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常兮第一次見到鸚鵡學舌.而且還是一只紅綠的鸚鵡.站在鐵架上拍打著翅膀.嘴里一直念著主人回來了.
路常兮覺得新奇.走過去瞧了瞧.“哈哈.這只鸚鵡會說話.真好玩.”
“小心.它會啄人.你不要靠太近.”虞茾走過來抓住她要伸出去的手.不讓她太靠近.
路常兮驚楞一番.沒想到它這么的兇.鸚鵡正看著她.黑色的瞳孔里面帶著一縷陰狠的光.這時她才怯怯的退后.
“它竟然這么兇.可是它又很聰明.是你教它的嗎.”路常兮轉(zhuǎn)身問虞茾.
虞茾就在她身后.路常兮一個轉(zhuǎn)頭.差一點撞到他.眼睛瞪得老大.停頓的僵硬在空中.兩人的距離非常的近.只要一厘米就撞到了他鼻子.這樣的距離她很清楚就看到他皮膚的光滑.簡直是零毛孔.
虞茾一臉優(yōu)雅的笑意.那種感覺就是泛開漣漪的湖面.卻又波瀾不驚.
“我覺得它有趣.所以帶在身邊喂養(yǎng).不過它脾氣不太好.對陌生人都不怎么親近.有時候可能會攻擊對方.我怕它啄傷你.還是不要靠近.”
虞茾拉開她.自動的走到它面前.撫摸著它綠紅色的羽毛.它在他的撫摸下.非常的乖.低垂著頭.舒服的閉上眼睛.和剛才是不同的表情.
路常兮望著它那對鋒利的嘴.就能夠想象到被啄一口的感覺.不是一個大洞.也會是一個不小的傷口.
“常兮.你答應好半個小時的.怎么又不守時.”言慕容站在馬路上.雙手插在休閑褲袋里陰沉的看著他們這一邊.
竟然有說有笑的談論了半天.把他的話卻當做了耳邊風.不知道他們都在聊了些什么.用得著笑意盈盈的嘛.這個男人擺著這副偽善的模樣.光靠著這張臉來奪取注意力.
路常兮聽到言慕容的聲音.臉上有了喜悅之色.對虞茾說了一聲告別的話.然后走到了言慕容身邊.
言慕容看到她跑過來.郁悶的心情消散了.看著她弄壞了的裙擺.蹙眉不悅的說道.“裙子都臟了.臉上這么邋遢.你什么時候不這么折騰自己.好奇心比玩心還重.”
路常兮被教訓了.也只能默默的聽著他教育.牽著他的手.吐了一下舌頭.一不小心就弄成這樣.她也不想.
“回去好好洗洗.臟死了.”言慕容嫌棄的說道.他是有些潔癖的.能夠容忍她也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牽著她往旅館走.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給扔到浴缸里面.
路常兮撇了撇嘴.突然想到她還摘了幾個西紅柿的.從包包里面拿出來.討好的把西紅柿展示在他面前.“我摘的.要不要吃.”
言慕容陰沉的看了她一眼.注視到她粘著泥土烏黑的手.臉鐵青得厲害了.他沒有忘記她剛才握過他的手.果然他的手也逃不過.
路常兮尷尬的看著自己的手.把手背在后面不讓他看見.她忘記她剛才除過草.所以手也比較臟.
“不好意思.把你的手弄臟了.”路常兮委屈的說道.
她不是故意的.太過于開心就忘記了.
言慕容又氣又好笑.眼前被他打扮得好好的人兒成了小花貓.也真的讓他操心了.
“走吧.反正也臟了.”言慕容走在前面伸出手.想要她快點過來.
路常兮看到他伸出來的手.欣喜的抓住.
“慕容.覺不覺得這是個好地方.”路常兮問道.
言慕容牽著她的手看著前方.嘴角勾笑.輕聲的點點頭.像這樣愜意的踩著馬路走路的日子很少.能夠陪著她這樣散步.似乎還挺不錯.
“我好想去拉曼卡.聽說那里有最大的葡萄基地.我要去那里親自種葡萄.親自釀制葡萄酒.有自己的小樓房.旁邊種滿玫瑰.每天早晨聞著清香蘇醒.踩著自行車去葡萄園摘葡萄.親自享受這種勞動過程.”路常兮帶著笑容想象著自己的生活.抑制不住的陶醉.
言慕容仔細聽她的說.可里面卻沒有他的生活.眉眼一挑.“那我呢.我在哪里.”
路常兮松開他的手.獨自跑到他的前方.張開手臂在前方奔跑.時不時得發(fā)出銀鈴的笑聲.
“這是我很早想過的生活.那時候還沒有遇到你.”
言慕容帶著笑意去追她.上前抱住她的腰.在原地轉(zhuǎn)圈.“現(xiàn)在就開始想.你可不能只想著自己.”
“哈哈……”路常兮被他摟住.任由他抱著她轉(zhuǎn)圈.開心的摟住他的脖子.抵住他的額頭.清澈的眸如深的漩渦.“我身上可臟了.你不是有潔癖嗎.還敢這樣抱著我.”
“那現(xiàn)在就去洗澡.”言慕容邪氣的笑.起身橫抱著她.大步的朝旅館里面走去.
晚上浩瀚的夜空繁星點點.和以前看到的一點也不一樣.這里的月亮更加的白.星星更加的亮.而且還能夠聽到蟋蟀的叫聲.
聞到的都是青草的味道.回歸到了大自然的感覺.
“常兮姐.今天貴嬸家娶媳婦.我們村的人都到那里去熱鬧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來人的是旅館老板的女兒.麗巴.老板是一位單身母親.獨自一人把麗巴撫養(yǎng)長大.麗巴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今年十三歲.樂觀開朗.甜美可人.而且非常的懂事.
