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剛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媳婦已經(jīng)做好了飯,跟前跟后的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消失似的。
“你是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啊,老實(shí)交代?!睆埞鹑A,跟魏大剛是軍區(qū)大院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家人知根知底,魏大剛做的是政委,他希望自己的媳婦簡單好猜,張桂華家里看著魏大剛也是滿意的不得了,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平日里都在大院里呆著周末才會過來。
“沒做什么。”張桂華有點(diǎn)猶豫,自己要不要老實(shí)交代啊。
“有啥就說吧,你不說估計(jì)咱們的午飯也不用吃了?!蔽捍髣偪醋约合眿D一臉的糾結(jié)之色,他放下碗看著自己媳婦。
“那個,先說好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生氣啊?!睆埞鹑A覺得不說出來,她憋得難受。
“你可不要生氣啊。”張桂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今天上午在徐建軍家把話給說禿嚕了。
“你,你,你讓我說什么好呢。”魏大剛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家媳婦,自己真的想說原來咋就覺得單純的媳婦好弄呢,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那個,那咋辦,我還叫徐閻王的媳婦做窗簾呢,我就是看她在忙,我又幫不上忙,我就想知道他們怎么認(rèn)識的?!睆埞鹑A扭著自己的衣裳,她也不想的好吧。
“還能怎么辦,建軍今天訓(xùn)練去了,晚上回來我告訴他一聲?!蔽捍髣?cè)嗔巳嘧约喊l(fā)脹的腦袋。
“那剛子,為啥徐閻王跟那個文工團(tuán)的分手了啊?”張桂華看危機(jī)解除了,她可是想要八卦一把啊。
“還能為啥,你不是知道建軍上次任務(wù)破相了嗎,本來威嚴(yán)的人更加讓人害怕了。那個姑娘好像就不來找建軍了,建軍這小子居然說他根本就沒有看上人家姑娘,我還以為他心里難受,那么漂亮的小姑娘都看不上,那他看上的指不定就得是天仙呢,這小子以后肯定打光棍啊,這不就自己找了一個漂亮的媳婦。”魏大剛實(shí)在是覺得文工團(tuán)的姑娘沒有眼光。
“漂亮小姑娘,你說我老嗎?”張桂華一聽自己男人這么夸獎一個小姑娘,干醋立馬就喝了一大缸。
“你說啥呢,在我眼里媳婦你最好看,給天仙都不換?!蔽捍髣偪醋约合眿D的眼神,立馬就哄到。
“這還差不多?!睆埞鹑A一聽自己男人的話樂開了花,他要是說自己不如一個小姑娘漂亮,她一定讓魏大剛獨(dú)守空房,自己回家看兒子閨女去啊
“對了,前幾天我可看見文工團(tuán)的姑娘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找徐閻王呢?!睆埞鹑A才想起這茬。
“好了,一會兒我提個醒,你不要出去亂說啊。”魏大剛交代了下自己媳婦。雖然人都三十大幾了,可是單純著呢。
“你以為我誰都看得上啊,我就是看你跟徐閻王關(guān)系好,才去他家看看,聽你的話,如果我看得上的話就照顧照顧他媳婦?!睆埞鹑A好歹是叢大院出來的,心眼啥的不少,只是她覺得人活著單純快樂就好,更何況自己男人在這個地方是政委,也算是二把手,自己看得順眼就結(jié)交,看不順眼就不來往就好,也不需要巴結(jié)誰。
“好好好,你都有道理,那你看人家順眼不?”魏大剛看自己媳婦炸毛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沈明霞很快就做好了窗簾,也許是懷孕了,也許是心情不好,等徐建軍回家的時(shí)候看到自己媳婦還躺在床上。
“媳婦,怎么了,生病了嗎?”徐建軍訓(xùn)練回來,都沒有來的及喝口水,就聽到政委的話,自己立馬就跑了回來,人還有點(diǎn)小喘氣。
“沒事,心情不好?!鄙蛎飨加X得自己很矯情,這個男人是自己一個人的,可是想到以前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她就心里不舒服。
“怎么了?!毙旖ㄜ娨话驯ё∽约旱南眿D,輕拍著她的背,仔細(xì)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天不怕地不怕的徐閻王居然眼底帶著緊張。
“我聽說,你跟別的女人走的很近,還是文工團(tuán)的能歌善舞的,你怎么以前沒有對我交代過這個啊。”越說沈明霞越氣,她想要冷靜的,可是根本就不由著自己。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情。”徐建軍眼睛都不帶眨的說到。
“你居然還撒謊,張桂華今天來說的,你敢去對峙嗎?”沈明霞一聽這個時(shí)候了,徐建軍還想著否認(rèn),心里不由的更是生氣,眼眶發(fā)紅,淚珠咕嚕咕嚕的一顆顆的滾下來。
“媳婦,不哭,不哭,我真的沒有跟誰談過對象?!毙旖ㄜ娍醋约盒∠眿D眼淚都滾落了,他覺得這掉下去的不是眼淚,是鐵珠子燙的他心頭發(fā)慌。
“那文工團(tuán)的能歌善舞漂亮的小姑娘是誰?!鄙蛎飨即舐晢柕馈?br/>
“漂亮小姑娘就是你啊,我一眼就相中你了,文工團(tuán)的女的是有一個,可是長啥樣子我不記得了?!毙旖ㄜ娨豢葱∠眿D第一次大聲說話,心里一緊趕忙就交代了。
“你不記得了,是真不記得還是忽悠我啊。”沈明霞的小嫩手一下一下的點(diǎn)著徐建軍的胸膛。
徐建軍覺得自己小媳婦的手好柔軟啊,他聽著媳婦的質(zhì)問咋那么開心啊。
“真的,真的,我就沒有看上過別人,對別的女人我也沒有正眼瞧過?!毙旖ㄜ娦睦飿烽_了花,他可是聽部隊(duì)上很多人說過,這個叫吃錯,說明媳婦在乎你。
“張桂華還說,你們有說有笑的。還有每次演出都來找你的,你不記得了?”沈明霞眼淚已經(jīng)不流了,更多的是想要徐建軍坦白。
“你說的應(yīng)該是林春曉吧,那個是林軍長的女兒,我們認(rèn)識,不是很熟悉?!毙旖ㄜ娤肓税胩炀拖氲竭@個人,別的文工團(tuán)的自己好像不認(rèn)識了吧。
“哦?!笨葱旖ㄜ姷膽B(tài)度沈明霞就知道自己男人沒有撒謊。
“好了吧,小氣包,吃醋鬼,趕緊的下床洗個臉。等下我來做面條吃?!鄙蛎飨嫉谋亲影l(fā)紅,被徐建軍這么一說,臉頰都覺得在發(fā)燒。
“你不喜歡?”沈明霞覺得自己心情又好了起來,仿佛剛才哭鬧的那個人不是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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