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其狀如白犬,頭部烏黑,身后生翅頸下為青。
乘黃:白身披發(fā),虎皮橙黃,形似狐,其背生兩角,聲如刷鍋。
九黎族人三四十,正在圍攻兩只荒獸,等張二到達(dá),都沒用他出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兩塊石板,握在手中。
有些奇怪,雖然這兩塊跟之前的一樣,但跟相柳的那個卻不為相同,都只是巴掌大小刻畫著一些文字。
而相柳的那塊,則鑲嵌一塊金石,張二之前感受過,不像是贈予的力量更像是被人用力量,生生禁錮而來的,這里面應(yīng)該就是四肢身軀,之外的那一股莫名的力量。
他沒有嘗試,誰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什么,這個世界的神印已經(jīng)讓張二大大超乎了預(yù)料。
不像是神明的贈予,像是凌天君給他留下的秘寶,而這盤棋也是被他擺放好的,包括相遇相知...
無論是雨菲也好,還是魔界的遭遇,就像是一切都已經(jīng)被他操控,而張二只是一個他要看著成長的棋子,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難受。
就算是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又無可奈何,就感覺無論去做什么,都已經(jīng)被凌天君那個狗賊,安排好了。
“先生,最后一只藏在西邊的舟山內(nèi)”
金澤走了過來面露難色又道:“不過,我們試了可沒有辦法將它驅(qū)趕出來,甚至死傷了很多人”
張二收起神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就讓我自己去吧”
“對了,告訴龍睿,我喜歡甜食”
雨菲還想跟著他,卻被張二阻止了。
她現(xiàn)在看不透這個男人,很奇妙的感覺,似乎感覺他的身上有一層迷霧,是誰也不能進(jìn)入的禁地,雖然臉上恢復(fù)了笑容,變得和藹可親...雖然...是這樣。
凌天劍破空而去,張二就躺在上面。
劍光七尺,劍身七尺,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都結(jié)束,就可以去神路,完成接下來的試煉了吧”
“不知道,你們怎么樣了”,他看著疾馳而過的迷霧,眼中露出追憶之色,是孫臏,王曉之他們。
十二塊神印,加上他從這里獲取的六塊,那么就是十八塊,對應(yīng)了什么,他不知道。
張二只是知道,全部收集神印之后,就可以到達(dá)神臺,就可以許下絕對可以實現(xiàn)的愿望,可以改變這個本就殘破的世界。
可以讓很多人都可以回來,就算是凌天君設(shè)下的局,那么他也要看看結(jié)局到底是什么,笑著走下去。
一千年的等待,還有要復(fù)活的人太多太多了。
對了,還有你呢,我的安。
張二搓了搓神記,掛著一抹笑意,溫暖的。
魂體終究是魂體,一旦造成損耗那都是不可挽回的,只有真正意義的復(fù)活才可以,讓她徹底站在身邊。
張二不是沒有思念,只是想要未來更長,以后的路還很遠(yuǎn),要是沒有她的陪伴。
舟山很快就到了,這里彌漫著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血腥味,已經(jīng)淡薄了很多,估計之前的戰(zhàn)斗讓他們也付出了很多。
山峰不高,一眼望得到頭,而兩頭寬闊,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外面的土地散發(fā)烏黑之色,沒有植物和生物存在,只有一抹孤獨的抵抗。
落下凌天劍,張二定睛觀看,也沒有什么恐怖的氣息傳出,就是這種安安靜靜的樣子,讓人捉摸不透。
可黑暗的洞穴內(nèi),慢慢走出一人。
雖說像人,但又有幾分詭異。
人面龍身,發(fā)如刺,手部立起宛如鷹爪,他看著張二緩步走出,沒有任何恐怖的氣息也沒有任何聲響,停在了距離他十幾米的位置。
從頭到腳掃過,慢慢跪下。
不等張二做些什么,只見他左手伸出猛地?fù)赶蛐呐K,伴隨著鮮紅的血液滴落,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被他硬生生抓了出來。
可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任何疼痛的表情,而是赤誠。
就這樣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踉蹌起身慢慢走了回去,二人之間沒有任何話語溝通,也沒有任何戰(zhàn)斗發(fā)生,只是這樣有些莫名其妙的。
張二都愣住了,這什么情況?沒了心臟不會死掉的嗎?
狐疑地走上前,抓起地上還在顫抖的心臟,沒等他觀看,就發(fā)現(xiàn)這顆心臟在他手中快速融化,變成了巴掌大小的石板。
“天君...我還是不想死,就算這樣可以茍活下去吧...”
