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新看著這一條條消息,不由得搖了搖頭,“大佬們還真是精力充沛??!”
心中感嘆一聲,韓新手上不停,飛速點在了紅包上。
“1塊已存入錢包,請自行查看?!?br/>
“果然如此?!表n新對于自己搶到的靈石數(shù)量已經見怪不怪了。
反正還有搶紅包的機會,積少成多唄,反正現(xiàn)在自己已經搶到五塊靈石了。
搶完紅包,韓新又點開了“看看大家手氣”
“黃化老道這貨,堂堂一個大佬,發(fā)紅包就發(fā)100塊?”
“玉骨郎君和碧凝仙子也搶了?看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br/>
“這次手氣王果然還是黃化老道,發(fā)了100,自己搶回去50多?!?br/>
韓新看著群聊,微微笑著,嘴里嘟囔個不停。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碧凝仙子:“@河西大俠,不要藏頭露尾的,可敢說出你的真姓大名?”
韓新看著這條信息,不由得一陣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報了河西大俠的名字,不然碧凝仙子這種大佬來找麻煩,他可是必死無疑。
河西大俠:“不知仙子何出此言?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侯景勝是也!”
官道上的一輛馬車上,侯景勝正與幾個河西俠士靜坐休息著,突然,侯景勝睜開眼睛,眼中有些不可思議。
“藏頭露尾的?我與這碧凝仙子素不相識啊,為何她這般問我?”被一聲提示音驚醒的侯景勝有些疑惑,這群聊一天都沒有提示音,怎么突然就響起了提示音。
這倒是侯景勝有所不知了,這修真界群聊與微信群聊不同,一般群消息是沒有提示音的,只有被@時才會彈出提示音。
不過侯景勝倒不在意這聲提示音驚醒了自己,他雖然不清楚這個群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不過從他們的聊天中他也得知了,這些人都是傳說中的修士,而且還是修士中的大佬們。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回突然加入到這個群聊中,不過他知道,他的仙緣來了。
昨夜的時候,侯景勝還不由得想到:“群里的這些成員都是我高不可攀的仙人,那這個群主又是何方神圣?”
“要是自己加入群中是因為群主……那不是說,我有機會與群主搭上關系嗎?若是如此……”
侯景勝幻想了一夜自己在高山之巔看見了群主的場景,那飄忽的白衣,那絕美的容顏……
仙人撫我頂,結發(fā)受長生。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不過侯景勝也知道,自己沒那么幸運能遇見群主那樣的絕世高人,不過與其他大佬搭上關系,他還是能想一想的。
這不,搭關系的機會不就來了?
“不管這個碧凝仙子是不是對我存在著誤解,這都是我結識碧凝仙子的好機會??!”侯景勝這么想著,在群里回復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為了給碧凝仙子留個好印象,他甚至還裝作豪爽地來了一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不過至于能不能給碧凝仙子留下好印象,就沒人知道了。
至少在從群消息看來,侯景勝應該沒有如愿。
碧凝仙子:“好,有膽色,侯景勝是嗎?可敢告訴本仙子你身在何地?”
侯景勝雖然對碧凝仙子的話有些疑惑,不過卻也沒多想,而是回復道:“在下正欲去無量宗參加升仙大會,估計不出兩日就能到達了?!?br/>
碧凝仙子:“好,那就兩日后見,不過你若是想升仙,也就不用去參加什么升仙大會了?!?br/>
河西大俠:“不知仙子意思?”
侯景勝打下這行字,可是久久卻沒有等到碧凝仙子的回復。
碧凝仙子的消息在群中消失了之后,群里又立刻火熱了起來。
朱丹真人:“玉骨老弟,你昨晚到底對碧凝仙子做了什么事啊,看她怎么如此暴躁?!?br/>
玉骨郎君:“我能做什么啊,朱丹老哥,你是不知道,那碧凝仙
朱丹真人:“玉骨老弟,你還在嗎?玉骨老弟?”
黃化老道:“好了好了,不要管玉骨老賊了,老道又要發(fā)紅包了,你們注意??!”
……
韓新看著群聊窗口,不由得笑了出來。
看來自己這一天以來水群的最大收獲,就是讓黃化老道愛上了發(fā)紅包這個功能。
誰知道這個平日里的老掐怎么會這么熱衷于發(fā)紅包。
不過韓新并不在意,只是默默的從黃化老道的紅包里領了一塊錢。
雖然每次黃化老道發(fā)的錢少,但是積少成多啊。
再說了,自己只要搶到紅包,最少也能有一塊靈石,這樣看來,多幾個小額紅包可比一個大額紅包劃算多了。
領了紅包,韓新爬起身子,拖著沉重的腳步踏上了官道。
他已經不打算繼續(xù)趕路了。
憑他現(xiàn)在這羸弱的小身板,要是徒步跑到無量宗,恐怕等他到了,升仙大會早就人去樓空了。
反正這條路是前往無量宗的官道,韓新不信路上攔不到一輛馬車。
反正自己還有點銀子,和人拼個車,應該沒問題吧。
韓新在路上等待了一會,就看見一輛精致的馬車緩緩而來,韓新眼前一亮,立刻在原地不斷招手。
……
坐在四平八穩(wěn)的馬車上,侯景勝感覺有些郁悶。
這一路上,這些河西子弟看見一處風景就要賞一下,看見一處酒家就要喝一碗,昨天正午出城趕路,到了今天清晨,竟然只趕了不到百里。
這種速度,什么時侯才能趕到無量宗。
“唉,這些家伙,如此貪圖享樂,如何去追尋那無上大道?”侯景勝搖了搖頭,“恐怕這就是我能加入群聊而他們不能的原因吧。”
“就是不知道群主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真想一睹真容啊!”侯景勝嘆息一聲。
一旁的河西子弟聽見侯景勝的嘆息聲,不由得側過身子問道:“不知侯兄因何嘆息?。俊?br/>
侯景勝剛想說話,一陣“吁——”的勒馬聲響起,侯景勝的馬車轟然一震。
“諸位少爺,前方有一人攔住了馬車的去路。”車夫拉開車簾,將頭伸入車中問道。
“何人膽敢攔住我等去路!”一個河西子弟大怒,不過侯景勝卻攔住了他。
“走,我們去看看?!焙罹皠傥⑿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