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跳下來真是爽快,不用兩秒鐘就著地了,但是現(xiàn)在上去怎么那么艱難???好不容易,用蝸牛的速度挪到了房子的門口,三藏掏出鑰匙正要開門。
但是輕輕一推,卻是發(fā)現(xiàn)門開著。
“難道是沙爀靜那家伙忘記鎖門了,真是禍不單行,有人剛才趁亂進去偷東西?”想到第二種可能性,三藏頓時忘記了身上的酸痛,飛快沖進了房子里面。
他四處搜索,看有沒有丟了東西。
“撲通!”三藏腳下突然絆到東西,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頓時,他渾身疼得彷佛骨頭都要裂開了,頭頂上冒著金星,眼前什么也看不見。好不容易,腦子清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鼻子面前有股腥味,眼前好像被什么布片罩住了。舀過來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條女子的內(nèi)褲,上面還沾著濕粘的穢物。
“沙爀靜!”三藏猛地將內(nèi)褲甩開,然后拚命站起來,朝廚房走去,要將臉洗得干干凈凈,免得那些淫穢的東西沾染了自己。
他低頭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地上滿地的胸罩、內(nèi)褲,而且每條內(nèi)褲上,都帶著淫跡。真的想像不出,沙爀靜和女人茍且要用掉那么多內(nèi)褲做什么?
事實上,三藏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根本不曉得情況。
他突然想起剛才好像有件東西將自己絆倒了,不由得回頭一看。
“??!”一聲驚呼聲被拳頭塞在嘴巴中,但是三藏的眼睛卻是睜到最大。
因為,剛才絆倒他的,是一具女人的身軀,還是一個曲線非常非常妖嬈性感,非常非?;鹄钡呐说能|體,女人彎曲躺在地上,如同一條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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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看一眼便覺得口干舌燥,心臟跳得飛快,然后沖進廚房里面,也不看,甚至來不及打開水龍頭,直接將水槽上的水往臉上潑。
一直潑了一分鐘,彷佛才將剛剛冒起的火苗給撲滅了。
這時,三藏眉頭輕輕皺了皺,彷佛覺得味道有些不對。
低頭一看,水槽上的水是渾濁的,而且還有一股腥騷的味道。
再抬頭一看,水槽上的鏡子上用口紅寫了幾個歪歪斜斜的字:“兄弟啊,對不起,我內(nèi)褲全部濕了,也沒有辦法穿了,所以便從你的衣柜里面找了一條干凈的穿走。至于我和那個妞的部分內(nèi)褲,我本來想全部洗干凈的,但是那個妞的爸爸打電話找她,必須趕緊回去,所以剩下的那七八條內(nèi)褲你幫兄弟洗吧,我三天后過來舀!”
眼睛朝邊上一瞟,繩子上吊著三條內(nèi)褲,一條大的,上面還有黃色的斑痕,想必已經(jīng)頑固了三四年,硫酸也洗不干凈,用腳趾想都知道是沙爀靜的,另外兩條小內(nèi)褲,肯定是他帶來的那個女人的。
再看看水槽里面渾濁的水,肯定是洗內(nèi)褲剩下的。
三藏一聲干嘔,沖進盥洗室里面,對著馬桶大吐特吐。
吐完后,三藏忽然覺得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不由得連忙跑出來再看一遍。
那個女子的身材曲線,再次沖擊三藏的視覺,讓他牛仔褲里面猛地一緊,彷佛有東西要噴涌而出。
這個女人,好像就是剛才的水青青。
三藏驚呼出聲,連忙湊上前去,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充滿誘惑的香味,正是從眼前這具像蛇一樣的美女軀體上散發(fā)出來的。
讓自己紛亂的心思平靜了下來,三藏在水青青的面前蹲下,這個女人此時依舊戴著青色的面罩,頭上長發(fā)烏黑發(fā)亮,盤在頭頂上,用一根簪子插著。
青色的夜行衣緊繃地貼著豐滿起伏的**,水青青現(xiàn)在躺在地上,曲線起伏凹凸??雌饋?,真像一條青色的蛇。
三藏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從未接觸過非常漂亮的女人,便把那個雀斑女同學章允都當作美女看待。但是今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桃花運,一下子就看到了三個美女。
且不說妲己那副讓他目瞪口呆的相貌了,之后遇見的岳潸然和水青青,雖然看不清楚面孔,但光是一雙眼睛,就可以敵過世上萬千的女子了。
當然,至于三個女人的身體差別,作為雛鳥的三藏是分辨不出來的。
妲己嬌軀看來稍稍嬌小一些,浮凸玲瓏,苗條中帶著豐滿。穿著衣服,前凸后翹,脫光衣服肯定更加有料,讓人想要憐惜,卻又隱隱想要蹂躪。
水青青的身材,就絕對不是凡人長得出來的了。沒有人腰可以那么細,卻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