“謝謝”
黑暗的洞窟內(nèi),傳來了一聲疲憊的嘆息,張二搖了搖頭,這只荒獸不一樣。
就算是相柳也不能口吐人言,或者是說擁有這么熱烈的求生意念,他可能不只是一只荒獸,而這些已經(jīng)不是張二需要考慮的了。
向著洞窟內(nèi)點了點頭,張二走了。
那里面的人,癱坐在洞窟的深處,看著外面離去的背影笑了笑,那笑容說不出來的苦澀。
眾人一愣,不敢相信那只荒獸如此強大,張二居然就過了這么一會就能回來了...
“先生?完事了?”,相意不敢置信的站了起來。
前幾天就是他帶著三個族人去的,結(jié)果死傷慘重,根本沒有辦法戰(zhàn)勝那只荒獸。
他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怎么會不驚訝。
“恩”,張二點了點頭,又道:“我要回房間,出來之前不要有人打擾”
力量真正的力量,這些神印可以強化他的身體,而更多的是絕對的力量。
張二離開后,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按照龍睿和他戰(zhàn)斗的描述,差不多應(yīng)該是族內(nèi)三十多年的戰(zhàn)斗力。
以這種速度回來...估計已經(jīng)到了七八十年的戰(zhàn)力,怎又能不驚訝。
可這樣更好,也能說明古書上的記載不是假的,他們九黎部族應(yīng)該很快就能離開這虛無之地了。
“也算是恭喜你了,但也讓你撿了個大便宜”,相意看向龍稚,說不出的嫉妒。
他也有個孫女,雖然不比龍睿強大,但是長得白凈美麗,可不像墨苗一樣黑黢黢的。
有這么一個女婿,就算是離開這里到什么地方居住,也不怕了,還能怕什么。
他們九黎部族年歲到達(dá)五十,就能堪比魔君七階,雖然身子骨戰(zhàn)斗之后必定會死,但那也是真真確確的實力。
誰又能活幾個五十年,也只是一個罷了。
說不定離開這里,不被虛無之地的詛咒困擾,他們還能增加一些壽元。
龍稚笑了,那笑容說不出來的開心,張二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甚至還對婚禮指點了一番,這就是說明這個女婿肯定是確定了。
對于他們羨慕的眼神龍稚看到倒是自在,說不出來的開心。
反觀龍睿,這段時間沒有修煉,而是一直在忙碌婚禮的籌備,整個人有些木訥甚至都有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對張二沒有任何好感,但是礙于他的身份,還有對自己做的事情,也讓這個婚禮不得不進(jìn)行下去。
她很迷茫,又很篤定,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
那么她以后也就是張二的妻子,根據(jù)九黎部族的祖訓(xùn),一生只為一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直至第十六天后,張二的房間還能傳出陣陣駭人的波動,九黎墨苗部族的房屋都是鑲嵌在山壁之上。
也使得這里,被恐怖的力量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除了還堅持沒有倒下的墻壁,沒有人敢靠近這里。
恐怖的威壓,就算是金澤到達(dá)也不敢靠近百米內(nèi),在前進(jìn)他甚至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空間撕裂。
那種恐怖的威壓,就像是尊貴的王者,正在經(jīng)歷重生,準(zhǔn)備迎接屬于他的王座。
藐視一切的力量,震撼天地的氣浪,讓這里成為了絕地。
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神印的吸收,讓張二的身體發(fā)生了質(zhì)變。
潔白如玉的身軀,散發(fā)孤傲的氣息,那張平靜的臉,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疼痛帶來的撕裂,骨骼在重新生長,血肉在慢慢攀爬。
直至五塊神印全部吸收,從他腳下亮起一道柔和的光,洗刷著身軀,這光離開了這里,沖向天空。
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散去。
張二的樣子沒有任何改變,可是他的身體宛如溫玉一般無暇,一雙眼眸不怒自威,暗紅色的長發(fā)瘋狂舞動,就像是在躍出一個驚世的舞蹈。
等這一切全部歸于平靜,張二看著手中最后一塊,屬于相柳的石板。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凌天君,你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我也有一個名字”
石板猛地按在額頭,金色的石塊迅速融化,融入肌膚侵入骨髓,滋養(yǎng)他的身體,而石板上的力量。
沒有任何駭人的氣息,只有涓涓細(xì)流緩緩流入。
“又是你,又是你”
他喃喃自語,這塊石板上沒有任何力量,也沒有什么所謂的賜福。
只有一段記憶,一段屬于凌天君本人的記憶。
“你好,我叫凌天君”
“想必你已經(jīng)在路上,聽聞了很多我的故事,還有我給你留下的東西對吧,張二”
“哦,不對,我應(yīng)該叫你凌天”
畫面中的青年,坐在天空上的云朵,搖晃著手中的酒壺十分愜意。
“這一次,要靠你自己了,回去吧,古書的最后一頁有我留給你最后一個東西”
“接下來的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