路常兮來到這里就和她成為了朋友.坐在臺階上看星星的路常兮拉著她的手.“你們這里結婚都會一起熱鬧嗎.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很友好.各家各戶關系都不錯.這是一直以來的傳統(tǒng).”
麗巴是鄂倫春族人.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們最典型的節(jié)日就是六月十八的篝火節(jié).不過他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離六月還有一個多月.
不過正巧的是他們碰到了人家娶親.還真的不知道他們這里結婚是怎么樣的傳統(tǒng).
“參加我們這里的婚慶.需要穿我們這里的服飾.常兮姐.你換上我的衣服和我一起去吧.”麗巴熱情的拉著她的手進屋.
麗巴穿的就是他們傳統(tǒng)的服裝.女帽頂用氈子.上縫各種裝飾和彩穗.戴綴有珠子的裝飾.
路常兮也想嘗試一下.跟著她的腳步.麗巴拉著她上樓.一邊詢問道.“大哥哥呢.要不要一起去.剛好劉哥拿過一套男人的服裝過來.要不要都換上一起去.”
“好啊.我等下去拿給他.”路常兮眼睛一亮.不知道他平時只穿西裝革履的他.換上鄂倫春族特有的服裝是什么樣子.
會不會像粗狂的大漢.路常兮想象著他穿著大袍子的衣服.就覺得好笑.
路常兮在麗巴的房間把服飾換好了.淡黃色.厚實的條紋裝.寬大的衣袖.腰間都是要用帶子系好.葉子花作為底紋.
鄂倫春族的服裝都是為了狩獵更加方便而設計的服裝.反而在這種田園生活穿著有些粗狂.不過路常兮覺得還不錯.至少這個頭飾挺喜歡的.用貝殼做的帽子.走一步都能夠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真好看.常兮姐.你真是個大美人.穿在你身上秀氣了不少.”麗巴幫她系上腰帶.笑呵呵的夸道.
“你啊.是個小美人.嘴這么甜.”路常兮望著她紅潤的臉.心里面怪喜歡的.
麗巴的皮膚不屬于白皙的那種.反而是偏小麥顏色.整個人看上去健康了許多.
“好了.大哥哥看到你這么美.該欣喜若狂了.”
麗巴把鑲著貝殼帽子戴在她頭上.大功告成了.
“哼.他只會板著個臉.欠他幾百萬一樣.”路常兮可沒有忘記他板著臉.嚴肅的教育了她一頓.嚴重的潔癖男是沒有童年的.他肯定不知道這些樂趣.
“大哥哥很嚴肅.可是很帥.比虞茾哥還要帥.而且對姐姐很好.”麗巴坐在她旁邊說道.
路常兮又想到了虞茾.虞茾長得很美.和慕容是兩個類型.所以她不能夠比較.她還是喜歡慕容多一點.她的愛人怎么看怎么帥.
“好啦.我先回去了.待會帶著他來找你.咱們一起去.”路常兮收拾東西.拉著麗巴給她的服裝朝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言慕容正在找她.剛準備下樓扶著樓梯錯愕的看到她穿得奇怪.臃腫的模樣.如果不是他記得她走路的姿態(tài).他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
路常兮興致高昂.看到言慕容趕緊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走.我們回房間換衣服.”
如果要是她知道言慕容用奇怪臃腫形容她.不知道會不會氣個半死.
“什么.”言慕容被她拉著走.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
路常兮把他拉到房間.關上房門.把手中的服裝遞在他手上.“換上.我們?nèi)⒓踊閼c.村里的人都去了.我答應了麗巴了.”
言慕容臉色難看的翻了翻這像獵人服裝的衣服.一臉嫌棄的模樣.看了一眼路常兮.躺在床上裝死.
“我不要.”
言慕容果斷的拒絕.
路常兮剛才還興致勃勃.一瓢冷水潑給了她.她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他躺在床上不動了.連忙又跑過去.跪在床邊去拉扯他.“起來嘛.我已經(jīng)答應麗巴了.而且她在等我.我們很期待你穿上是什么樣子.快起來.”
言慕容躺在床上.被她拉拉扯扯的.心里一陣不痛快.要他穿成那樣子.真的一點都不是他的風格.而且別人的婚宴.他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他只想和她過兩個人的世界.
為何這小女人就不懂呢.
今天折騰了一天.不是和林穎出去玩.就是個虞茾聊得愉快.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兩個人了.她又來興致去參加婚宴.把他冷落在一旁.他心里憋得慌.
言慕容反拉扯著她的.扯到了懷里.“咱們不去參加.哪里也不去.好好的呆在房間里面睡覺不行嗎..你也把這身丑丑的衣服脫掉.你今天已經(jīng)鬧了很久了.”說完不顧她的掙扎.幫她解衣服.
路常兮大聲尖叫.死守住自己的衣服.“言慕容.你停手.你不陪我去.今天就休想上我的床.”
路常兮放下了狠話.直言他不能夠和她一起睡.這怎么能夠行.他的目的不就是能夠和她在一起嗎.言慕容咬著牙停手了.此刻路常兮笑嘻嘻的看著他.主動的趴在他身上.抱著他的臉.“我們就去看看.等一下就回來.乖.笑一下.”
此刻的言慕容臉黑得不行.拉下路常兮的手.“人家的婚禮你去湊什么熱鬧.而且還穿得這么奇怪.”
“這是習俗.入鄉(xiāng)隨俗.”路常兮拿著一旁的衣服遞給他.
言慕容真的后悔來到這個鬼地方.還不如好好待在家里面親熱了.不情不愿的拿過她手中的衣服.
“僅此一次.”一個翻身到了浴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