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霖盯著沒有再回復(fù)自己的電腦輕笑出聲:
這個人,還真的是很記仇呢,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再拿起手中的馬克杯喝了起來,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她就不相信他不回她,才剛剛想著,對面就有了新的回復(fù):
邪:丑女,你倒是很自信呢,就不怕我真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挑釁地表情)
惑:怕?我怕死了,才怪(一個鬼臉),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怎么可能會有遇到的一天?你難道忘記了,你當初訂下來的約定?
邪:忘記?怎么可能,我只是打個比方,如此而已,不行嗎?你不是經(jīng)常會跟我說類似于這樣的話嗎,我只不是拿來用一下,對,是借用
惑:哎,是不是紐約人都像你一樣?
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韓國人也不像你一樣吧!
惑:現(xiàn)在說的是你耶,為什么話題又扔回給我啊,不公平,我抗議!
邪:抗議駁回,不予受理!
惑:獨裁者,還好我們家風(fēng)沒有跟你一樣,不然我就慘了
周航飛鍵盤上的手停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講和她有關(guān)的人,甚至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風(fēng)?直覺告訴他,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會是她的什么人呢?戀人?朋友?親人更或者是老公?
不悅地皺著眉,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難受。
惑:喂,你還在嗎?為什么不說話了?
(真是一個怪人,老是會在聊的不錯的時候退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也對,這個時候肯定是又有人臨時有事來找他,每次都這樣)
紫霖收手準備關(guān)上電腦,出去外面走一走透一透氣,卻在起身時看到了他發(fā)過來的回復(fù):
邪:沒事,我看有事的是你才對吧!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周航飛的手指很誠肯地違背了自己心,還是忍不住問道)
惑:人?(可愛的笑臉表情)哦,我知道了,那是當然的了,他不重要誰重要啊,沒有了他,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活。
邪:、、、、、、
惑:怎么了?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啊,不喜歡我說他,我不說就是了,干嘛一副你現(xiàn)在很不爽的表情啊
周航飛被她說的話呆了一下:的確,雖然她沒有看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卻可以百分百的猜到自己在干嘛,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了解?不可能的,已經(jīng)發(fā)誓過不再相信任何人的,目光一冷回復(fù)的口氣也冷了下來:
邪:不要總是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樣子,你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會知道我的一舉一動?丑女,你會不會管太寬了,誰給你的這一個權(quán)利了,我嗎?
惑:你,不會真的跟我生氣了吧?難得耶,你這個冷得像冰山一般,邪惡的男人,竟然會真的跟我較真?
邪:生氣?較真?冰山?邪惡?你倒是對我有很多形容詞嘛,丑女,你真是冷靜得讓人想要毀滅你
惑:(承讓的手勢)我們這種小人物,還不值得您老親自出手,自刎謝罪得了
邪:小人物?丑女,別把我想得跟在你身邊的人一樣,看不透真正的你,你應(yīng)該慶幸,現(xiàn)實生活中沒有遇到我才對,不然,絕對會讓你后悔招惹上我。
惑:真正的我?你,確定?對了,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有大把的時間休息,如果我很久時間沒有復(fù)你的話,那就先在這里跟你說抱歉了!
邪:“休假?你?出了什么事情嗎?怎么會突然休假?不會跟你剛剛說的那個人有關(guā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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