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大爆炸的余波回蕩在擂臺之上,足以蒸發(fā)一切的光與熱被阻隔在了防護罩外,使得一絲一毫的威能不會波及到臺下的觀戰(zhàn)者。
足以灼燒人眼的璀璨之光散發(fā)至四面八方,將整個測試場都照亮的纖毫畢現(xiàn),也照亮了無數(shù)孩子焦急等待的眉眼。
顯然,他們迫切想知道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
無論是顧遠,還是撒冷,都帶給了所有人震撼,未曾想這一場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
原力在擂臺之上陷入了狂暴,如同風(fēng)暴的一般席卷每一寸角落,也隔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
“你們說誰會贏?”在躁動的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我認為是顧遠,畢竟撒冷做不到大范圍群體攻擊,這是所有異獸類異能者的短板,顯然這一切被顧遠一針見血的點破了,自那以后主動權(quán)就掌握在顧遠手中了?!贝搜约瘸?,立刻有人開口分析道。
“不,我反而認為最后的獲勝者是撒冷。”就在所有人的點頭表示認同時,人群中又傳來了不同的聲音,見所有人望向了自己,他開始侃侃而談道:“顧遠畢竟是身體孱弱的精神類異能者,哪怕撒冷的不擅長大范圍群體攻擊,以黃金龍之力哪怕分散開來,顧遠也扛不住。”
雙方的分析都有理有據(jù),沒有一絲一毫的邏輯漏洞,立刻讓所有人分成了兩派,激烈討論著。
宋梟站立在人群中,沒有說話,內(nèi)心波瀾起伏著,久久無法平靜。
他分明感覺到了這次測試的不同尋常了,他仿佛嗅到了危險氣息的野獸,在山林里猶豫不決著。
按照宋梟的記憶,在往日里的考核分明沒有這樣的對戰(zhàn)會發(fā)生,前十之間根本沒有對戰(zhàn)會發(fā)生,仿佛程序被精心預(yù)設(shè)好了一般,根本沒有這樣激烈的對戰(zhàn)發(fā)生。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呢?宋梟莫名思索著。
深思著的宋梟下意識望向了雷諾,忽然間與雷諾望向自己的視線猝不及防的對視了,宋梟微微一愣,分明從雷諾的目光中發(fā)現(xiàn)了探詢之意。
只是短暫一瞬的對視,雷諾仿佛只是隨便看看一般,面色悠然地望向了別處,但宋梟卻是對于那一眼印象深刻。
如同掃視犯人一般的眼神,想要從宋梟身上看出什么似的。
仿佛閃電劃破長空一般,宋梟只覺得萬千思緒如同萬流歸海一般,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本按照慣例,考核本就是每月一次的,現(xiàn)在明顯不過兩周就開始了,分明一切都被加速了,帶著莫名的深意。
這一切都是因為臥底朱承河的闖入了,打破了這里按部就班的平靜,反而將一切都拉入了深淵一般,是的研究院內(nèi)的一切都開始瘋狂了起來。
雷諾在害怕!
這一刻,宋梟莫名篤定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原來雷諾并不是那般對萬事萬物無所畏懼的存在,他也對于研究院內(nèi)進行的一切被曝光后的后果深深畏懼。
想清楚了一切后,宋梟心中對于雷諾在研究院內(nèi)樹立的無敵形象在逐漸崩塌中,雷諾分明也是可以被打敗的。
那一晚,雷諾放過自己的事情就有了原因了,他分明要以自己作為誘餌。
如果說先前的一切都是猜測,那么宋梟在這一刻已經(jīng)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切的進程都在加快著,分明是雷諾的一場博弈,與朱承河,或許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只不過,棋盤的棋子還有他宋梟。
雖然現(xiàn)在的他還是如此弱小,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身為棋子也有著影響棋局的能力不是嗎?
宋梟表面上波瀾不顯,依舊是一臉平靜,但內(nèi)心卻在冷笑連連:雷諾你就這么篤定我會是個受你拿捏的棋子?
既然你給了我參與這場博弈的機會,我自然會拼盡所有,還所有人個光明未來。
宋梟的心在這一刻異常堅定了起來。
“快看,結(jié)果出來了?!比巳褐袀鱽砹梭@呼聲,瞬間將宋梟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宋梟舉目望去,擂臺上因為大爆炸產(chǎn)生的光與熱已經(jīng)異常微弱了起來,逐漸露出了一片硝煙中的兩道身影。
如夢似幻一般,在灰色煙霧包裹的擂臺上,兩道站立的身影遙遙對立一般,一動不動。
這一幕令所有人的表情都詭異了起來。
“不會是勝負不分吧?”有人小聲說道。
“不?!庇腥嗣嫔氐馈?br/>
光與熱盡皆被驅(qū)散了,只留著濃烈的硝煙阻隔著所有人的視線,但起碼硝煙也在消散著,那擂臺上所有人矚目的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看來他們都已經(jīng)使出了全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同強弩之末一般?!庇腥溯p嘆道。
似是回應(yīng)此人所說,擂臺上的兩道身影在逐漸清晰中暴露了微微晃動的狀態(tài),似乎強撐著不愿倒下一般,帶著各自的執(zhí)念。
最終,他們的面龐都清晰可見了。
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
撒冷渾身是血,身軀之上插著九柄飛刀,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溢出鮮血。
他原本金光凜冽的眼眸暗淡了下來,似是不堪重負一般。
即便是重傷,撒冷依舊在笑。
似是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后的滿足,撒冷輕笑一聲,道:“痛快,今日不論誰生誰死,應(yīng)該都沒有悔恨了?!?br/>
顧遠微微搖頭,似是牽動了渾身染血的傷口,他重重咳出了一口血。
他的肚子上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大洞,血肉模糊之間似乎還能看到腹腔內(nèi)的腸子,分外恐怖。
面色蒼白如紙的他喘息道:“死的是你。”
“何以見得?”撒冷莫名輕笑道,似是嘲弄著可笑的命運,又仿佛在嘲笑顧遠所謂的自信。
莫名的波動傳遍整個擂臺,帶著意味不明的意圖,緩緩涌向了撒冷。
撒冷目光一凝,面帶忌憚之色望向了顧遠,認真道:“你是精神類心念流異能者,只是擅長控物御兵,根本不擅長心幻流的精神攻擊,對于意志堅定的我造不成絲毫影響,何必浪費精神力侵入我的腦海。”
顧遠無聲一笑,笑容間帶著莫名深意,面色篤定的望向了撒冷。
撒冷明顯忽略了一點,精神類心念流異能者是不擅長精神攻擊,但每一位精神類異能者都能通過釋放自身精神力與其他異能者的腦海意識連接,無聲無息地傳遞信息。
似乎顧遠有著什么話要說,卻又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因而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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