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還不走?”君不見見黑蛇站在原地,問道。
黑蛇冷冷一哼,道,“你們可知道,在這片地方,我們就是法!”
“那又如何?”君不見對這黑蛇格外反感。
“如何?哼!”黑蛇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楊博書道,
“我要殺他,是在執(zhí)行法,而你剛才阻攔,便是觸了法!”
“觸法者,當(dāng)誅!”
楊博書眼睛猛的一睜,低頭咬著牙,心中掙扎。
君不見眉頭一皺,“我們小鎮(zhèn)從來沒有你所謂的法,更談不上觸法?!?br/>
黑蛇不屑一笑,抬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黑衣冷面的他顯得有些邪惡,“整個十日島的三分之一都是我漫城的,更何況你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小鎮(zhèn),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這鎮(zhèn)子,好像還沒有名字吧,哼,如此弱小竟還意圖反抗?可笑!”
“十日島三分之一都是他們的?”君不見轉(zhuǎn)頭向王叔問道,待王叔肯定后,不由疑惑的回頭看向黑蛇,“那另外三分之二是誰的?”
“另外三分之二自然是其他……小子,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我們的帳還沒算清呢!”黑蛇差點被他帶進(jìn)溝里,氣急的說道。
“都跟你說了,我們這里沒有你所謂的法!你怎么就聽不懂呢?”君不見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黑蛇。
“你找死!”黑蛇的長劍在青石路上劃出一道深深地劍痕,欲沖上去斬了君不見!
“將軍!”楊博書深吸了口氣,而后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黑蛇身前,狠狠地了把頭磕在地上,決然高聲喊道:“小孩子不懂事,懇請將軍,放他一馬!”
“我愿……以死謝罪!”
楊博書面色堅定,再沒有之前的畏懼。
黑蛇瞥了他一眼,收起長劍,冷漠的說道,“你本就死罪難逃,如何謝罪?”
“鎮(zhèn)長伯伯,你跪下干嘛?快起來!”君不見想去扶起楊博書。
見狀,王叔猛的拽住欲上前的君不見,收起平日里的玩世不恭,隨之跪了下去,“請大人放過君不見!”
劉大嬸也雙膝著地,磕頭道,“求將軍放過君不見!”
“你,你們?yōu)槭裁础本灰姶舸舻目粗麄円粋€個的跪下,嘴里喃喃。
黑蛇看到這一幕,饒有興趣的抬臂指向君不見說道,“你呢?”
此時,君不見的心里仿佛有團(tuán)火焰在燃燒,看到自己如今最親密的三個長輩跪在地上,為自己求情,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有種灼燒般的痛,仿佛他們每磕一個頭,都是磕在自己的心上!
“你是跪?還是死?”黑蛇陰測測的說道。
“不見……跪吧!我們斗不過的?!睏畈鄣纂[約有淚顯現(xiàn)。
“不見……”劉大嬸直接哭出來。
“不見,聽叔叔的,跪!”王叔急切拉地著他說道。
“這就是權(quán)利的力量嗎……難道我拼命修行,卻連身邊的人都保護(hù)不了……”君不見低著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拳,心中不甘。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爺爺,誰也不能讓我下跪!”
“誰都不行!”
君不見猛的抬頭,環(huán)顧地上跪著的三位長輩,看向黑蛇的眼中仿佛有一團(tuán)幽黑色的火焰!
既然選擇了抵抗,那便抗到底!
原本抱著肩膀冷靜在黑弓中看著的“執(zhí)”,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脫口道,“這古血怎會在此時出現(xiàn)!”
黑蛇感覺眼前一閃,君不見瞬間來到他身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按下!
“你才要跪下?。?!”
黑蛇只覺有股巨力從肩膀處傳來,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
“轟!”
他的雙膝重重的落在青石路上,砸進(jìn)這堅硬的青石地面中!
砰的一聲,石沫飛濺!
“??!”
黑蛇慘叫一聲,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睛睜的楞大,嘴中發(fā)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而他的膝蓋部位,血肉模糊,膝蓋上的骨頭全部粉碎,兩根白森森的大腿骨從里面冒出插進(jìn)青石地面,鮮血不停的從中流出!
“這……”楊博書與劉大嬸、王叔驚恐的看著滿地的血腥,再看向君不見的目光變得有些陌生。
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要知道,這黑蛇可是漫城有名的四大將軍之一,為人陰狠,更有著一階賞金獵人的強(qiáng)大實力,這對普通人來說,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就在剛才,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將這個他們需要仰視的存在,硬生生的廢了!
此時君不見也從剛才那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感到身體有些疲憊,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小子,剛才那一下干得漂亮!這才是男人該做的事!”“執(zhí)”略帶興奮的在腦海中傳音道。
“我剛才……”君不見有心驚疑,他了解自己的身體,兩只手加起來力氣將近兩千斤,可這黑蛇明顯也有一階賞金獵人的實力,雖然真打起來他也不懼,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么利落霸道!
“執(zhí)”恢復(fù)冷靜,沉吟道,“剛才,應(yīng)該是你的情緒,觸發(fā)了古血,所以才會那么強(qiáng)悍?!?br/>
“一般能夠被情緒調(diào)動的古血都算是上乘,你剛才那一下更是實力暴漲!再加上這兩年內(nèi)它的異動,這說明,你體內(nèi)的古血……絕不簡單!”
君不見連忙問道,“如何不簡單?”
“你仔細(xì)想想,在十日山脈修行了兩年,你體內(nèi)的古血被激發(fā)過上百次,幾乎每次都是在你身體快要崩潰時才出來。如果換做是平常的古血,早就全面被激發(fā)出來了,而你身上的卻沒有任何要覺醒的動靜?!?br/>
“原本吾以為是刺激的力度還不夠,可剛才,你突然在沒有任何壓力的情況下,僅憑憤怒的情緒便將它激發(fā)出來,直接讓戰(zhàn)斗力上升了幾個層次!”
說到這里,“執(zhí)”的臉上露出空前未有的嚴(yán)肅,“吾猜測,你體內(nèi)的古血,或許有靈智!”
君不見瞳孔猛的一縮,不禁脫口而出,“這怎么可能!”
楊博書聽到,連忙上前問道,“不見,你沒事吧?”
“沒事?!本灰娒鎺敢獾膿u了搖頭,腦海中,“執(zhí)”告訴他此事以后再慢慢研究,讓他先處理好眼前的事。
“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王叔的目光中透著疑惑與驚訝。
君不見拍拍背在身上的黑色大弓,臉色微紅,道,“這就是我在山中修行的成果?!?br/>
王叔啞然,楊博書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老獵頭非一般人,他的孫子肯定也不會尋常。
“那……這個人怎么辦?”劉大嬸擦干臉上的淚,指著尚在痛吟的黑蛇問道。
“把他扔出去不就行了?這種壞蛋就得受到懲罰,免得他害更多的人。”君不見隨意地說道。
“你敢!嘶,你若不把我送回去,我漫城大軍明日便能殺到!”
黑蛇聽到君不見要將他扔出去,不由急道。
“此事,沒那么簡單啊?!?br/>
王叔與楊博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憂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