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關(guān)?”
葉寒苦笑一下,眼睛就向黛絲瞥了一眼,心里大致估計那些不明來歷的黑道人物都是奔著這位外國小妞來的,否則要不憑著陳小云在濱城的號角,怎么會連對方的來歷都打探不明白?
雖然事不關(guān)己,但是黛絲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單身一人萬里迢迢地趕到濱城,至于落花無情,流水有意,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所以葉寒還是心甘情愿地當(dāng)了替罪羊,替黛絲代領(lǐng)了一份感謝:“這么說的話,咱們應(yīng)該算是扯平了,以后有機會請你喝茶?!?br/>
“好?!?br/>
葉寒一句客套話,沒想到陳小云沒半點猶豫就答應(yīng)了,就像是答應(yīng)了一場不見不散的宴席那么斬釘截鐵,而且接下來的第二句話就讓葉寒哽咽了。
“不如現(xiàn)在?!?br/>
……
“……也好?!?br/>
葉寒權(quán)衡利弊還是答應(yīng)了陳小云的邀約,問清了地點掛了電話,重又坐回到李芷白和黛絲的面前。
巴拉巴拉跟李芷白大致講了一下工會的活動,惹得李大小姐大驚小怪了好半天,不過黛絲倒是對這種行為見怪不怪了,畢竟美利堅合眾國的mínzhǔ意識還是比國內(nèi)強很多。
也顧不得李芷白的再三追問,葉寒簡單交代了幾句,讓她有事盡可以大膽放心地交給柳暉舟霞飛的四人小組,就心急火燎地出了集團,直奔陳小云說好的地點。
也不好說葉寒內(nèi)心深處到底有沒有對那一晚的陳小云浮想聯(lián)翩,有沒有對那個月下獨飲紅酒的女子記憶猶新。
世事本是這樣。
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沒有擔(dān)心的那么糟糕。
也沒那么曖昧……
和葉寒喝茶的并不是陳小云一個人,旁邊還一如既往地鐵塔般佇立在那里的大象,似乎氣氛就沒那么柔軟了。
而且,喝的不是茶。
葉寒一走進包間,就聞到了濃烈馥郁的白酒香氣。
沒搞錯?
陳小云大姐頭竟然在一大早晨的,想要跟葉寒喝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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