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回到宿舍,炎祁已是疲憊不堪,對著在房間里修煉的小羽笑了笑,將普利斯昂輕輕放下后,便倒在床上睡著了,看得睜開眼的小羽,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壞蛋不是跟魂那家伙出去教訓(xùn)幾個家伙而已,怎么回來時就變成這樣了,那幾個人有這么厲害嗎?竟然讓這壞蛋累成這樣,還是使用了卑鄙的人海戰(zhàn)術(shù)才讓這壞蛋變成這樣的。
心想著等炎祁醒來再問清楚狀況的小羽,直到深夜也沒見炎祁有醒來的跡象,只好放棄改成明天,躺在床上漸漸的也睡著了。
清晨,一縷陽光照下,炎祁和小羽不約而同的醒了過來,只是炎祁看起來還有些迷糊,隨時有再次睡著的可能,要不是被醒來的小羽強(qiáng)制弄醒,炎祁肯定是又睡了過去。
“壞蛋,昨天干什么壞事去了,竟然回來時一下子就睡了,你有這么累嘛!”小羽洗漱好,才將自己疑問,問了出來。
炎祁起先還有些沒聽明白,小羽在說什么,過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小羽,你炎哥哥說了很多遍了,壞蛋是稱呼很壞的人,而你炎哥哥可一點都不壞,況且讓你叫聲炎哥哥有這么困難嗎?”
小羽一聽到炎祁的回答,臉上浮現(xiàn)幾道黑線,這壞蛋在說什么呢?自己問的是他昨晚去哪了,干了什么,怎么就扯到這件事上來,難道這壞蛋還沒睡醒,腦袋還沒轉(zhuǎn)過來。
“我問的是你昨晚去了哪,干了什么,竟然可以一回來就累得倒頭就睡?!毙∮鸺又亓苏Z氣,一字一句的問道,不,這已經(jīng)是逼問的程度了,因為小羽此時抓著炎祁的肩膀,不斷的晃著,弄得他整個人,反而更暈了。
“昨晚?沒干什么啊,我絕對不可能對一群老妖婆干些什么,再則也絕對不會看上一個不知道比小羽你難看了不知道倍的老家伙有什么歪想,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魂,那家伙可是一直在我身旁看戲,也不知道是誰將這家伙教的這么欠揍的?!毖灼钆e起雙手,表示投降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小羽,一副我很冤的樣子。
“少來了,我問的是你去做了什么,你這都給我說些什么呢?簡直莫名其妙?!毙∮饦O力壓制著想要將炎祁壓在身下狂揍的想法,耐著姓子再次問道,只是看他的樣子,很明顯炎祁再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他就要下手了。
“哦,小羽你說的是這個??!魂那家伙不是說了被人打了嘛?我跟著他去了,稍微教訓(xùn)那幾個家伙,然后,為了不去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改了下他們的記憶,結(jié)果是,要將三個人的記憶都改了是一件很消耗心神,精神力的事,所以回來的時候,有些累了而已?!毖灼钭旖巧蠐P(yáng),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事的,事不關(guān)己的道。
唉,早知道就不問了,每次自己問的結(jié)果都是如此的令人生氣,這壞蛋根本就是在敷衍他,根本就不想讓自己知道事情,不過應(yīng)該有一部分說的是真的,算了,沒事就好,自己何必找氣受呢。
小羽松開抓住炎祁肩膀的手,決定還是出去走走,找些事做,今天并不用去上課,自己也跟壞蛋一樣,沒有找老師來教,那么今天該怎么過就得好好考慮下了。
望著小羽那有些氣鼓鼓的可愛笑臉,炎祁笑著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皺,道“小羽,你要去哪嗎?你炎哥哥我也想去?!?br/>
“別跟過來,你跟過來,只會讓我的心情更不好?!闭f著,小羽就消失在了炎祁的視線中,這也是炎祁沒有去追上去的結(jié)果。
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小貓咪,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后也跟著出了宿舍,不過卻是來到魂所住的宿舍,那十字龍紋徽章自動的從炎祁的體內(nèi)浮現(xiàn),這也是炎祁探索后的知道的事,這十字龍紋徽章,并不是只有開門的作用,也有著在危險時自動保護(hù)主人的作用,大概上可以抵御任何等級的強(qiáng)者的一記攻擊,可以說挺變態(tài)的防御,也不知道學(xué)院是怎么下得了這樣的成本制作的。
而魂的住所也在炎祁身上浮現(xiàn)的十字龍紋徽章印上的一霎那開啟,炎祁輕而易舉的走了進(jìn)去,這也是十字龍紋徽章的特姓,炎祁的這枚徽章層和魂的徽章相互做了印記,不過只有炎祁可以隨意的進(jìn)入魂的住所,魂的徽章卻沒有這個特效,因為他沒有這個膽量隨意的進(jìn)入炎祁的住所,不被惡整就怪了。
一進(jìn)到魂的房間,感覺跟自己的房間相差還真大,魂此刻正在倒水喝著,看著進(jìn)來的炎祁,差點就沒被嗆到,“怎么了,炎,有什么事需要你親自過來的?!?br/>
