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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他花心和自己什么關系,談得上原諒嗎?他又不是你什么人。原創(chuàng)首發(fā)睡了,睡了,舒玉翻騰著身子怎么也睡不著,打開天花板的燈,漫天星斗猶如靜謐的夜空,像極了舒村的天空,碧藍純凈,星星和月亮都金黃燦爛。
丁宇也打開了天花板的燈,舒玉不知道她的天花板和他的一樣,他沒在她面前演示過。每顆星的位置都一樣,中間的月亮也一樣,可以調整成滿月、玄月任意形狀,每次睡不著的時候,每次心煩意『亂』的時候,打開屋內的夜空,他的心就格外寧靜,仿佛有人陪著他,那個人是誰呢,是舒玉嗎?
星空和月亮仿佛都在笑,是舒玉傻傻的笑臉,是舒玉『迷』糊的打哈欠的笨模樣,每顆星星都復制著她剛剛的囧樣。
把軟軟的長枕抱在懷里,如同抱著她暖暖的身子,嗅了嗅,好像有她的氣息,是她洗后換過的吧。
“晚安!”他親了親她的臉頰,雖然是長枕。
夢里到處都是她,調皮地笑,任『性』地叫,滿山坡的撒野,跑啊跑啊她跑到云彩里,隨著白云慢慢地飄,飄啊飄啊飄遠了,他順著山巔瘋狂地追,白云消失了,她也隨著白云不見了。
空曠的山野,孑然矗立的只有一個人,他一個人,徒壁茫茫,風聲鶴唳,天氣突變,暴雨傾盆。
孤獨深入到骨髓里,天地逐漸融為一體,是無法掙脫的黑暗,是蝕心涉骨的疼痛。誰離開了我,我離開了誰。
他驚恐地睜開眼睛,又做這樣的夢了,每次靈魂都要離體多日,很久難以收回。搬到這兒以后,是見到舒玉之后,再沒做過這樣的夢。
這次夢里模糊的臉清晰了,是她昨晚的模樣,原來一直尋找的就是她這副模樣。她的氣息,她的模樣,二者契合,就是夢里的人。
可是,既然找到了你。為何還會蝕心涉骨的痛!還有那夢里的山坡,那么熟悉,是哪兒呢?丁宇突然跳下了床,那里,不是舒村嗎?不是舒村后面的山嗎?
我和她,認識嗎?不,丁宇咬著唇,剛剛跟著她回去,所以陰差陽錯混為一體了。不可能,真是天方夜譚的事情,竟把她帶入夢里了。
在槐蔭路上見到她,是第一次見到她,以前從沒有過交際,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交際呢!
命里注定的女人,也許她是我命里注定的女人!或者也許,是前世我欠情分的女人,欠了很大很大的情分,要我今生來償還吧。
舒玉回到39層,冷雪上班后就像什么事沒發(fā)生過一樣和丁宇保持著淡淡的距離,中午吃飯時偶爾會碰到,愿意時禮節(jié)『性』地打個招呼,不愿意時別別臉就過了。
冷雪和丁宇經常跑工地,舒玉和設計二部忙著幾件新作品,時間在云淡風輕中過得很快,舒玉非常珍惜這種生活節(jié)奏和空間。
9月23日,嘟嘟四歲生日。舒村孩子要躲三年生日,原因是那時候小孩子的根沒扎牢固,怕被抱走,四歲開始過第一個生日往往很隆重。
嘟嘟一直很羨慕別的小朋友過生日,終于能過自己的生日了,他異常興奮,但是媽媽又反復叮囑他不要聲張,他覺得很委屈。
“媽媽,為何不讓叔叔給我過生日??!”嘟嘟想叔叔如果知道一定會送一個很好的禮物給他。
“叔叔很忙,購物中心馬上要奠基了,我們最好不打擾他。”
*“那爺爺『奶』『奶』呢?”
“他們也很忙!”
“那我的生日怎么過?”嘟嘟好像突然長大了,竟然能流利地不用嘟嘟來嘟嘟去的自稱了。
“嘟嘟最想要的禮物媽媽買給你,另外,媽媽今天請一天假陪嘟嘟玩兒,你想玩什么都行?!笔嬗裨S諾。
“真的?媽媽一天都陪我?”
“來,拉鉤!”
“耶!”嘟嘟歡呼起來,舒玉忙捂住他的小嘴。
“嘟嘟!上學去羅!”丁宇喊。
舒玉給嘟嘟眨巴眼,嘟嘟馬上明白。
“媽媽送我上學,叔叔先走吧!”嘟嘟響亮地叫,聲音不一般。
“媽媽不每天送你上學嗎?用得著這么高興!”丁宇繼續(xù)說,“我們一起走!”
“丁宇,你先走吧,今天我休息?!笔嬗裾f。
“休息?為什么?”丁宇不解,“那個林子建允許你休息?怎么不早說,我今天也可以休息的。”
舒玉笑了笑。
嘟嘟來勁了。
“叔叔,你真的能休息嗎?太好了,”
“嘟嘟!”舒玉打住了他,“叔叔上班要遲到了?!?br/>
“那好吧!”丁宇趴到嘟嘟耳邊,“叔叔今天早點回來陪你。”
嘟嘟神秘地對丁宇眨眼,像剛才舒玉對他眨眼那樣。
家里人陸續(xù)離開后,舒玉和嘟嘟已在屋里規(guī)劃好今日的活動,悄悄地溜了出來。
“上午海洋館圖書城,中午兒童樂園,下午電玩城和水上樂園,晚上媽媽預訂了一家面包店吃蛋糕,然后帶著生日禮物我們回來,好嗎?”舒玉很興奮。
“好!好極了!媽媽,打的還是公交?”嘟嘟已迫不及待。
“今天你是小壽星,你說了算!”
“坐公交!”嘟嘟決定了。
“嘟嘟,媽媽準備了足夠的錢,不要給媽媽節(jié)約啊?!笔嬗翊蠓降嘏牧伺腻X夾。
“哈哈。”嘟嘟很滿足,“公交多熱鬧?!?br/>
“好!”舒玉拉著他跑公交站。
坐在公交車上,嘟嘟趴到舒玉耳邊說:“媽媽。嘟嘟喜歡別人看你,你多漂亮?!?br/>
舒玉把嘟嘟摟進懷里,親了親他的臉頰。今天嘟嘟生日,一定要讓他快快樂樂。
丁宇到了公司,在一樓樓梯間遇到了林子,因為都乘坐單層c坐,在上升到二十多層之后,樓梯里的人陸續(xù)減少,最后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們幾乎沒有獨處的時間,丁宇弄不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那次事件之后她只當著舒玉的面說過一次狠話,其余再無風無雨。她越是這樣,他越心虛,好像虧欠她什么似的。
“舒玉沒和你一起來?”她先發(fā)話了,是問舒玉的。
“她今天休息?!倍∮畲y她會不會提起舊事,看樣子她好像遺忘了,真是一位前衛(wèi)又大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