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玉陰卻沒他這么多想法,他還沒來得及借力跳上去,入口處又一陣動蕩,一顆鳥腦袋露了出來,小東西不無得意的看著他,翅膀撲騰一聲飛出入口,鳥爪子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提了上來,出現(xiàn)在第一層。
“第一層已然不穩(wěn),我們快些出去?!碧宀恢圹E的活動活動手臂,背負雙手走在前面,“玉陰啊,你這孩子命大,這都大難不死,不過你最該感謝的還要屬鳳至,若不是它帶我來找你,你小命不保?!?br/>
鳳至是小東西的大名,太清取的,不過玉陰更喜歡叫小東西。
小東西晃晃翅膀,淡淡瞥他一眼。
玉陰點點頭,“明白?!?br/>
他追上師傅,忍不住問,“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
“自然是先逃出去?!?br/>
“可是出口不是在南邊嗎?”
“咳咳,為師自然知道,還用你教?!碧鍝Q了個方向。
“師傅,南邊在那邊。”玉陰指著相反的方向,第一層他摸索了幾天,還是比較熟的。
“多嘴?!碧迕嫔蠏觳蛔?,“為師只是先去尋找飛船而已。”
“哦?!庇耜帉煾涤钟辛艘稽c了解,原來師傅是個路癡。
他藏在心里,沒告訴任何人,跟在師傅后面,靠著他強大的神念成功找到飛船,不過玉陰上船的時候遇到一點麻煩。
“奇怪,平日里我這飛船跑的最快,今日怎么落在最后了?”尤其是玉陰一上船的時候,整個飛船顫三顫,緩緩停了下來,直直往下墜。
“師傅,一定是沒有燃料了?!庇耜幈犙壅f瞎話,企圖隱瞞自己的體重,一個少年,體重是別人的百倍,說出去都怪不好意思的,臉紅。
“為師明白了?!彼笫忠粨],讓眾弟子將自己這次所得不必要的東西都投入陣法之內(nèi)煉化成仙氣驅(qū)使,那飛船得了能量,一溜煙又跑的飛快。
玉陰是這次的主要原因,所以他投的特別多,看的眾位師兄們都吃驚了,紛紛覺得自己眼花了。
他們還沒怎么表示,玉陰反倒不好意思了,他眼神躲躲閃閃,最后干脆站在角落里不露面,幸好大家的關注點不在他身上,很快就開始討論這次半路殺出來的黑馬。
倒是有一小半人表示自己曾經(jīng)被那人救過,那人極其神秘,修為卻不低,能擠進這次歷練的前十。
“有意思,會是誰呢?”就連太清都來了興趣,感覺到一絲威脅,此子很有可能能與玉陰并肩。”
玉珍沒說話,她面露委屈,突然捂起臉哭了起來。
“討厭你了?!彼蹨I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流,沒過多久突然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玉陰愣了一下,若不是知道她找的是自己,他也會有幾分委屈,我毀掉自己的東西有錯嗎?
先是被罵,又被人討厭了,真不知道去哪說理去。
“女孩子的心思這難猜?!庇耜幭露Q心以后理女孩子遠點,以免又莫名其妙被討厭了。
“玉陰,你把師妹弄哭了自己想辦法把她哄好?!彪m然男裝扮相,不過進了玲瓏寶塔,一出招就暴露了底細,被人認了出來,一傳十,十傳百,一飛船的人都知道了。
“這……”玉陰求助的看向師傅。
太清扭過頭,“這個要靠你自己了。”已經(jīng)出了玲瓏寶塔,他還要去關照一下受傷的弟子,以免弟子們寒心。
太一宗是個戒備森嚴的宗派,主要靠的不是規(guī)矩,是心,抓住一個人的心,這個人的身心自然會向著太一宗,百試不爽,這就是用人之道。
他跳下飛船,與太和交代情況,留下玉陰一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師兄們也搖搖頭,紛紛回去休息了,畢竟每個人都在玲瓏寶塔內(nèi)消耗不少,又受到了驚嚇,要不是太清在這里鎮(zhèn)住場面,他們想湊到跟前混個臉熟,誰會滿臉疲憊還硬要撐笑啊!
玉陰越發(fā)為難,他看看師傅離去的地方,又看看師兄們離開的地方,最終不得已嘆口氣,跑去找玉珍了。
“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解釋?難道直說我就是那匹黑馬?”
這種熱鬧的話題怎么少的了小王八,不過剛剛人太多,玉陰沒讓它插嘴,生怕它說漏了嘴。
玉珍跑的不快,而且飛船上總共就這么大,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她。
她正站在不起眼的飛船邊沿哭,風吹過她的衣角,發(fā)帶飄飛,一頭黑發(fā)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來,那黑發(fā)絲滑飄逸,比男子要柔順的多,眼淚也是她的無敵武器,每每一哭,男人都要投降。
玉陰也不例外。
他伸出手,正好抓住那飄飛的發(fā)帶還給玉珍,“你的?!?br/>
玉珍擦擦眼淚,掩飾一樣吸吸鼻子,“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道歉的,對不起?!?br/>
“算了,本來就是意外?!庇裾湟泊髿?,并沒有過多計較。
醞釀許久,玉陰終于開口,“有一件事我很疑惑,一塊破布而已,對你就這么重要嗎?”
“你不懂?!庇裾渖钗豢跉?,表情柔順下來,陷入回憶,“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雖然沒看到臉,不過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他身上有股奇異的安全感,讓我很安心。
每次一想起他來就感覺臉紅心跳,身體都不正常了,你說我不是病了?”
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這不就是書上說的戀愛的感覺嗎?
“糟糕,這丫頭居然喜歡上我了?!?br/>
從小一起長大,每日攀來比去,比美,比胸,比大腿,現(xiàn)在小師妹居然喜歡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