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旭寧被蘇棠這么塞了一托盤的東西,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蘇棠已經(jīng)進入了隔壁的房間,并且迅速的關(guān)上了門。
厲旭寧看著手中的東西,又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忽然感覺自己剛才好像說錯了什么話。
不過,小箏她明明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了,就算是說錯了話又能怎么樣呢?
這么想吃厲旭寧垂下了目光,看向手中端著的醒酒湯和米粥,轉(zhuǎn)身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那托盤上放著的醒酒湯還有米粥,最后全部都進入了他的肚子里面。
……
這次的醉酒事件,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厲旭寧一點也不知道,那天他在喝醉酒的時候跟蘇棠到底說了些什么話,而蘇棠也沒有那個心情去告訴他,他到底都說了些什么,只不過在日后的相處過程中,蘇棠在厲旭寧的面前卻多了從容,少了害怕。
對于這種變化,厲旭寧并沒有多說些什么,他只是坦然的接受著蘇棠所做的一切。
其實,在他的潛意識中,他對于蘇棠還是有很多的寵溺的,只不過,他一直不肯說出口,也不肯承認(rèn)罷了。
兩個人一路行走著,一路游玩著,因為換了一種心情,蘇棠這才發(fā)現(xiàn),厲旭寧所帶她走過的這些地方,全部都風(fēng)景秀麗,美食可口,完全就是帶她出來好好玩的樣子。
已經(jīng)猜到了差不多真相的蘇棠,并沒有拆穿厲旭寧這一舉動的意思,她只是任由著厲旭寧帶著她四處游走,在開心的時候,不去想那些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只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會匆匆的流走。
在他們邊走邊玩的來到江南的清城外的時候,一群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就沖他們發(fā)動了攻擊。
蘇棠全程都屬于懵逼狀態(tài),完全就沒有搞清楚這從天而降的情況。
而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厲旭寧已經(jīng)拉著她脫離了戰(zhàn)斗圈,并且快速的朝著城中掠去。
蘇棠被厲旭寧抱在懷里,下意識的就緊緊的抱住了厲旭寧的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因為她害怕,她一松手就會從著高空中墜落下去,而到了那個時候,會受到傷害的就不止是她,還會有她身邊的厲旭寧。
厲旭寧的武功在這群人當(dāng)中應(yīng)該算是頂尖的,因為蘇棠發(fā)現(xiàn),厲旭寧就算是抱著她,去仍舊身體輕盈的在前面飛奔,而他身后的那群人,那遠遠的綴在后面,沒有辦法追上他們。
蘇棠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注意到這一點之后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還好厲旭寧足夠厲害,看這個情況的話,他們應(yīng)該沒什么好怕的吧。
兩個人的身影快速的朝著清城之中進入,而就在他們快要進入的清城之中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卻猛然的竄入的蘇棠的眼中。
蘇棠看到那個在清城前面端坐在輪椅上的身影,眼瞳忍不住的皺縮了一下。
李慕云,她的未婚夫,他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
他不應(yīng)該好好的呆在沐城嗎?這里離沐城差不多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了,他坐著輪椅到底是怎么趕過來的?
既然蘇棠都已經(jīng)看到了在清城城門口處的李慕云,厲旭寧也沒有道理看不到,只是,在他看清楚在清城城門口處坐著的李慕云之后,他就仿佛是忘記了身后的那群追兵一般,直接帶著蘇棠,落到了李慕云的旁邊。
蘇棠被厲旭寧帶到了李慕云的身邊,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急了起來。
這厲旭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以帶著她來到李慕云的身邊呢?他難道忘了他身后的那些追兵嗎?
李慕云還坐著輪椅,他落到他的身邊,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身后的那群人,李慕云是和他們相識的,和他們是一伙的嗎?
要知道,他們身后的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們可是一動手就是想要他們命的人,這厲旭寧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怎么能把完全無辜的李慕云,帶到如此危險的境地之中呢。
想到這些,蘇棠忍不住的瞪了一眼身邊的厲旭寧,瞪完之后,她又快速的說道:“我們趕快走,別在這里停留,他們那些人那么厲害,會傷了暮云的,我們快點走!”
厲旭寧本來就因為蘇棠一眼就看到坐在城門口處的李慕云而感覺到不開心,現(xiàn)在又聽到她這么說話,整個人的臉上就像是籠罩了一層黑霧,烏黑烏黑的嚇人無比。
蘇棠也一點也不了解厲旭寧糾結(jié)無比的心情,她只知道在她面前的李慕云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這是那天想要他們命的殺手,看到了李慕云,那么李慕云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真的,她在李府里過的那段時光還算是很不錯的,李慕云對她也很好,她一點不想做那種忘恩負(fù)義的人,所以她只能越發(fā)的催促身旁的厲旭寧,讓他帶著自己離開。
只可惜,厲旭寧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對于蘇棠的話,他直接就來了個充耳不聞,任憑著蘇棠在他的耳邊說破嘴,他仍舊是一副毫無觸動的表情。
“你……”蘇棠看著厲旭寧的樣子,一口氣堵在胸口那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瞪著厲旭寧,用目光沖著他發(fā)脾氣。
他們之間生著氣,一旁的李慕云卻是突然伸手拉了一把蘇棠,將她拉坐到自己的腿上。
蘇棠猝不及防的被李慕云拉了一把,沒有一絲絲防備的就做到了李慕云的腿上。
“小箏,四十三天了,我找了你整整四十三天,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拋下我,整整逃了四十三天?!崩钅皆茖⑻K棠拉到自己的懷里,連一絲一毫給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的開口控訴起蘇棠的行為來。
蘇棠是自己偷偷的從李府里跑出來的,被李慕云這么一說,整個人都心虛的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不敢吭。
“干嘛不敢說話了,當(dāng)初逃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會遇到今天的這種情況?或者說,從你逃跑的那個時候起,就從來就沒有動過,回來這個念頭!”李慕云一字一句都直直的戳到蘇棠的心口,蘇棠的頭緊緊地埋在李慕云的懷里,連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