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在許家內(nèi)部四處張望。
聽到池錦晟的問話,她扭頭看了過來,那雙狹長靈動的媚眸,改為把他上上下下給打量了一番。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能看得到?!?br/>
小狐貍粉櫻如花的唇瓣微微抿了抿,眼底滿是疑惑。
按理而言。
像許家上空那一團污穢的陰邪之氣。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才對。
池錦晟怎么能看得到呢?
“我踏馬也想知道,我為什么能看到啊啊啊!”池錦晟有些崩潰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他也不想看到這么邪門的玩意!
總覺得自己開啟了什么不得了的副本!
還是要人命的那種!
在經(jīng)歷過“電梯”事件后的池錦晟。
對于這檔子事。
那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既然你也能看到,那就幫忙吧?!毙『傄矝]時間去思考這個事情。
還是抓緊時間,把許家的問題解決清楚再說。
那個小男孩。
可扛不了多長時間了。
“幫幫幫幫什么忙?”池錦晟嚇得都結(jié)巴了。
小狐貍把懷里的狐寶往自己腦袋上一放,空出一只手來:“幫忙,把那團東西的來源找出來?!?br/>
那白狐玩偶剛放上去時,還有些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女孩動作起伏還挺大的。
可那白狐玩偶卻是仿佛粘在了她的腦袋上,紋絲不動。
池錦晟:“???”
他怎么知道那團東西的來源在哪里又是什么?
他怎么著?
而且……
找這玩意,確定不會要人命嗎?
女孩卻已經(jīng)沒了搭理他的意思。
徑直邁步,往許家內(nèi)部而去。
許文海連忙跟上前,滿臉緊張和焦急,但也不敢開口催促。
一路將整棟別墅的一層,都給看了個遍后。
涂山窈側(cè)過眸,看向跟在身后的中年男人:“你家里的布局,是誰設計的?”
“布局?”許文海驀的被問了一句,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他思索了一會兒,才有些猶豫道:“家里布局擺設,我都沒有太在意,都是我老婆和她閨蜜一起擺弄的。”
他老婆……
小狐貍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如同名媛一樣貴氣雍容,卻又極其親和的女人。
“應該和汪姨沒有關系。”
這次出事的人,是小綸。
也就是汪若微的兒子。
昨天在海島的時候。
汪若微所表現(xiàn)出來對于兒子的擔心,那是一個母親,發(fā)自肺腑的擔心。
所以,將這棟別墅布局擺設,形成了一個滋生陰氣的邪陣的人,絕不可能是汪若微。
是的。
整個許家。
所有的陳設擺設,都形成了一個邪陣。
充斥著濃濃的陰邪之氣。
難怪許家別墅的上空,會出現(xiàn)那么濃郁的陰邪之氣。
可,不是許文海本人搞的。
也不是汪若微搞的。
那會是誰?
小狐貍有些苦惱的咬住粉櫻的小嘴兒。
想了想,她問:“小綸在哪個房間?”
還是先去看看小綸目前的情況。
“在二樓……”
許文海連忙往二樓迎,“我老婆現(xiàn)在正陪著小綸,因為小綸出事的緣故……我老婆現(xiàn)在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如果冒犯到狐仙大師……還請海涵……”
涂山窈搖搖小腦袋:“不會噠,汪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許文海一怔。
狐仙大師……認識他老婆?
在他愣神之時。
涂山窈已經(jīng)抬步走到了二樓。
二樓左右各有兩個房間。
走廊兩側(cè)沿著走廊,擺放了幾十盆色彩詭異的綠蘿。
幾乎將整個二樓都給包了起來。
池錦晟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頭,一步一步往上挪。
在看到走廊上擺滿的綠蘿后。
他有點毛骨悚然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許總,你這愛好……也太特殊了點吧?”
要說喜歡綠蘿。
擺個兩三盆也就算了。
居然擺了幾十盆。
而且……
這顏色,怎么看著都覺得詭異。
許文海面露尷尬:“這可能……可能是我老婆擺的?!?br/>
“為什么……你用的詞是‘可能’呢?”涂山窈目光原本是定定的盯著那一盆盆綠蘿,在聽到許文海的話后,她蹙起小眉頭,抬起眸看向許文海。
小姑娘嗓音軟綿綿的。
可卻讓許文海有些羞愧的低下腦袋:“因為、因為我很少會回來……”
涂山窈鼓了鼓小腮幫。
但也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畢竟,別人的家務事,她也不好插嘴太多。
她邁入鋪滿綠蘿的長廊,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那詭異的綠蘿,讓池錦晟有些下不了腳。
但看著小姑娘走遠。
他更加害怕。
索性咬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涂山窈一路走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間,抬手,敲了敲門。m.
旋即,里面就傳來一道歇斯底里的女聲:“許文海,你給我滾!這個家不需要你,我和小綸也不需要你,你滾!”
那一頓爆吼。
把池錦晟都給嚇了一跳。
許文海走在最后,聽到里面的聲音,面上的尷尬更甚。
他有些窘迫的用滿含歉意的眼神看了眼兩人,又開口道:“若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在想辦法救咱們的兒子……”
“你不是說,小綸不是你兒子嗎?那個賤人生的才是你兒子!你找你那個兒子去!別來惡心我!”女人的聲音嘶啞,顯然是哭了許久,情緒也一直處于暴躁的狀態(tài)。
嗓音里,是滿滿的疲憊。
許文海被罵得滿臉羞愧。
卻又無法反駁。
的確……是他錯了。
是他的自以為是,害了他們的兒子。
他有罪。
他該死。
許文海喉嚨干澀,抬起來想要開門的手,都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就在這時。
耳邊,響起女孩奶綿清甜的嗓音:“汪姨,是我。”
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卻輕而易舉,壓下了所有人躁動與不安的情緒。
那扇緊閉的房門打開。
露出一張憔悴凌亂的臉。
汪若微怔然看著站在門口的女孩,覆滿疲憊的眉眼流露出一絲詫異:“小窈,你怎么來了?”
“我來幫你鴨。”涂山窈主動走上前,握住了女人那雙冰涼的手,“聽說小綸出事了?!?br/>
小姑娘的手,軟綿的仿佛棉花糖。
靠近時。
鼻息間便沁染了一股奶糯的香甜氣息。
溫溫暖暖的。
瞬間驅(qū)散了籠罩在她身上的寒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