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西爵的歉意,艾小晚最終沒有說出是原諒與否,顧西爵也沒有跟她解釋這其中的緣由,好在艾小晚也不是愛管事的脾氣,所以也就沒有問過,只是聽羅畝簡單的說過,那三個綁匪有了應得懲罰之后,也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關于這件事的后續(xù)了。
艾小晚雖然行動不便,但是不得不說住院這段時間說不出的愜意,平時顧西爵不讓碰的,不讓看的,不讓關心的,統(tǒng)統(tǒng)被解除了,顧西爵怕艾小晚悶,還專門和阿正研究了一下,向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喜歡什么東西,還被阿正看怪物一樣看了很久。
這不,此時此刻艾小晚正愜意的抱著自己愛看的言情小說,正看的津津有味,再看顧西爵正小丫環(huán)似的給艾小晚端茶倒水,削水果的伺候著。
雖然艾小晚愜意歸愜意,但是就她那閑不住的性格,也有郁悶的時候,艾小晚不明白自己住院這么久,除了羅畝和科洛來看看自己,其他人的影子都沒見到過,就連那討人厭的蘇雪漫前幾天還來報道呢!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自從她住院消息就被顧西爵封鎖了,除了前幾天的新聞播報了幾次以外,就再也沒有消息流露出來,不然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鬧的人盡皆知。
不過說道蘇雪漫,艾小晚有些納悶的,自己剛剛醒來的那幾天,蘇雪漫幾乎是天天來她的病房里報道,知道的她是為著顧西爵而來,不知道還以為她們姐妹情深呢!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直到艾小晚出院了,再也不見蘇雪漫的影子了,不過艾小晚也不糾結(jié),那個女人不來,她也清凈,所謂的眼不見為凈,大概就是如此吧!
時間一點點的推移,轉(zhuǎn)眼間艾小晚住了一個月的院了,期間院方的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多次和顧西爵說:“病人恢復的不錯,可以提前出院了?!?br/>
可是在顧西爵的一再堅持下,艾小晚這一住就是整整一個月,直到院方強制艾小晚出院,顧西爵這才不得不同意顧西爵出了院,其實艾小晚也不想出院,雖然說在家里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是卻不如在醫(yī)院里自在一些。
主要是艾小晚還不知道如何跟顧西爵相處下去,雖然說在醫(yī)院里也是顧西爵照顧自己,但是這孫子好在是礙于場合不對,從來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過,就連給自己洗澡都沒有過格的行為,但是在家里就不一樣了!
雖然綁架那件事和顧西爵說開了,而且顧西爵也解釋了,那一天他并沒有和蘇雪漫在一起,會有那種特殊的聲音,是因為蘇雪漫被喂了藥,所以才發(fā)出來的,不過艾小晚還是有些介意,畢竟軟玉在懷就顧西爵這對她這極色的程度,而且就蘇雪漫那妖嬈的身姿,那種瘋狂的熱情,她有些不相信顧西爵會做柳下惠。
不過到底是艾小晚介意雖介意,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顧西爵的,因為顧西爵既然那么說了,那也就不可能會發(fā)生,顧西爵沒必要拿這件事哄騙她。
雖然艾小晚有百般的不情愿,還是被顧西爵接回了家,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顧西爵把她接回了奕景家園,有羅畝的陪伴多多少少能給艾小晚一些安慰。
艾小晚的腿依舊是打著石膏,當她被顧西爵推進奕景家園時,突然萌生了一種回家的感覺,也許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緣故,竟然多了一絲感概,不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雖然奕景家園還是以前的樣子,但是多多少少多了一絲變化,艾小晚從進門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原來的門檻不見了,可以讓她坐著輪椅自由的出入,艾小晚知道這是顧西爵的意思。
“小晚回來啦!”聽到開門的聲音,在廚房里忙碌的羅畝,探出頭來果然看到被顧西爵推著的艾小晚,急忙擦擦手從廚房里走出來,從顧西爵的手里接過輪椅,把艾小晚推進客廳里。
“阿姨!我好想你啊!”艾小晚埋到羅畝的懷里撒著嬌。
“你這丫頭,又不是好久沒見過,一會讓西爵笑話你!”不過羅畝雖然這么說著,但是還是沒有松開艾小晚寵溺的摸著艾小晚的頭。
“不嘛!我就是想你,他愛笑話就讓他笑話去!”說著艾小晚從羅畝的懷里抬起頭來,瞪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顧西爵。
顧西爵只是笑笑并沒有說什么,如果不是礙于羅畝的身份,顧西爵也覺得這種普通家庭里的天倫之樂,也是幸福的。
艾小晚出院的事情,顧西爵并沒有告訴其他人,一來是擔心艾小晚身體受不了,二來是出于他的私心,想和艾小晚單獨相處,可是……
可是他忘了家里邊還有一個羅畝!
“你這孩子!”羅畝寵溺的戳了戳艾小晚的額頭。
艾小晚笑嘻嘻的,摟著羅畝的腰不松手,不過沒有讓她享受多久的羅畝的懷抱,就聞到了一股糊味,“阿姨,咱們家什么東西燒焦了!”
“哎呀!我的魚!”羅畝連忙推開艾小晚的手,急急忙忙地跑進廚房,把正在燃著的爐灶關上,掀開鍋蓋本來很好吃的紅燒魚,現(xiàn)在變成了烤魚了!對于一位資深的家庭主婦來說,這件事是極其的打擊羅畝的。
由于艾小晚的手傷還沒有好,所以自己推不了輪椅,如果她想去廚房看看的話,只能求助于顧西爵,可是這段時間她從來沒有主動跟顧西爵說過話,現(xiàn)在說的話,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尷尬。
艾小晚瞥了一眼大爺似的坐在沙發(fā)傷的顧西爵,見那廝也看著自己,一副你求我的表情,把艾小晚氣的直想站在來指著他鼻子罵人,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目前為止半殘的艾小晚只能委委屈屈的瞪著顧西爵不說話。
顧西爵看著自家小妻子,那可憐的小表情,在堅硬的心此時也有一個角落崩塌了,顧西爵頓時覺得也許他唯一的對手那就是艾小晚,百發(fā)百中的把他擊敗。
顧西爵無奈的站起身來,揉揉艾小晚毛茸茸的頭:“你啊!”說罷,就推著艾小晚走到了廚房門口,只見羅畝在廚房與一條糊魚做斗爭,廚房雖然不小,但是坐著輪椅的艾小晚進去的話,倒是真礙事,顧西爵索性就把艾小晚推進了自己為她臨時準備的臥室。
這間房間原本是艾小晚收拾出來給羅畝準備的,但是當羅畝搬進來后堅持住在小房間里,所以只能一直空置著,沒想到有一天艾小晚自己卻用上了。
房間本來就裝修的不錯,顧西爵也不用特意的去準備,原先的設計也沒有變化,唯一改變的是顧西爵特意定制了一張大號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