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陳全所說,這天下誰人不算計,誰人又不被算計。正當(dāng)陳全算計茅山的時候,茅山派的高層也在憤怒的討論著陳全幾人。
“那幾個人真的正向茅山而來?”
茅山派大殿之中茅山掌門元靈真人正聽取茅山一名茅山弟子的匯報,茅山八大長老端坐兩側(cè)。
“稟掌門,那叫陳全的的確正帶著另外五人向茅山而來。依其行程來看,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至金壇城中!”
“老子這就下山活劈了他們!”
一聽滅了自己全家滿門的仇人就在山下,二長老牛進頓時雙眼充血如被激怒的惡獸一般吼了起來。
“給我坐下!那人既然敢在滅了你牛家之后上我茅山,那必定是有所依仗,切不可魯莽!”
道靈冷冷的對牛進說道。
“哼!說的輕巧,死的又不是你道靈的后輩!”
面對道靈的壓制,牛進非常不給面子的當(dāng)場反駁了起來。
“牛家雖然不是我的后輩,但畢竟乃我茅山門人的家人,我豈會不放在心上!二長老,你這話就過了!”
道靈非常不客氣的訓(xùn)斥道。
“哼!說的好聽!”
牛進依然絲毫不給道靈的面子。
“不過掌門?據(jù)我所知,牛長老的家人在那蘇州可謂是囂張跋扈到了極致,這次那人敢明目張膽的上我茅山,除了實力強大之外,恐還有向我茅山問罪的心思啊!”
另一邊,一個中年貌美道姑卻在這個時候說出了這一番話。
“六師妹說的對!二長老最好將你牛家之事徹底的與我們說說,免得明天被外人當(dāng)眾揭開,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
另一個女長老也跟著說道。
“五師妹,六師妹,這就是你們不對了!不管二師弟的家人做了什么錯事,那都是我茅山內(nèi)部的事,輪不到一個外人殺人,更不至于被滅滿門!是吧,掌門師弟!”
坐在左側(cè)的第一個位置的一個白胡子老者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兩位女長老,臨了還用威脅語氣對坐在最上首的道靈說了這么一番話。
“大師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茅山為什么要為弟子家人所做的罪惡承擔(dān)責(zé)任?如果他們成為了危害天下的大魔頭,我茅山還要為其與通道開戰(zhàn)不成?”
一名看起來最年輕的中年男子不爽的反駁大長老剛才所言。不同于道靈和其他長老的裝束,這位背上竟然背著兩把劍。
“小師弟這話太過了!你覺得我們誰是大魔頭,二師兄,還是你四師兄我?”
“沒錯,你們難道覺得我牛家出了大魔頭,活該被滅門?掌門師弟,你也不用再說什么了。你不出手,我出手,反正你一直都是那么的軟弱!哼!”
說著,二長老牛進便一甩袖子,出了大殿。
“掌門師兄,你看!他也太不像話了?!?br/>
剛才那被稱作六師妹的長老指著遠(yuǎn)去的牛進,憤怒的對道靈說道。
“六師妹,畢竟是二師弟的家人被殺,就由著他去吧!”
道靈還沒說話,大長老卻站了起來說道,然后便一聲招呼都不打便離開了。跟著他離開的還有那位四師兄。
“掌門師兄!”
剩下的幾人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道靈。
“正如大師兄所言,我茅山之人即使犯錯,也該由我茅山依規(guī)處罰。既然二師兄想要親自出手,那就隨他去吧!不過各位師弟師妹,為防萬一,做好明天面對強敵的準(zhǔn)備!”
“尊掌門師兄令!”
聽道靈這么說,其他幾人面面相窺之后,齊聲應(yīng)了之后便離開了。
“陳全?到底何方神圣?怎么從未聽說過此人!”
待眾人離開,道靈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同時不停的斟酌著來自蘇州的密報,始終無法想起有哪個中原強者會用出那種領(lǐng)域式的奇怪招式。
“不過不管那個人來自何方,這次就是我掃除所有障礙,真正掌控茅山的絕佳機會!”
一想到陳全的實力和他手中掌握的證據(jù),道靈心中便興起無盡的欣喜。同時他更對牛進的大膽感到吃驚。竟然結(jié)合巫蠱之術(shù)和茅山煉尸術(shù)做活人煉尸這種惡行,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
牛進一路疾馳,不過二十來分鐘便抵達(dá)了金壇縣城。
他此來真的只是因為族人后輩被殺而前來報仇的?錯,他更多的是來殺人滅口的!一旦讓陳全將牛家活人煉尸之事公布天下,那他將成為所有正道眼中的邪魔,中原將再無他立足之地。
真到那個時候,他牛進該怎么辦?跑去跟那些妖皇混嗎?
