
    我好沖動也許和我叛逆的性格有關(guān)吧，兩次沖動都讓我受到了懲罰，第一次是為了救人，而多殺了四個，還差點見了閻王爺，這一次是為了一塊狗牌，把一個和我不相干的人送上絞架，現(xiàn)在……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絕不能再干傻事了?！笆?，中校?！蔽以陉犛褌兊膹?fù)雜目光里回到自己的位置，原本有幾個拿k的也想換，但只好做罷，大家目送著光頭的尸體被幾個士兵抬走了，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恐懼，杰克上尉把黑桃7的狗牌發(fā)給了我，看著這個寬1.125英寸（2.86厘米），長2英寸（5.08厘米）的玩意，我的心再次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今天就是你們新生命的開始，你們不再是殺人犯、搶劫犯、流氓，你們是軍人！服從命令的軍人！最優(yōu)秀的職業(yè)士兵！如果誰不愿意接受訓(xùn)練，可以退出，當(dāng)然你必須能在大海里游上200海里，還要上帝保佑你不碰到鯊魚。聽明白了沒有？”納什中校的一番話斷了大家的念頭，游上回去，還是算了吧?？纯垂忸^的下場，三分之二的淘汰率，求生的**讓所有人都振奮起來，這也迫使大家逼出了自身的潛能。

    隊伍解散后，杰克上尉帶我們?nèi)ヮI(lǐng)軍服，每人兩身叢林迷彩作戰(zhàn)服，一雙叢林戰(zhàn)靴，另外還有一些內(nèi)衣和生活用品，還有一塊軍表。軍營邊五座新搭的帳篷就是我們的宿舍了，每個帳篷里六張雙人上下床。

    沖了涼后，跟著人群進了餐廳，餐廳在灰樓的下面，下去才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真正的基地全在下面，光負一層的面積和上面的開闊地一樣大，餐廳占的空間就微不足道了，而下面還有兩層。下午的跑步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大伙也沒興趣參觀這個基地，反正有的時間?，F(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添飽肚子，鬼才知道明天納什中校會怎么折騰我們，一個個都伸長脖子等著廚師上菜?？上О?！和復(fù)雜的基地比起來晚餐就簡單多了，每人兩根香蕉。

    “這是打發(fā)乞丐呢？還不夠我塞牙縫的?！贝髩K頭的漢斯，不。應(yīng)該是梅花5了，提出了抗議。

    “我們接受訓(xùn)練可以，但不能讓我們餓肚子?！表灢率欠綁K6，一個比較喜歡講道理的人。

    “就是?！?br/>
    “該死的?！?br/>
    “應(yīng)該給我上牛排。”

    “…………”

    喧鬧的餐廳突然靜了下來，廚師們也站直了身子，納什中校那張惡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抗意無效，你們正在接受是饑餓訓(xùn)練，這是軍事訓(xùn)練的一部分，便于以后你們在饑餓的環(huán)境下能夠執(zhí)行任務(wù)，香蕉的熱量125大卡/100克，比牛羊肉高，接近于鵝肝，你們應(yīng)該感到高興，因為三個星期里你們身上的脂肪將會燃燒掉，看看你的這身肥肉，你這頭豬?！奔{什中校看著肥胖的方塊j普拉達罵到，“**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對于士兵來說身體才是最可靠，最強悍的武器，鐵要變成鋼需要重新回爐千錘百煉，你們也一樣，三個星期后，你們的身體會和brucelee（李小龍）一樣擁有戰(zhàn)無不勝的爆發(fā)力?！闭f完納什中校向我們秀了秀他的弦二頭肌。

    做為中國人，聽了納什中校的這番話讓我感到自豪，但是**可沒讓解放軍做饑餓訓(xùn)練??！如果沒記錯的話，李大俠身體里的脂肪是不超過一盎司的！

    “所以現(xiàn)在開始計時，限你們二十秒內(nèi)吃完它?！奔{什中校讓杰克上尉開始計時。

    餐廳里沒人說話，只有吃的聲音，有些人甚至不扒皮，硬往里咽，兩根香蕉雖然吃不飽，總比沒有強，這讓我想起了十四五歲時的光景，二十秒后晚餐結(jié)束，大家陸續(xù)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摸著癟下去的肚皮，真感謝伊斯梅爾這個混蛋，送老子來到這個人間地獄。

    “嗨，黑桃7，你好嗎？”梅花5漢斯在我對面的床上叫我，但他的一句話又讓我想起了光頭的死，我仿佛看到他那雙沒有光澤的眼在盯著我，訴說他的委屈與不甘，我取下狗牌扔在了地上。

    “霍，對不起，嗯……其實這不怪你，每個人都會那么做的，我，我想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睗h斯不擅長安慰人，但是還是一片好心向我伸出了手，我也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謝謝，我們會成為兄弟?！睗h斯雖是好心，但我還是比較介意“好朋友”這種說法，畢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我的性取向還是很傳統(tǒng)的。

    “它是你的了，你應(yīng)該把他好好收起來伙計?！蓖虬筒柬f籍的英國人后裔，把狗牌撿起來遞給了我。

    “噢，黑桃7，你那招可真帥，是這樣嗎？”圖拉姆是個直腸子興高采烈地比劃著，全然不在乎我的臉色。

    “黑炭團，有時候閉嘴也是一種美德?！眱?nèi)姆旺是個聰明人，借種族歧視來轉(zhuǎn)移焦點讓我很感動。

    “fuckyou，你個黃皮猴子，下來啊，讓你嘗嘗你爸爸的南非鉆石。”圖拉姆晃動著斗大的拳頭向內(nèi)姆旺挑釁，但是卻忽略了個問題，宿舍里泰國的，菲律賓的，還有一些東南亞國家的人紛紛站起身來，內(nèi)姆旺是廓爾喀人，專業(yè)的傭兵民族，更不是省油的燈，“噌”地從上床跳了下來，眼看著一場混站在所難免。

    “我們才吃了兩根香蕉，為什么不節(jié)約一下體力呢，明天還有該死的訓(xùn)練，你們不會蠢到在宿舍浪費能量吧?！蓖囊痪湓掽c到核心上了，圖拉姆縱然是頭黑犀牛，看著對方六七個人也只好借坡下驢，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是非常實用的。

    是啊！節(jié)約一下體力吧。我的肚子已經(jīng)在“咕嚕咕?！钡亟辛?，大伙只好各自躺在床上，準(zhǔn)備休息。突然有腳步聲和喘息聲打破了寧靜，睜眼一看，原來是吃加餐的倒霉蛋回來了，看著幾個人走路搖搖欲墜的樣子，對?。∷麄冞€沒有吃飯呢？不過餐廳應(yīng)該打烊了。

    我心里樂了，原來有人比我們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