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叫在峽谷之中格外刺耳,地底在微微顫抖,有些沉睡著的喪尸都被驚醒,周遭立刻歪歪斜斜的從地上爬出來二十多個喪尸將他們團團圍住。
“我來?!?br/>
“波濤傾覆!”
江臨反應(yīng)過來,總不能一遇到危險就麻煩墨鈺,那樣會顯得他們很沒用,遇到大范圍的群體怪江臨幾人對付起來還是綽綽有余。
浪花逐漸放大淹沒了這二十幾個喪尸,帶著十足的沖擊力沖散這些喪尸漸漸將他們吞噬殆盡,這些喪尸還算低級,江臨并沒有費多少力氣。
江琴有些尷尬的垂下頭,連忙把注意力移向別處,她的帝具并不弱,但是她的戰(zhàn)斗天賦真的有點一般。
“哦?就這點喪尸?”白絮有點奇怪:“而且還都這么弱,就這能拿到多少好東西啊?”
“額,其實小琴這聲音還好,按正常的分貝來說其實不算大,所以引不來太強的喪尸?!苯R解釋:“那種特別強大的需要一定的震動,比如我們剛剛好像是踩到了那個大喪尸的正上方?!?br/>
白絮眼前一亮:“真的?是不是叫大聲點就好了?!?br/>
墨鈺抽了抽嘴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連忙阻止:“這里離山谷口太近了,估計出不來好東西,至少要往中間走走?!?br/>
“哦!”白絮恍然大悟:“那我們趕緊去中間殺喪尸唄,這點小雜毛也太無聊了?!?br/>
因為小雜毛心驚膽戰(zhàn)的江臨三兄妹:“……”
“不過還真是奇怪,明明你也是深閨中的大少爺,他們都被嚇到了你居然這么淡定。”白絮興致勃勃的往前走:“你居然不害怕。”
“嗯?”墨鈺飄在旁邊有些奇怪的側(cè)目:“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嗎?”
這話說的漂亮!
雖然墨鈺說者無意,但是直戳白絮心窩,白絮可太喜歡聽這話了,高興的蹦噠了半天,胸脯拍的邦邦響。
“沒錯沒錯!有我在,怕什么!”白絮開心死了,蹦噠著直轉(zhuǎn)圈:“本小姐天下第一最強!”
江臨幾人看著墨鈺一會沉穩(wěn)一會蹦蹦跳跳瘋言瘋語的不由得面面相覷,看著【墨鈺】對著空氣說話只覺得場景十分詭異。
“唔,墨鈺,你的帝具難道是靈魂附體?”笙簫皺著眉觀察了墨鈺很久。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墨鈺很奇怪,那微弱的面部變化騙得過別人騙不過他,而且沉穩(wěn)和瘋癲一般情況下不應(yīng)該在一個人身上。
飽讀詩書的當(dāng)然不止墨鈺一個,笙簫身為一出生就契約生命之樹并且直接就能使用的人,地位和名聲不知道比墨鈺高了多少倍,讀的書見過的東西一點也不比墨鈺少,看見這情形也猜了個大概。
“不錯嘛,有一個不算笨的?!卑仔跞∠露得睕_著幾人眨眨眼:“我還以為你們比墨云天還笨,想問就直接問嘛,憋不死你們啊。”
嗯,這似乎還是一個圓滑一個直率的人格,笙簫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底。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笙簫問。
“在你們能準(zhǔn)確分清我和墨鈺之前直接把我和墨鈺當(dāng)一個人就行?!卑仔醪挪辉谝膺@些,她才懶得解釋這么多,現(xiàn)在和這幾個人不熟,先這么叫著吧。
再說了,身體就是墨鈺的,別人直接叫她墨鈺她也沒意見,拿人手短嘛。
“所以怪不得墨鈺突然這么厲害,原來都是你啊?!苯龠@才松了口氣,不是敵人就行。
“什么叫都是我,墨鈺很厲害的好不好?!卑仔醴藗€白眼:“我負(fù)責(zé)打架,墨鈺負(fù)責(zé)動腦,一加一大于二,懂不懂……你笑什么?”
