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又說這樣的話,我下面不是能用,而是非常能用,你不是試過無數(shù)次了嗎?”
白樺手摸上了陳清的肩膀,挑眉笑著將她摟進了懷里面。
米淺的事情他可以再放低身段去哄她,不過現(xiàn)在與面前的女人共享激情才是更重要的。
“你要死了,你忘了上次咱們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了,我不能夠再呆了,我得回家,我媽看得緊。”
陳清翻了個白眼,將肩膀上的手掃了下去,只不過白樺的手更勝一籌,一下子就來了個五爪捏桃。
飽滿的桃子捏在手心里面,白樺和陳清兩個人身體都微微的顫了顫。
“來不來?!?br/>
白樺的呼吸有些混濁,他急切的想要脫下自己的褲子。
“那你快些?!?br/>
陳清臉色發(fā)紅,呼吸變得急促,她身體發(fā)軟的靠在了白樺的胸膛上面。
兩個人正要速戰(zhàn)速決的來一發(fā)時,樹林里面響起了一聲咳嗽。
“咳……”
白樺雄起的本錢瞬間萎了,陳清也嚇得激情退卻,兩個人只剩下害怕。
“啊……”
陳清一想到上次的遭遇,伸手將白樺推倒在地上,抬腳像兔子似的竄出了樹林。
白樺沒有注意,褲子掉落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正好坐下去的時候,壓著的草是帶刺的,一扎,就把他的本錢給刺了。
“d,嘶,疼死我了?!?br/>
本錢上傳來的隱痛讓白樺沒有辦法走路,路過樹林的人似乎也走了。
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打著手電筒一照,瞧著自個兒本錢上面的刺,疼得面色扭曲,伸手就開始拔起了刺。
陳清慌慌張張的回了家里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媽媽沒有在家,拍著胸脯重重的吐了口氣。
“死丫頭,你居然和白樺搞在一起了,你還有沒有廉恥心,你難道不曉得白樺和米淺兩個人是一對嗎?”
董三娘就是在樹林里面咳嗽的人,她就是心里面有些懷疑,所以偷偷的跟著女兒,只不過,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真的和白樺搞在一起了。
“媽,你聽我說……”
陳清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她撲嗵用力的跪在了董三娘的面前。
“我是為了米淺,白樺威脅我,如果我不和他好,他就會傷害米淺,我和米淺從一起長大,我不忍心……”
這話要是換作其他人聽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是董三娘聽著這話,竟是有些遲疑了。
實在是因為陳清平時和米淺的確是非常要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肯定會帶給米淺一份。
在外人面前,陳清向來是事事都依著米淺,而且還幫她干很多的活計。
“你是不是傻,你怎么可以為了米淺就把自己毀了啊,你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這是再割媽的肉,你這腦子是被豬踢過嗎?”
董三娘面色發(fā)白的愣坐在了凳子上面,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這么蠢。
白樺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為了和女兒背地里面好。
“媽,我也不想的,我都是為了米淺,我把米淺當成妹妹的待著,我就是不想她傷心難過……”
陳清趴在董三娘的膝蓋上面,不敢讓她看自己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和白樺的事情被親媽看到了,陳清忍不住害怕的嚎啕大哭。
在董三娘看來,自己這女兒是受了太多的委屈,原本她還覺得女兒和米淺交好是件好事情,但是現(xiàn)在想來米淺就是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