所以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保密,他牛進今天必須殺人滅口!
殺!
一聲令下,其身邊的九大金尸便嘶吼著沖向陳全等人所住客棧,但讓牛進沒想到的是,他的九大金尸一進客棧,竟然如同進了無底深淵一般,連個響都沒傳出來。
眼見如此,牛進頓時面色狂變,轉(zhuǎn)頭便要逃走,但是不等他有所動作,一個悶棍便打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按理,作為一個頂級修士不可能被悶棍放倒的。但是陳全這一棍可不普通,其中強大的武道意志直接轟在了牛進的靈魂及元神之上,這才將其打蒙。
“怎么回事?二長老已經(jīng)去了一個時辰了,怎么還沒有返回!”
夜半之時,茅山派大長老面色鐵青的看著遠(yuǎn)處的金壇縣城,心中閃過強烈的不安。要知道二長老牛進的實力雖然在茅山派只能排在第五位,但畢竟是煉虛合道的強者,怎么可能毫無聲息的便陷在了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上!
如果對方的實力真的這么強,那么這次茅山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師傅,我覺得這次我們該放下芥蒂,與掌門師叔聯(lián)手對敵了?!?br/>
大長老的得意弟子,茅山派新一代的最強者天辰子吳學(xué)境滿是擔(dān)憂的向自己的師傅規(guī)勸道。
“哼!想讓老夫與他道靈聯(lián)手,想都別想!一個無名之輩,明天老夫便讓他知道我華山第一強者之威!”
大長老拿眼一瞪天辰子,憤怒的甩袖離開了。只留下天辰子滿是擔(dān)憂的看向山下。
“棟兒他們幾個所言可能是真的,那陳全真的進入幽冥陰間擊殺了那黑山老妖!各位師弟師妹,我們明天需竭力一戰(zhàn)了!不然,我茅山威名將因此掃地!”
同一時間茅山主殿之中,道靈再次將站在自己這邊的幾個師弟師妹給招了過來,讓許棟五人將傍晚之時,他們與陳全交往的事情當(dāng)眾說了一遍。
直到此時,許棟他們才知道,陳全根本不是如他所言,來茅山求助的,而是興師問罪來了。同時也知道那兩個童男童女竟然有可能是被二長老的家人煉成那樣的。
想到這,五人心中羞愧難當(dāng)!
其實羞愧的何止他們,在場的幾位長老,除了道靈這個心思復(fù)雜的掌門之外,全都深感羞愧。
“師兄,你相信那陳全帶在身邊童男童女是二師兄的家人以巫蠱之術(shù)煉成那樣的?”
良久之后,道靈的五師妹有些不愿相信的問道。
只是面對她的問題,在場其他人全都只能沉默以對,因為他們知道,這很可能是真的。
“是否為二師兄家人所為,明日便知。但就算真是如此,二師兄也只能由我茅山處罰!這一點,我與大師兄持同樣的態(tài)度。只是現(xiàn)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果黑山老妖真的是那陳全擊殺的,那么就意味著,我們師兄弟幾人除非聯(lián)手,不然沒有一點勝機!”
道靈冷峻的說道。
“可是掌門師兄,大師兄會同意與我們聯(lián)手嗎?”
六長老,也就是道靈的七師弟擔(dān)憂的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道靈沉默了!他知道大師兄對他的成見有多深,要說服他與自己聯(lián)手有多難!
“要不,我們開啟大陣或者請師傅他老人家出山?”
看著道靈沉默,五師妹突然建議道。只是她這話剛一出口,其他幾人立即出聲反對。
“不可!”
“山門大陣乃我茅山抵御妖皇之根本,豈能因一人族強者前來問罪而開啟。至于師傅,他老人家和師娘正處于晉級的最關(guān)鍵時刻,更是我茅山未來的根本,就算是我茅山的臉面真的因為這次的事情丟光了也不能打斷他老人家!”
道靈斬釘截鐵的否定了他五師妹的提議。
“這也不行,那也做不到,那我們該怎么辦?”
五師妹憤怒的沖著幾人大聲問道。
“好了!明天你我盡力維護我茅山聲譽便是了!具體該怎么應(yīng)對,見機行事!棟兒,你們幾個也都回去吧!不過今天之事以及你們與那陳全喝酒之事不可再對任何人說起,將我的話轉(zhuǎn)訴給你們師傅,讓他們也嚴(yán)守這個秘密!”
眼見商量不出什么,道靈只得放棄,并對許棟幾人下了封口令。對于這五個隔了一輩的小輩,道靈并沒有問難。
“是!掌門!”
接令之后,許棟幾人立即行了個禮,然后退了下去。
“各位師弟師妹,其實這次對我茅山不一定全是壞事!”
待到五個小輩離開,道靈突然對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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