“嗯,給,這是你要唱的歌,給你準(zhǔn)備好了,記得要唱哦,不然后果自負(fù)?!毖灼钚ξ倪f給魂一張寫了些什么的紙,轉(zhuǎn)身就走,搞的魂很是莫名其妙,同時也不禁多看了幾眼紙上的內(nèi)容。
炎有想要做什么,這歌能唱嗎,唱了后,自己會不會更悲催來著,為什么受傷被整的總是我,這是蓄勢已久的惡整,還是對昨晚自己的那個態(tài)度的回報,唉,總算明白了句話,自作自受,只能認(rèn)了。
直到新生學(xué)園祭的當(dāng)天,魂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重視自己唱出炎給的歌后,會發(fā)生什么,只是抱著早唱早結(jié)束的想法而已。
新生學(xué)園祭不是一般的熱鬧,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的新生們,都樂此不疲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炎祁則是一如既往的抱著觀賞的想法,到處逛著,碰到?jīng)]有見過的美食,就買下來品嘗一番,實在不錯的就放入血魔戒中儲存著。
“炎壞蛋,你這是來玩的還是來參加的,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班級中的學(xué)員的印象是什么,要我說說嗎?”小羽被炎祁霸道的拉著手走著學(xué)院寬闊的廣場上,無心觀看這里擺的各類物品小吃,很是郁悶的想著辦法掙脫炎祁的手。
身邊可是還有著莎莎,魂,沐易學(xué)長,這壞蛋到底在想些什么,沒看到周圍那異樣的眼神嗎?尤其是莎莎看過來的眼神,就像在說著自己跟這壞蛋在搞基,實在讓他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什么印象,神話般的印象嗎?那這是他們英明的想法,也是應(yīng)該的?!毖灼顚⑹种械馁I的棉花糖遞給了小羽,示意著這是要給他吃的。
小羽像是在泄憤似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棉花糖,“怎么可能會是那樣的印象,你還沒可能有那樣的印象,莎莎你說說,你都聽班上的大家說了些什么?!?br/>
“嘻嘻!莎莎覺得很神話啊,班上的大家都說,炎很神秘,而且整天都抱著只沉睡的小貓咪,上課說是認(rèn)真,卻完全看不出是認(rèn)真,完全的就是在應(yīng)付,也很懶散又很大膽,是班級上最隨姓猜不透的人,嗯,很有很多,不過大概都是這么個意思吧!”露莎娜調(diào)皮的笑著,蹦蹦跳跳的來到炎祁的面前。
炎祁終于松開了握住小羽的右手,摸了摸露莎娜的頭,道“呵呵,事實,沒什么好說的,挺不錯的印象嘛?當(dāng)然如果有其他的,我也不介意。”
沒辦法,炎祁左手的手臂還環(huán)抱著普利斯昂,如果選擇左手,小貓咪肯定掉下去,笑著搖了搖頭,想要再次握住小羽的手,卻被有準(zhǔn)備的小羽的躲過了。
炎祁臉上原本微微笑著的臉,笑得更加的燦爛了,不動聲色連續(xù)伸出右手,直到將小羽的手握住后,炎祁的笑,陽光到讓人不敢直視,仿佛看久了,就會被燒傷似的。
最終,小羽只好放棄抵想要抵抗掙脫的想法,任由炎祁握住他的手,開始仔細(xì)的觀察著四周買的一些小物品,希望能讓自己就這樣忽視心中不知為什么跳得快速的心,“果然,這對心臟不好?!毙∮鸬吐晠葏鹊?。
“怎么了嗎?小羽,這可是我們的第二次約會,應(yīng)該開心點才對,上次可是被打擾,一點也不玩的盡興?!毖灼顚⒛樋拷∮?,這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是身上淡淡的香味,天然的笑著,炎祁那樣子就像是要吻上小羽,卻又在一定的距離拉開,讓小羽心中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撇過頭,平息著快速跳動的心,小羽淡淡的道:“這不是約會,而且什么時候還是第二次約會,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白曰夢做多了?!边@樣的話,也就小羽敢這么對炎祁說,不過也僅限于小羽,換做是魂說的,絕對被炎祁在不知不覺中惡整回來。
“好傷心,小羽你不記得了,香格里城的那次,我們不是在約會嗎?”這時的炎祁露出的一副眼淚汪汪可愛到萌到不行的模樣看著小羽,那樣子看的小羽覺得自己在欺負(fù)一個純真的小孩,心中不禁涌現(xiàn)內(nèi)疚歉意的想法。
手不自覺的摸上炎祁的頭,摸了摸,扭過頭不坦率的道:“哼,我說的又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不小心忘了。”
傲嬌了,跟在身后的露莎娜,魂,席沐易心中都不知覺的冒出了這樣的詞,其中有屬于魂,心中知道的更明確,炎這絕對是裝的,不過這也表現(xiàn)出了炎對小羽,強(qiáng)烈的占有欲,畢竟只有炎看得極為重要的人,才會有如此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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