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莊已經(jīng)半夜了,看著迷迷糊糊睡在沙發(fā)上的文諾,云洛心里一暖,讓元奎把他抱回屋去。至于云天,云洛想了想讓他睡在了主樓三樓,又讓元奎嫉妒了一把。
因為擔心云天情緒不穩(wěn)定出什么幺蛾子,云洛并沒有著急去學校報道,反正這學期的知識她都已經(jīng)掌握了。
這天,云洛端著食物到云天的房間里。
云天坐在床上,眼神晦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聲響反射性的繃緊身子,見來人是云洛才慢慢放松下來。
云洛勾了勾嘴角走進去,把飯菜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招呼云天過去用餐。
云天沒有動,可能是這段時間吃飽喝足了,見到食物也沒有當初那么激動了。
云洛嘆了口氣,走過去牽著他的衣服把他領到餐桌前然后摁在椅子上??此荒槼聊臉幼樱坡灏櫭?,心里不禁思考,自己每天給他下安神術(shù)對不對,哪怕是發(fā)狂,也比這樣沉默來的好。
“吃飯?!痹坡灏焉鬃舆f給他,這回云天到是沒有拒絕,接過勺子就往嘴里扒飯,仔細觀察,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教,云天已經(jīng)不再用嘴叼食了,筷子難度字數(shù)太高,于是云洛折中了一下給他準備一把勺子,飯菜也是蓋澆飯之類的,這樣吃起來方便。
“慢點。”看著云天狼吞虎咽的樣子,云洛輕笑。果然什么都要看顏值,就算臉上沾了幾粒米,還是一個妥妥的大帥哥,配上他冷漠的表情,還有點可愛,這叫什么?反萌差?
突然門吱的一聲,云洛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云天身體僵硬了起來,云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放松下來,然后繼續(xù)吃他的飯。
安撫好云天,云洛這才看向門口,只見文諾一臉糾結(jié)的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頭頂才到門把處。
“怎么了?”云洛輕聲問道。
“云姐姐,這個哥哥是誰?。俊蔽闹Z見云洛沒有生氣,試著小步向屋子里挪,糯糯地問道。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睡著了,今天一早醒來發(fā)現(xiàn)元奎那個壞蛋叔叔竟然霸占了他的小床,他還說云姐姐帶回來一個帥哥哥,還和云姐姐一起住在主樓里,他要失寵了。
于是有點不安的文諾畏畏縮縮地上來看了一眼,壞蛋大叔說的沒錯,這個哥哥真的很帥,就是有點冷。
“過來?!霸坡蹇粗臉幼佑行┖眯?,招手讓文諾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文諾小短腿邁起來走到云洛旁邊乖乖的,膽也大了,直勾勾地看著云天,片刻后問道:“你是誰?。俊?br/>
云天沒有回答,繼續(xù)埋頭吃飯。
“那你叫什么名字?”文諾皺眉換了個問法。
云天:“……”
文諾無法只能轉(zhuǎn)頭求救云洛,云洛垂眸,原本想讓文諾試試云天的反應,看來還是不行。到現(xiàn)在,云天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云洛不知道,他是否還會說話,不是指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叫云天,以后和我們住在一起?!痹坡迳焓置闹Z的小腦袋。
“哼,那他為什么可以住這里?!蔽闹Z對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
“他生病了,住這里方便照顧知道嗎?”云洛解釋道,現(xiàn)在云天只讓她近身,而且情緒也不穩(wěn)定,放在眼皮底下總是好的。
文諾厭厭的點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云洛感覺到他的小情緒失笑,“晚上我親自下廚,可以點菜。”
果然文諾聽完眼睛一亮,然后故作矜持的說了一些喜歡吃的菜名,邊說還邊向?qū)γ娴脑铺鞉佉粋€得意的眼神。
云天已經(jīng)吃完飯了,繼續(xù)陷入他自己的世界里。
云洛見狀把碗收拾好帶著文諾退了出去。讓元奎找的心理醫(yī)生明天應該能到了,總歸人活著還是有希望的。
晚上,云洛兌現(xiàn)承諾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文諾和元奎吃完后癱在沙發(fā)上,兩人動作一致的摸著微凸的肚子,畫風有點搞笑。
至于云洛,上樓伺候云大爺吃飯了??粗铺煲豢诓皇5陌扬埑酝?,云洛心中那點母性的光輝頓時暴漲,又塞了一個桃子給云天。
云天拿在手里看了看,以為是包子大口咬了下去,結(jié)果咬的里面的核咯噔了一下,云洛清楚的聽到什么碎裂的聲音,頓時有也哭笑不得,而云天則是楞楞的看著桃子發(fā)呆。
于是那以后,云洛再也沒有拿帶核的水果給他吃了。
晚上,云洛和元奎在書房里。
他們離開了大半個月,洛河這段時間可謂是鬧得不可開交,黑道上打打殺殺就算了,白道上也有許多官員落馬。
“這次青幫可謂是最大的贏家,洛河大半的場子都被他們收走了,猛虎幫被打壓到原來的四分之一,威龍幫更是匆忙退出洛河如今不知去向,初和幫還好一點,不過…”元奎說到后面皺眉。
“不過什么?”云洛挑眉。
“初和幫的老大亂戰(zhàn)中死了?!痹馈?br/>
云洛抬眼,“兇手沒抓到嗎?”
“沒有,刀槍無眼,誰知道是哪個在背后開的暗槍。這下初和幫元氣大傷,沒幾年是恢復不了了。對了,聽蒲風說,你那個同學,也就是初和幫老大的兒子,曾經(jīng)來莊園找過你。不過當時我們在金三角,對外面又保密,所以…”
“所以你當心他誤會我見死不救?”云洛冷聲道。
元奎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不過小洛不用自責,這本來就不關我們的事?!痹略坡邈@牛角尖出口安慰道。
“我知道,基地的事情抓緊辦吧?!痹坡逭f完起身離開書房,元奎在后面沉默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第二天那個心理醫(yī)生來給云天做了檢查,只說需要時間恢復,云洛松了一口氣,高價聘請她留在云莊照顧云天。
觀察了兩天,確定云天能夠控制情緒,云洛才放心回學校,展校長早就催了,主要是這周是全校的月考,展校長希望云洛快點回去撐場子。
周三,請假了小半月的云洛終于回了學校,而她前桌的位置卻是空的。
云洛看著前面的桌子出神,其實還是會內(nèi)疚的吧?畢竟單初也算是一個朋友,她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如果云洛當時在的話,應該會出手相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