白絮正說的起勁,卻看見墨鈺飄在一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頓時有點奇怪。
她說了什么搞笑的話嗎?為啥她說啥墨鈺都笑。
“沒什么,就是心情很好?!蹦曒p松的飄在白絮身邊,眼中星星點點如破碎的星河拼湊出來全是白絮的模樣。
所有人都會覺得是帝具這個第二人格的功勞,所以他墨鈺才能嶄露頭角,他沒有存在感沒人關(guān)注他,甚至是輕視。
就像墨云天說的,你沒有第二人格什么都不是。
其實隱隱約約連墨鈺自己也是接受這一點的。
可是白絮不一樣,全世界只有她會維護他,下意識的說出他的很重要這種話。
“???這是死路嗎?”
走著走著一條裂縫橫在了眾人面前,這里已經(jīng)是峽谷了,可是沒想到這里還有一道更深的裂縫。
裂縫寬廣卻漆黑一片深不見底,看上去恍若野獸的血盆大口,要將所有人吞入腹中。
“要不要跳下去?”白絮問:“我看話本里都說,這種地方里面一定都有好東西?!?br/>
“現(xiàn)在下去太早了,我們先從上層的探索,最后再回來也不遲?!蹦曊f。
白絮重復(fù)了墨鈺的話,江臨也表示贊同。
這條裂縫雖然很寬,但是對于白絮和江燕來說來去自如,江燕帶著江琴,白絮一手一個拎著江臨和笙簫幾個大跳就跳了過去。
他們過的瀟灑,身后的幾個小尾巴卻犯了愁。
這么寬的裂縫他們可過不去,只能繞路選擇窄一點的地方再通行。
跳過裂縫幾人終于來到了偏內(nèi)的地方,地勢也開始陡峭了起來,即便是峽谷之中也怪石嶙峋,若非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這大峽谷中竟然別有洞天。
眾人爬上一個小山坡,這里的喪尸已經(jīng)有很多了,它們瘦骨嶙峋身材卻意外高大,非常接近人的樣子連皮膚都干凈許多,每個喪尸眉心都有米粒那么大的尸丹。
雖然不如之前那個大,但也是極為珍貴的。
“我去把它們引過來?!卑仔踹@下神色也認(rèn)真了一些,這些喪尸數(shù)量不少。
更可況身后還跟著一群等著撿漏的小尾巴。
真是不長記性。
白絮可不是什么善茬,當(dāng)初她和白月初一起野外生存,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若是身后這群人見過她們曾經(jīng)的樣子絕對升不起跟在身后的念頭。
因為,真的什么都撿不到!
白絮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何其豐富,把其他人安頓好只身一人就沖向了喪尸群,這些喪尸來來回回的走著似乎有些遲鈍,在白絮距離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才轉(zhuǎn)過腦袋,然后兇狠的撲了過來。
白絮身形不斷閃爍腳下步伐詭異,不斷的和這群喪尸拉扯,將這些喪尸牽引過來不遠(yuǎn)不近的晃悠著,讓這些喪尸不至于跟丟她。
而山坡之上的人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見【墨鈺】沖進喪尸群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這些喪尸就老老實實被【墨鈺】圈在了一起,竟然絲毫不分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喪尸是在被【墨鈺】軍訓(xùn)一般。
上百只喪尸浩浩蕩蕩,白絮這才滿意了帶著這些喪尸沖向山坡,看著山坡上的人比了個手勢。
“放技能!”
說著白絮腳下步伐一變?nèi)缤W電,江臨舉起法杖的功夫白絮就已經(jīng)繞著這幾百只喪尸轉(zhuǎn)了一圈,手中漆黑的鎖鏈將這些喪尸圍了起來,一用力直接壓縮了喪尸的范圍。
“漢宮秋月!”
