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時桑榆尬笑。
還真是編不出口。
再說了,她夢里出現(xiàn)的江寒深,基本上都是已經(jīng)入土的狀態(tài)……
行吧,這一局,她PK臉皮厚如城墻的江寒深,還是這賤人贏了!
時大美人朝著男人眨眼睛,身子前傾,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朝著他的皮帶摸去:
“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有紳士風(fēng)度的男人,對我這種女孩,都很疼惜的……”
話音剛落,車卻猛然剎住了。
時桑榆重心不穩(wěn),直接栽在了江寒深身上——
更準確的說……
是把她的臉,直接砸向了男人的皮帶下方……
整張臉毫無保留地撞上去,痛得時桑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江寒深低下頭,望著自己腿上的人,臉色湛出鐵青色。
說出的話,字字咬得很重:“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多久?”
女人雙手撐著,這才懶懶地爬起來。
好巧不巧,手又撐在他的……
時桑榆仿佛沒察覺般,另一只手揉著鼻尖,低聲控訴:“幸虧我天生麗質(zhì),鼻子是原裝的,不然就毀容了!”
女人聲音里的抱怨,因為音調(diào)的軟糯,以及微微的鼻音,不免帶上一點撒嬌的味道:
“也不知道磕到什么硬的東西,好疼啊……”
語氣實在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江寒深喉結(jié)微動,扯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時桑榆自顧自地繼續(xù)道:
“江總要是換一根金屬扣沒那么硬的皮帶就好了……”
她望著他,眼神坦蕩,似乎并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
男人眼底的暗色越聚越深。
“你還想有下次?”
時桑榆靠著椅背,若有所思:“難道江總下次見我,準備不系皮帶,嗯……系條浴巾什么的?”
沒得到回答。
反正時桑榆也沒期待過,讓江寒深回應(yīng)她這些充滿暗示意味的話——
誰讓江寒深渾身上下,都彰顯著一種極度性冷淡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這種氣息,跟他腎虛不舉的傳言,有多少關(guān)系……
她想到封河之前的話,決定暗戳戳地試探一下。
于是,本來已經(jīng)離開的素手,又“不經(jīng)意”撐在了……
純潔無瑕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江寒深:“兜風(fēng)兜了這么久,我們也該回去了吧……是不是?”
說著,整個人都柔弱無骨地往他身上靠。
江寒深將她拎得遠遠的,神情無溫地踩下油門,又恢復(fù)了之前飆車的速度。
時桑榆一個人縮起來,低下頭,看著自己剛剛隔著布料接觸過小江寒深的手,一陣惋惜。
她身子也靠上去了,腿也湊上去了,手還輕輕地在磨……
竟然也沒有感覺到江寒深的任何一點反應(yīng)。
別真的像封河說的那樣凄慘吧……
時大美人只好在心里不斷地暗示自己,一定是她的勾-引程度太輕了,才導(dǎo)致江寒深的反應(yīng)不明顯。
昨天她故意做出那些舉動,這男人還是有那么點變化的……
雖然那點變化,厭惡多過于動情……
但江寒深也絕對不可能不舉的!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