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無憂開口說出了那句話后,氣氛凝結,時間好像停滯一般。
沉默良久的人兩人,相互對望著。
“好看嗎?”柳若嵐開口打破了沉靜,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鄭無憂的治療還是很有效的至少現在她完全疼了,可是自己居然在他的治療下高--潮了,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鄭無憂的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身體,這讓她尷尬到極點,臭流氓!這么喜歡看我出丑嗎?羞愧難當的她強裝鎮(zhèn)定,柳眉杏目緊盯著鄭無憂。
“額,柳姐太好看了,”二十二年資深處男記錄保持著鄭無憂對于女人的了解僅限于島國動作片,如今白花花的胴體擺在面前,于是他秉著認真學習觀摩的態(tài)度目不轉睛研究起來。
“臭流氓!”
只見一個香噴噴的抱枕砸在了鄭無憂的頭上,鼻息間一股處子的幽香四溢,枕頭下的鄭無憂要多癡漢有多癡漢的一陣狂嗅著。
柳若嵐怪嗔了一聲,翻身飛快拿著衣物跑進了洗浴間。
打開了淋浴,好好沖洗掉一身香汗,在心里默念著:鄭無憂是醫(yī)生,他此時此刻就是醫(yī)生,不尷尬,一點都不尷尬,此類的話語安慰著自己。
工作上的干練柳若嵐,在生活中同樣如此,幾分鐘時間便沖洗好了。
深吸了一口起后,著一身舒適的休閑服走了出來。
看著坐在凳子上收拾著背包的鄭無憂,她輕咳了兩聲,臉上擠出了微笑“無憂,謝謝你,我現在感覺渾身舒坦一點也不疼了?!?br/>
鄭無憂看著氣色恢復正常,臉色也紅潤起來的柳若嵐道:“嗯,沒事,不過你以后姨媽到訪的時候可得忌嘴,也不要碰冰水,注意休息,不能太勞累了,要愛惜自己的身體知道嗎?”就像醫(yī)院的醫(yī)生一般,在治療后開始囑咐起了注意事項。
“嗯嗯,知道了,”鄭無憂的囑咐讓柳若嵐心中一暖,剛剛的尷尬也淡了幾分。
“還有一句話,姐,該找個男朋友了,你這毛病都是憋的,”鄭無憂看著拿著水杯走到身邊的柳若嵐開口道,如果說剛才的話讓柳若嵐心中一暖,那么現在這句話,讓她恨不得把手中的水潑他一臉,握杯子的手爆起了青筋,偉岸的胸部起伏不斷,世界如此美妙我缺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我忍!
柳若嵐僵著笑臉把水遞給了鄭無憂。
“謝謝姐,”有些渴他接過杯子咕嚕咕嚕的一口起喝光了,指著柳若嵐打濕的沙發(fā)道“姐,我就不打擾你了,你趕緊把剛剛弄是弄濕的沙發(fā)洗了吧?!?br/>
如果,先前的白癡可以當作無知,那么現在的他就是在作死。
最后一句話終于把柳若嵐心中熊熊烈火給點燃了。
“你個王八蛋,”柳若嵐眼中冒著兇光看著鄭無憂。
發(fā)動了女人天生就會而且運用的很純熟的撩陰腿,讓鄭無憂避之不及,擋了三分留余七分實打實的中了,雖然喝過體能藥水,學過武,但是命根中招的他,抱著下身像個蝦子一般躬著身子,在柳若嵐凌厲的粉拳攻勢下悍然倒地。
“臭流氓!”
“無賴,王八蛋!猥瑣,無恥!”
“我單身怎么呢?想追我的人多的去了,間隔三十厘米能橫跨中國!”
“色狼,要不是你我會這樣?你還好意思說!”
一陣對鄭無憂來說沒什么殺傷力的粉拳落在他身上,讓突然發(fā)狂的柳若嵐發(fā)泄著。
抱著隱隱作痛的下身,不解的想到我做錯了什么?好痛,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可怕,這還是那個看起來溫爾文雅落落大方的柳若嵐嗎?
一陣發(fā)泄后,披頭撒發(fā)的柳若嵐騎在鄭無憂的身上。
看著眼眶里含著淚的鄭無憂,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不禁紅著臉瞪著他,怪嗔道:“你裝什么可憐?!?br/>
含冤受屈的鄭無憂,苦著臉,兩眼放空道:“我那里沒知覺了?!?br/>
“那里?你個大男人,裝什么脆弱,”柳若嵐白了他一眼。
“我的子孫根沒知覺了,”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溢了出來。
看著鄭無憂滿臉痛苦,生無可戀的模樣,柳若嵐嚇壞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你揉揉,”沒想那么多,伸手捉上了鄭無憂捂著的子孫根。
“怎么樣?要不要去看醫(yī)生?”焦急的開口道,未經人事的柳若嵐還是知道男人那個地方其實是很脆弱的,不禁自責起來,怎么就突然下這么重的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還是沒知覺,我以后要是娶不到媳婦了怎么辦?”面無表情的鄭無憂,看著天花板道。
“啊…無憂…對不起…要是你以后娶不到媳婦了,姐姐把下半生賠給你,真的對不起…”柳若嵐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揉戳著,自責的她眼中不禁留著淚道。
“柳姐,我不怪你,就當是場意外吧,我會想辦法治好的,你不用自責,也不要拿你的下半生的幸?;?,來賠我,”鄭無憂看著柳若嵐平靜道。
“不,無憂是我的錯,我就要承擔,而且…”柳若嵐猶豫了一會兒,似乎下定了決心道:“而且,我喜歡你,真的,自從在湖底,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后,我就開始喜歡你了!”柳若蘭眼神堅定的看著鄭無憂,真摯的把藏在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柳姐,”鄭無憂如受雷擊般呆呆的看著柳若嵐。
“叫我若嵐好嗎?只從你救了我以后,我每多見你一次,我就多喜歡你一點,我是真心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愛意看著鄭無憂。
慢慢兩人越靠越近,吻在了一起。
在鄭無憂先前的治療下,柳若嵐心內就已經被撥撩得蕩漾不定,她主動大膽的索吻著,輕撫著。
身上騎著如此漂亮的御姐,她的吻,她的話,她的愛意,她的軀體,她的輕撫。讓處男二十幾年的鄭無憂在這一刻,像是個被點燃了的炸藥桶,炸了!
兩人纏綿在了一起,身上的衣物漸漸褪去。
春光在屋里蕩漾著,沉重的呼吸和嬌喘聲交替著。
“若嵐,你治我根,我治你病,好不好。”
“不要…不要在這里,我們去屋里…”
(此處省略一萬字………………………………………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力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