江琴抱起古琴素手一彈一圈圈淡藍(lán)色的漣漪擴散開來,喪尸們的速度頓時僵硬了一下,身上被覆蓋上一層冰霜。
“滄海桑田。”
江臨也舉起法杖吟唱了起來,海浪大范圍的鋪天蓋地的卷來吞沒了所有的喪尸,這招范圍很大,在和江琴的配合之下卻有了不一樣的效果。
滄海之水覆蓋喪尸,漢宮秋月主打冰寒傷害,這么一配合海水結(jié)冰竟然將所有喪尸都凍了個結(jié)實。
白絮:“……”
這幫孩子干什么呢?
“讓你們放攻擊技能,你們放什么控制技能?有我在這群喪尸還能跑啦?”白絮扯了扯嘴角,不理解這群明顯實戰(zhàn)經(jīng)驗一般的隊伍怎么就擠進了前二十。
江臨幾人頓時反應(yīng)過來,立刻變換了招式,海浪頓時凌厲了很多將喪尸們拍的支離破碎,江琴音律也一圈一圈的擴散開,這次卻是帶了切割的力量。
這下還像點樣子,三個人的配合還算默契,一群喪尸被打的幾零八落,短短一分鐘便解決了上百喪尸。
火焰箭矢再次襲向高空,這次白絮加重了力量,空中的人們掉在地上哀嚎一片,有些人甚至被炸斷了四肢。
“我警告過你們,別犯賤?!?br/>
白絮收回手中弓箭,像尊門神似的站在幾人身后,后面的尾巴們頓時慫了,躊躇著不敢上前。
若是說前幾次大家還帶著僥幸心理想著撿漏或者等到【墨鈺】力竭了就可以直接殺人越貨,可是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心涼一片。
這哪里有他們的份?面前的這個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或者說根本沒用力氣,輕輕松松就能解決所有事。
“墨鈺,下手太重了。”笙簫走過來一臉的不認(rèn)同:“你這樣把他們炸傷,萬一死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庇護所會失去中堅戰(zhàn)力?!?br/>
聽到有人為他們說話,那群人頓時想拱火,嘴巴張了張還未發(fā)出聲音,白絮的眼神已經(jīng)帶著殺氣掃了過來,殺意之濃郁,恍若白絮渾身都被黑色的殺氣火焰包裹,頓時沒人敢吱聲了,膽子小的人甚至手腳發(fā)軟。
“我沒說過不要讓人跟著嗎?”
察覺白絮想動手揍人,墨鈺連忙接過身體掌控權(quán),現(xiàn)在畢竟還在一個隊里,若是真的把笙簫揍一頓江臨身為隊長也會很難做。
“我說了不要讓人跟著,也出手警告過,上一次沒出人命吧?甚至沒有幾個受傷的。”墨鈺直視笙簫,神色溫潤而平和:“身為第七的你應(yīng)當(dāng)看得出來,第一次那一箭是在空氣中炸開,只是氣浪將他們打了出來,已經(jīng)很仁慈了吧?”
笙簫皺眉,他只是單純覺得墨鈺下手太重,每次出手非死即傷,或許是他體內(nèi)另一個人格的手筆,但是墨鈺這副樣子明顯就是默認(rèn)了。
“我再三警告依然有人不聽,難道笙簫先生是沒有底線只知道一味忍讓的人嗎?”墨鈺笑著,只是笑中并沒有多少善意:“秘境之前傷一人一次警告,秘境之中殺一人二次警告,出發(fā)之時口頭三次警告,當(dāng)空一箭四次警告?!?br/>
“所謂事不過三,她本意善良,多讓一回是讓他們知難而退,而不是讓他們來貪得無厭的挑釁?!?br/>
“不過,若是笙簫兄可憐他們,不如把自己那份尸丹分給他們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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