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太陽懶洋洋地照耀著山頂,照母山下那些大樹啊竹葉啊甚至遠處的屋頂無一地都閃爍著銀光,好像沉浸在清晨肅穆的空氣里。
米崇坐在山頂那十級鐵塔前的石階上,眼巴巴地矚望著山下。
這是一位個子高高的青年,唇紅齒白,濃眉大眼,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可他眼瞳里卻有著些許焦慮的色彩。他在等人,這從他焦灼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時他又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九點過了,他自言自語念叨一聲:“這個柳柳姐怎么還不來,難道又遇見堵車?”
米崇回想著這些天自己所過的日子,真的是恍然若夢?。∫磺卸际窃趺窗l(fā)生的,難道真的與柳柳姐有關?米崇當然不相信,但是他不信可是趙啟彪相信,趙啟彪不但相信而且說米崇就是遇見柳柳才倒的霉,趙啟彪說:“米蟲一切的一切都是柳瑩瑩這狐貍精造成,你遠離這個喪門星罷,保你從此平安無事?!?br/>
自己的霉運真的是柳柳姐帶來?米崇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赝较?,高山無言,樹葉抽泣――那是清晨露珠滴落砸在樹葉上的聲響。柳柳姐,你到底來不來?
昨天傍晚柳柳姐給他打電話。她說:“米蟲,發(fā)生了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我真的只能說對不起。明天非年非節(jié)非周末,所以我邀請你去爬照母山你敢不敢去?”她的語調顯得很平靜,與平常沒有二致??墒敲壮鐓s從中聽出了一些蹊蹺,她的話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告訴自己,非年非節(jié)非周末,那在她那里一定是個值得記憶的日子,難道其中別有深意?
這是這個城市的北部,這座山是這里唯一的高山。其實照母山說高也不高,也就是海拔七百來米,不過坐落在平展的新區(qū)腹地,加上植被好四季蓊蓊郁郁,倒也算是給這里平添了許多景致。不過這里游人很少,主要是山不高上面也沒有其它配套景致,加上地勢偏僻所以游玩的人很少,也算是一個鬧中取靜的所在。陡然地,米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把手機放到耳朵:“嘎嘎嘎,米蟲啊,怎么還是不聽老哥勸告非要接觸柳瑩瑩?辦公室不行還要去照母山,是不是那里人少你們好幽會,行那茍且之事――你小子是不是變態(tài)啊,無非就是一個過氣美女,都三十過了,你也不過才二十五六,怎么就迷戀上了老姐姐――告訴你,遠離她啊,不然沒有你的好兒……”手機突然掛了。
米崇生氣地回撥,可是那里還是同往常一樣總是忙音,看來,這個公鴨嗓子同自己剽上勁兒了!
遠遠地,米崇看見一位上白下黑的女性裊裊娜娜沿著那條石板小路緩緩朝上爬上來,他的心加速跳起來,咚咚咚好像要跳出胸膛。他很為自己的失態(tài)愧疚,什么呀,不過就是男女之間正常交往,怎么就弄得這樣緊緊張張?于是他定定神,臉上帶了笑容等待著。
她當然就是柳柳姐,他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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