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顯然也只是順嘴一問,并沒有很在意他閱讀到哪里了。
她將腿放在沙發(fā)上,看了看桌上的柿子,又看了看周從謹。
“你不去洗漱嗎?”她問。
周從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
他掩飾住內(nèi)心雀躍,盡量克制住上揚的嘴角,嗯了一聲。
沈宜見他放下書,去了洗手間,支開他后,她視線終于踏踏實實地落在桌面柿子上,腦中開始游移糾結(jié)。
等周從謹洗漱完出來時,沈宜已經(jīng)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啃第二個柿子了。
見到周從謹出來,沈宜忙端正好坐姿,捧著手里的柿子有些尷尬。
某人方才不是說刷牙了么?周從謹眼底含笑。
他沒有拆穿,邁開長腿走過來,坐在她旁邊。
目光流連在她瑩潤的唇瓣,她鼻尖和下巴皆沾了幾沫濕潤的柿子汁肉。
周從謹滾動喉嚨,盯著她啞聲笑問:“甜嗎?”
沈宜心知自己吃得滿臉糊涂,迅速咬掉手里最后一口柿子,扔掉柿子皮,側(cè)開臉躲過他視線。
沾了柿子汁水的手指欲去夠桌上的紙巾,下巴卻被周從謹一只大手捏住。
“唔......周從謹......”沈宜睜著大眼驚訝地看著他,閉著嘴嚼了嚼。
“我問,柿子甜嗎?”周從謹一只手將她臉掰過來,輕輕揉捏了幾下,另一只手鉗住她右手腕,拉到自己面前。
沈宜咽掉嘴里的,啟唇嘟囔道:“你......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br/>
“好。”周從謹笑著,抓握了她的手,舔了一口她青蔥玉指上沾著的柿子汁。
指腹陡然被一陣暖熱的電流穿透,沈宜哆嗦數(shù)下,右手幾根手指被他舔過的地方霎時酥麻得毫無知覺。
“周從謹......”手指掙扎不得出,指尖的汁水被他一一輕巧地吮干凈。
沈宜被他這番操作刺激得目瞪口呆。
怎么......怎么還舔她手指。他是......什么貓狗嗎?
還沒緩回神,對面炙熱的呼吸已經(jīng)急切撲過來。
周從謹捏著她的臉,深眸晦暗,一點點,細細緩緩地,如蜻蜓點水般擷去她鼻尖、嘴角和下巴的柿子汁水。
隨即盯著她飽滿多汁的唇瓣,周從謹啞聲喃喃了一句:“周太太?!?br/>
欲吻下來,卻被沈宜迅速躲過去了。
她被這句周太太鬧得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用力推開他,身體在沙發(fā)上迅速滾開。
雙腿急忙落地穿鞋,腰腹卻被身后之人一把箍住,輕松掀抱,按在沙發(fā)上。
“沈宜......”周從謹如山般的肩背將她整個人蓋住,呼吸抵在她額前,帶著無奈和渴求:“別鬧,乖一點?!?br/>
話畢,幽淡沉香排山倒海似地壓過來。
......
沈宜被他鉗壓得根本無法動彈,呼吸交融間,手臂順勢掛在他肩背,不斷顫動著蝶翼睫毛,乖乖地與他熱切擁吻。
周從謹感受著腹下熱意,一手將她抱起,邁步進了房間,闔門小心翼翼放進床鋪。
手指靈巧地挑開衣襟,觸上象牙般潔白柔膩的肌膚,驚心動魄的細吻蔓延而下,遍布她全身各個角落。
周從謹在被下掃蕩一圈,從被中鉆出來,借著暖黃的床頭燈,盯著身下不斷哆嗦的人兒,伏在她耳邊,相連顫抖間,一陣陣,喚她周太太。
沈宜聽得這三個字,身心皆被激得顫栗不已。
如墜云?;鹧妫瑹崂私惶?,三番顛倒,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