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貝特君你都這樣發(fā)話了……”
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PoH不由得微微一笑的說道:“那么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認為咱們兩個已經達成短暫的聯(lián)盟協(xié)議了?”
“……”
哎!
誰叫我現(xiàn)在想要斬殺掉牙王的心情,實在是已經大過要斬殺掉PoH你的了。
所以……
沒辦法。
目前咱們兩個或許也只有達成協(xié)議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吧?
(╮(╯▽╰)╭)
對此,我也是比較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后把死神鐮刀隨手一收的回答道:“勉強算是達成協(xié)議了,不過PoH你這個混蛋家伙可別以為僅僅只是提供了幾項情報,就可以化解你我之間的恩怨,要知道……”
“安啦、安啦,不就是讓貝特君你面臨些許困境了嗎?”
伸手一指正在用“靈魂之花”復活自己寵物龍【畢娜】的西莉卡,還有蹲在那邊正在猛灌【生命藥劑】的莉茲貝特,PoH沒心沒肺的說道:“不過說句實在的,我對貴朋友可完全沒有下過死手喔。”
“……”
你這還沒叫下死手?。?br/>
使用涂抹過【麻痹毒藥】飛針先是擒獲住了莉茲貝特,之后又斬殺了西莉卡的寵物龍【畢娜】。
要不是我的反應在快些、判斷在決絕些,估計現(xiàn)在我們的下場就不應該是這樣了吧?
一念至此,我頓時瞪了PoH一眼,隨后沒好氣的回答道:“你這還沒叫下死手?那PoH你這個混蛋家伙告訴、告訴我到底下死手是一個什么概念好么?”
“直接殺死……”
“嗯?”
“怎么了?下死手的定義不就是把那個人殺死么?要不然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被稱做下死手???”
對待我的威脅,PoH全然擺出了一副絲毫不懼怕的模樣,而且在這期間他還不忘順便補充了這么一句。
“……”
默默的掏出了死神鐮刀,之后我面無表情的提鐮一指PoH,說道:“我突然覺得想要斬殺你的**,比想要斬殺掉牙王的**更加的強烈了。”
“不要這么說嘛,要知道我可完全沒有得罪過貝特君你呦”
隨手翻了一個刃花兒,PoH淡淡一笑的說道:“無論是在日常當中、亦或者是在戰(zhàn)斗當中,我可都沒有跟貝特君你動過手喔。”
“……”
雖然說我挺不想承認這一點的,但是PoH的話又是直接命中要害,讓我瞬間語句有些搪塞了。
不過,就這樣放棄爭辯,讓我自己落入下風,那怎么可能???
“但是……”
“貝特君我就問你一句……”
雙眸直直的逼視著我,PoH這個混蛋家伙難得嚴肅了一把的說道:“我有對貴朋友動過殺機么?”
“……”
“誠然,我在先前的確有想要通過貴朋友,來脅迫貝特君你加入到我們“微笑棺木”公會的事情,但是……”
頓了頓,PoH又繼續(xù)的補充道:“貝特君你仔細回想一下,我真的有對你乃至對你的朋友露出過殺機么?”
“……沒有?!?br/>
這可不是我偏袒PoH,而是他說地真的是實話。
因為……
“那不就得了?”
一邊玩弄著自己手中的“友切庖丁”,PoH一邊自得一笑的說道:“老實說,倘若我真的想要殺死你們的話,你們絕對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的。”
“……”×3
這一次不只是我,就連莉茲貝特、西莉卡、都有些語句搪塞了。
誠然,PoH說的這番話,雖然說及其的自大,但這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說句實在的,我們“微笑棺木”公會其實也并非全部都是壞人?!?br/>
說到這里,PoH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緬懷之色:“當初我建立公會的目的,就是崇尚自由、偶爾互相廝殺、廝殺,玩玩心計,我覺得這些其實都是挺不錯的理念,但是……”
“當茅場晶彥徹底宣布這是一款生死游戲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當時我拼命的殺怪練級,之后獵殺弱小的玩家來以此襯托自己的存在,獲得那一抹尚且還活在這個世界之中的溫暖?!?br/>
“……”
一直以來,我總覺得PoH乃至他的“微笑棺木”公會的成員,應該全部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但是現(xiàn)在聽到PoH這個家伙,說了這么一番如此感人肺腑的話之后,我突然覺得他們并不算那么太討厭了。
雖然說,他們依舊還在獵殺弱小的玩家。
雖然說,他們依舊還是那樣的臭名昭彰。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是一群努力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努力追尋那一抹殘存下來地溫暖的可悲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