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士笑著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秦時坐下,心中愈發(fā)好奇老修士的來歷,剛想問幾句,突聞身后有動靜,轉(zhuǎn)頭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是有修士在開賭局,暗罵自己太過于謹慎敏感,再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老修士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叫來小二詢問老修士往哪里走了。
小二摸著腦袋一臉迷茫。
秦時這才放他離去。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茶攤,細細品味著剛才和老修士的對話,秦時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獲益良多。
看來這位老前輩真乃高人也。
秦時將杯中茶一飲而盡,付過茶錢剛想準備離開。
沒想到卻是被人攔下。
“喲呵,我當你們這些秦家的縮頭烏龜躲到哪里去了,原來是跑這低賤的茶攤喝茶來了?”說話之人正是那劉猛。
他話音一落,跟在他身后的小廝皆是配合著哈哈大笑起來。
模樣甚是囂張。
“看什么看?怎么著是不是不服???沒想到你秦家竟然沒落成如今這般模樣,連一杯像樣的靈茶都喝不起了嗎?”劉猛語氣刻薄,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不屑。
秦時冷笑一聲,原本以為劉猛只是跋扈了些,他已是不屑與之計較,沒想他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挑釁!
既然如此,就必須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秦家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
秦時心中氣急,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怎么著?當日的傷已經(jīng)好了?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呀?是不是要再給你們掛點彩,你們才能消停一點?”
劉猛本就對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這才帶人霸占了白水河,不讓秦家人釣靈魚。
可沒想到,秦家弟子頭兩天還去鬧了兩次,可后面卻是再沒去過,他在城里四下打聽,也沒有見到過一個秦家人的蹤跡。
今日碰巧遇到了秦時,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揭他傷疤。
劉猛一時間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
秦時抱著雙手,笑瞇瞇的看著他:“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樣!”
劉猛冷笑一聲,對著身后一人吩咐幾句,只見那人眼中冒出精光,飛快的跑開了。
“敢不敢和我賭一把?若你輸了,便將你的誓靈花給我!”
秦時挑眉,眼珠轉(zhuǎn)了一圈,摸不準這劉猛打什么主意。
“我憑什么和你賭?直接把你打趴下不就行了?”
劉猛一時語塞,想罵什么卻又憋了回去,只是臉上漲紅,半晌才壓下心頭的怨氣,淡淡道:“若是你不敢那就算了……”
秦時冷哼一聲,激將法?呵呵。
不過他倒想看看這小子想玩什么花樣。
“若是你輸了怎么辦?”
劉猛見秦時上鉤,這才一露大牙花子道:“若是我輸了,那我父親煉制的這枚二轉(zhuǎn)震天丸便歸你了!”
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黑紫色圓球。
這枚二轉(zhuǎn)震天丸一拿出來,周圍不少修士傳出抽氣的聲音。
不少修士都開始駐足圍觀,小聲議論著。
“這二轉(zhuǎn)震天丸可是好東西,破壞力就是筑基期修士都擋不住啊!”
“這算什么?這是大范圍傷害,就是幾個筑基期修士一起都不敢輕易招惹,這劉猛還真是下血本了!”
“嘶~,這么厲害?就是不知這誓靈花是何物?竟然能讓劉猛拿出這二轉(zhuǎn)震天丸!”
“肯定不是普通之物!”
秦時默不吭聲聽著周圍修士的議論,再看了看劉猛,這家伙一臉的得意之色!
“怎么樣?敢不敢賭?”
秦時心中一喜,若真能贏到這枚二轉(zhuǎn)震天丸,那就值了。
心下雖然激動,不過面上卻依舊淡然:“那行吧,賭什么?”
劉猛冷笑一聲,沖后面跟著的小廝招了招手。
那小廝手里抱著兩盆一模一樣的紫云溪澗竹一臉諂媚的跑來。
“砰!”
兩盆紫云溪澗竹被放在茶攤的桌上。
“就賭這個,我知道你也是木屬性修士,我們兩人就賭誰能將這紫云溪澗竹催生的年份大!”劉猛一臉傲氣的說道。
他知道秦時的修為和他不相上下,而且還有誓靈花這樣的殺手锏,他不能保證與之斗法能贏,索性挑了自己最為擅長的方式來激秦時與他賭。
若是能將誓靈花贏過來,那秦時還拿什么和他斗?
他本身主修的就是木屬性功法,自小父親便讓他學習了一門催生靈藥的功法,這功法據(jù)說是父親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尋得,對于木屬性修士有莫大的作用。
而他自小修習,更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與眾不同,首先就是這門功法修煉出的靈氣對靈草靈藥有天然的親和之力,若是將此靈氣喂食,這些靈草便會瘋長,很快就能被催熟。
他的靈氣比一般的木屬性靈氣催生更加快速。
這點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若是秦時真的自不量力的答應(yīng)與他比這個……
劉猛想到此,一臉挑釁的看著秦時。
秦時心中愕然,看傻子一樣看著劉猛。
比什么不好?你居然和我比這個?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看來這傻缺今天就是來送寶貝的!
這樣天大的好事,不接著秦時都覺得對不起天道。
“好吧,那就比這個吧!誰先來?”秦時無所謂道。
劉猛眼中充滿鄙視,踏前一步,一臉傲氣道:“我來!”
圍觀修士皆感有趣,紛紛駐足停看。
有不懂的修士疑惑的問著:“這紫云溪澗竹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何不用其他靈植來比?”
“這紫云溪澗竹一年僅僅能長得一寸,十年有紅花,開似石榴,能入丹藥,竹桿通透如玉,是煉器的好材料!”
“不過這紫云溪澗竹亦是出了名的難以催生,木屬性的練氣大圓滿修士就算耗盡體內(nèi)靈氣,往往也只能讓其增長個一兩寸,更別提將花催生出來!”
“這么困難?”
“嗯,若是耗盡練氣大圓滿修士一身靈力,許多靈植也能催生個三四年份,不過每顆靈植一生只能催生一次,第二次直接就死了!”
秦時一邊聽著周圍修士的解釋,一邊緊緊盯著劉猛的舉動。
只見劉猛走到其中一盆紫云溪澗竹面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竹尖,眼神柔和,全身氣息陡然變的親和。
自劉猛身上開始逐漸散發(fā)出沁人心脾的竹香!
秦時瞇著眼,打量著他。
這小子,有點本事!只是沒想到,看上去五大三粗的莽漢,居然能有如此溫和的一面,看來人不可貌相??!
劉猛此時已經(jīng)將心神完全沉下,暗自運轉(zhuǎn)起自己的木屬性功法,一絲淡淡的綠色靈力開始逐漸從他的指尖溢出,急不可耐的往紫云溪澗竹里面鉆。
漸漸的,紫云溪澗竹開始出現(xiàn)動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拔高,一寸、兩寸、三寸……
周圍的修士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一陣陣的驚嘆!
“這……這能憑練氣期的靈力催生到如此年份,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只是劉猛臉色依舊很輕松的模樣,又過了整整一炷香的時辰,他這才收回了手!
秦時注意到,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想來已是到達極限。
“快看,六寸!整整六年份!簡直太神奇了!”
周圍爆發(fā)出一陣陣驚呼,劉猛一臉得意的神情,抱著手享受著眾人的稱贊。
“怎么樣?認輸吧,現(xiàn)在將誓靈花交給我,免得等下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