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回到了都城,陰山癟著嘴抱怨:“折騰了這么久,你還是沒能通過試煉,說好的試煉時間為一天一夜呢,哪有提前結束的道理,叫你白白受傷?!?br/>
殷澗倒是不在乎。
她想進入鳳靈院只是為了得到鳳元魄,既然無法從正規(guī)途徑獲得,那就用不正規(guī)的途徑。
要不……
多做幾個炸彈,把鳳靈院炸了?
她正考慮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嘈雜。
抬眸看去,只見大街上圍滿了人,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給我砸!把這地方砸個稀巴爛!再放一把火將這破瞭月齋燒個精光!”
刺耳的女聲響起,殷澗瞬間黑了眸子。
瞭月齋……
她穿過人群,然后便瞧見她的瞭月齋被一大群侍衛(wèi)給包圍了。
他們到處打砸,幾個仆從被按在地上,甚至有人提來了油桶,打算當場縱火。
而命令這群侍衛(wèi)的人,正是穆扇屏。
穆扇屏一眼就注意到了殷澗的出現(xiàn),叉腰冷笑:“喲,殷神醫(yī),你可算出現(xiàn)了啊,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躲起來不敢見人呢?!?br/>
仆從們大喊:“主人!他們要燒了瞭月齋!我們人少,阻攔不住,莫叔還被他們給打傷了!”
殷澗眸子發(fā)黑,凌冽的殺氣涌上全身。
她一手經(jīng)營的瞭月齋,竟然被砸成這個樣子。
穆扇屏!你找死!
“你可知,惹怒我會有什么下場?”
她陰冷地看著穆扇屏,后者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得張狂。
“怎么,生氣了?。靠吹阶约旱牡胤奖粴?,是不是要發(fā)狂了?”
穆扇屏走到殷澗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嘲諷道:
“之前在皇宮里,你不是很囂張嗎?竟然讓本郡主下跪求你,本郡主還從來沒受過那樣的屈辱,你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臉面,你以為我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你嗎?”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在對方身上,將人逼退。
“我告訴你,本郡主睚眥必報,今天還只是個開始,我不光要毀了你的瞭月齋,我還要將你趕出鳳凰國,讓你再無棲身之地,這就是和本郡主做對的下場!”
“在我眼里,你連一坨狗屎都不如,看到你都臟了我的眼睛?!?br/>
“丑八怪,爛廢物!給我滾出鳳凰國吧!”
穆扇屏囂張至極,擺明是要毀了對方。
周圍的群眾有些看不下去,可對方是郡主,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穆扇屏正張狂地笑著,沒有注意到此刻殷澗的眼神有多可怕。
她垂著頭,陰影擋住了她的表情,隨后喉嚨里發(fā)出了奇怪的笑聲。
“穆扇屏,你真的,蠢透了!!”
“什么……”
不等對方反應,殷澗驀然抬頭,瞳孔泛著陰翳,染上駭人的猩紅。
她抓住對方的手,強硬地扭到對方背后,緊接著一腳將人踹飛到墻上。
巨大的力道幾乎能震碎骨頭,穆扇屏的臉白了,可還沒等她從地上爬起,殷澗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拽起衣領就將她往墻上狠狠砸去。
這一突變來得太快,在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回神的時候,就看見月淮燼一手抓住穆扇屏的腦袋,死死地往墻上按,像是要將人嵌進去。
穆扇屏痛極了,牙都被砸掉了幾顆,唾液混著鮮血流出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溺……泥房試!救,就窩!乃印!乃印啊!”
周圍的侍衛(wèi)這才有了反應,趕忙沖上去救人。
殷澗冷眼一掃,怒聲:“陰山!”
話落,陰山立即化作一團黑霧,駭人的殺戮氣息涌出,直接將一眾侍衛(wèi)掀翻在地。
殷澗瞇著危險的眸子,一手掐住對方的脖子,仿佛下一刻就會將其捏碎。
“砸了我的地方,傷了我的人,穆扇屏,你可以去死了?!?br/>
“泥敢!窩似郡主!”
“郡主?惹怒了我,即便是皇帝,我也照殺不誤,你一個小小的郡主,我會在乎?”
濃郁的殺氣在空氣中奔騰,穆扇屏瞪大雙眼,明顯是被這氣勢給嚇住了。
這個賤人……不會是真的要殺了她吧?她可是郡主!是金枝玉葉!
殷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立即就要送人上西天。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瞭月齋殷澗,是你吧?”
聞聲,殷澗回頭瞥了一眼,瞧見一個樣貌俊秀的陌生男人。
安琰被對方的眼神盯得背后一涼,他心驚,對方明明只是個十多歲的小丫頭,自己竟然會對對方的一個眼神感到恐懼。
他將一個小木盒取出,道:“我叫安琰,是鳳靈院的導師,我是來給你送院生徽章的,恭喜你,通過了鳳靈院的入院試煉,請你三日后前往鳳靈院報道?!?br/>
此話一出,立即激起了周圍的一片喧嘩。
“鳳靈院!那不是皇家校院嗎!只有世家貴族的千金公子才能進的!這個人竟然通過了入院試煉?”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這可是瞭月齋的殷神醫(yī)!醫(yī)術超群,是難得的天才啊,當然能進鳳靈院。”
“鳳靈院的院生是很尊貴的,能在整個鳳凰國橫著走,就算皇室來了,也得給三分薄面,殷神醫(yī)進了鳳靈院,那瞭月齋更發(fā)達了!”
四周議論紛紛,殷澗只訝異了一下,然后便收下徽章,不再看對方。
她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穆扇屏,需要付出代價!
就當她要繼續(xù)下手時,安琰趕忙道:“等等,鳳靈院有規(guī)定,院生之間不能互相殘殺,穆扇屏是地字班的二年院生,是你的學姐?!?br/>
殷澗黑臉:“你要阻止我?”
安琰道:“我只是告訴你鳳靈院的院規(guī),何況穆扇屏是郡主,若你殺了她,皇室必定追究,到時不光是你會遇到麻煩,你的瞭月齋也會面臨危險,我想你該好好考慮一下。”
安琰內心苦澀,他快被這丫頭的眼神瞪死了。
他也不想多管閑事啊,可穆扇屏到底是鳳靈院的學生,他這個做導師的若是不管不問,問責起來不好交代啊。
殷澗松開了手,像看垃圾一樣看著穆扇屏:“在我反悔之前,滾!”
穆扇屏憤恨至極,可她不敢再多說半句,趕忙讓侍衛(wèi)將她帶走。
等人都走遠后,殷澗來到安琰面前,陰冷的目光落到對方身上,帶著濃郁的殺意。
“下次,不要再阻礙我,我不會讓阻礙我的人活得太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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