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光哥話音剛落,后面很多小弟頓時開始起哄,嬉皮笑臉的看著薛雪。
“美女,就從了我們光哥吧!跟了我們光哥,在這一片保準沒人敢惹你,還能讓你玩的更痛快!”
“嘿嘿……我們光哥那方面可是很強悍的哦,你看看那個紫頭發(fā)的女孩,到現(xiàn)在還趴著起不來呢!”
“就是就是!從了我們光哥,你可就是大嫂啦!哈哈!”
薛雪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這些起哄的小弟,然后一臉厭惡的看向光哥,冷聲說道:“給我滾蛋!”
這時,薛飛龍也跟了上來,對著王嘯說道:“這里的人就是這樣,你不用在意?!?br/>
光哥的臉色赫然一變,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里呵斥他,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在這么多小弟和飆車黨的面前,這讓他的臉面何在?
而且這女人身后的那兩個小白臉,還一臉無謂的表情在議論著什么的。
那群小弟甚至比光哥還要震驚,竟然沒想到有女人敢在光哥面前這么囂張。
在秋明山一帶,應(yīng)該沒有人不知道光哥的大名,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組織了一批飆車黨,收保護費、打架、看場子,只要是給錢,他們幾乎什么都干,大多數(shù)人對這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但其中肯定不包括王嘯三人,由于光哥他們的級別太低,并不認識薛飛龍而已,否則一定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美女,我想你應(yīng)該是不知道我在這里的身份吧?再跟你說一次,叫我光哥,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了!”光哥強忍著怒氣說道。
主要是看在薛雪長的實在漂亮,氣質(zhì)比起他之前的那些女人更是天差地別,所以他才會再給她一次機會,如果換成別的女人,他定是先辦了再說。
似乎是在襯托光哥的地位,就在光哥的話音剛落,一群小弟頓時將薛雪給圍在了里面。
“哈哈,有好戲看咯!”薛飛龍興奮的說道,臉上并
沒有絲毫擔(dān)憂之色。
王嘯亦是如此,薛雪的身手雖然對他來說跟花拳繡腿差不多,但是對付這些混混,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光哥,別著急啊,這個美女兄弟我也看上了,你說咋整啊?”這時,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只見一個長的賊眉鼠眼,一臉嬉笑的青年扒開人群走了出來,看向薛雪的眼神里充滿了欲望的光芒。
光哥一聽,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冷聲說道:“火雞,其他的哥可以讓著你,但是這個美女……不行!”
火雞哼了一聲,挑眉說道:“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這個給我,明天我還給你十個美女,如何?”
“那明天我給你十個美女,你看怎么樣?”光哥冷笑著反問了一句。
火雞頓時一愣,笑了笑,舔著嘴唇說道:“那自然不愿意啊!這種美女簡直就是極品啊……我一想到她的那雙長腿纏在我的身上,想到那種充滿野性的力量,不行了不行了,就算想想,我都快要受不了了?!被痣u閉著眼睛,咧嘴笑著,誰都明白他的腦袋里此刻在想些什么的。
火雞身后的那些小弟更加的興奮,嗷嗷的叫喊著。
薛飛龍仍舊是一臉微笑的站在一旁,而王嘯的眉頭卻是微微的皺了起來,這些人真的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哈哈,你知道就好,如果你真的要跟我搶的話,那咱們兄弟恐怕就做不成了?!惫飧缦仁且恍?,然后語氣陡然間變的狠戾的說道。
火雞在想些什么他又怎能不知?這種極品野性美女,比他以前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正點,那雙長腿架在脖子上又會是何種的感受呢?
一想到這里,光哥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漸漸地發(fā)燙,剛剛被薛雪給吸引,并沒有得到滿足,此刻看向薛雪的眼神更加炙熱、放肆起來。
“這樣的極品我自然不會放過,既然是兄弟,那我也沒有那么不識趣,那就光哥你完事了我再來,這樣總可以了吧?”火雞
一臉火熱的盯著光哥說道。
“這個自然沒問題,我們是好兄弟嘛!有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嘛,哈哈!”光哥大聲笑道。
王嘯聞言,眼中頓時顯露出一絲殺意,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人,欺男霸女,無法無天。
薛雪的臉上仍舊掛著笑意,甚至比起之前笑的更濃了,只是那笑容里布滿了寒意,她冷聲說道:“我再說最后一次,給我滾蛋!”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兄弟們上,給我把這娘們按住,就讓哥給你們上上一課,教教你們動作要領(lǐng),到時候你們可要好好……啊……”光哥一臉邪笑的說道,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想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而且額頭冒出冷汗,脊背發(fā)涼。
那些小弟也是紛紛大驚失色,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后面退了幾步。
火雞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禿的頭頂,心中有些后怕的朝著人群中退去。
“不愧是我表姐,就是猛!”薛飛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陣微風(fēng)吹過,吹起了薛雪的黑色短發(fā),吹起了她的黑色裙擺,只見她伸出的手里赫然拿著一把銀色的手槍,冰冷金屬的質(zhì)感,看起來非常的有感覺。
銀白色的手槍,直直的指著光哥的腦門,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在拍什么特工電影。
光哥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驚恐的看著薛雪,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這么漂亮、這么誘人的一位野性美女,出門竟然還帶著槍?
這可真是要命了,看著眼前這銀色手槍,光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怨,既然有槍,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啊……
“光哥,別被嚇到了,我們想弄把槍都不容易,她一個女人哪里弄來的槍?會不會是假的?”火雞從驚嚇中清醒過來,不由的出聲提醒道。
聞言,薛雪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人群中的火雞,這冰冷的眼神竟然把火雞嚇了一跳,他竟然不敢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