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久眼見他的唇落下來,下意識地偏頭躲過,他的薄唇便這樣擦過她的臉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灼熱的溫度落在那里,使讓她惱怒地掙扎,可是力氣終究比不得男人,仍然無可奈何。
“靳名珩,你是不是男人?”就會欺負她嗎?
靳名珩聞言笑了,淬笑的眸子帶勾般掠過衣不蔽體的她,說:“是不是男人,你等下親自驗證過不就知道了?”
他如果現(xiàn)在放開這樣的她,那才真的不是男人。
宋凝久聞言,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疾言厲色地吼:“靳名珩……唔……”他名字最后一個字還沒有完全被吐出來,就被他落下來的唇淹沒在唇齒間。
她仍然想偏過頭躲過,不想他碰自己,不想他的氣息侵入自己的口腔,與自己的混和,討厭這種感覺。他卻似乎早有準備,手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勾著她的唇舌與她糾纏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吻變得越來越狂烈,她從開始的反抗大腦已經(jīng)漸漸在缺氧下呈現(xiàn)空白狀態(tài)。等癱軟的她醒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褪盡她最后一塊遮羞布蓄勢待發(fā)。
“不要,靳名珩,不要……”未知的恐懼從心底竄起,她掙扎也拒絕。
靳名珩壓住她亂動的腳,身子貼著她的,耐著性子引導,一點點撩撥,想讓她放松下來??墒窃谒龢O度緊張又抗拒的狀況下,卻只會適得其返。
最終因為她太過害怕,踹到了靳名珩的肩頭,讓他的耐心盡失。他并不想傷她的,但是隨著自己的努力無效,他心頭也盤距著莫名的煩燥。
因為她越是不接受,就說明她越是抗拒自己。她的抗拒,令他不舒服,心頭那種勢在必得也更加堅定。
結果,自然是靳名珩得逞了。
這是她經(jīng)歷過最可怕的一夜,她也從來不知道原來這種事可以這般可怕而痛苦。良久,折磨才終于結束,最后的激情褪怯,他終于放開她時,渾身都是運動流下來的汗水。
而宋凝久縮著身子,臉上的淚已經(jīng)干了,頭發(fā)濕濕地沾著臉頰,在那里一動不動。靳名珩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擔憂地伸手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就驚蟄一般躲開。
“宋凝久?”他皺眉。
他承認他今天算是強了她,雖然他自問經(jīng)歷女人以來,這是第一次這般強迫一個女人。雖然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心疼,但并沒有很大的負疚感。
“滾!”宋凝久抱著自己光裸的身子,瞪著他的眼中浸著淚,但是拒絕流下來。
得到饜足的靳名珩原本該是心情舒暢的,但是接觸到她那樣指責的目光,心里還是極不舒服?;蛟S,是他操之過急。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問:“我可以不碰你,但是你確定你要一直這樣下去?”
動手扯過被撕壞的衣服裹在身上,還是完全遮蓋不住自己,便將凌亂的被子拽過來,緊緊裹上身。委屈的淚在眼中打轉,這時一灘醒目的紅色卻赫然映進眼眸,令她怔了一下,然后驚愕的抬眸去看向靳名珩。
靳名珩自然也看到了,說:“不是說女人第一次都有這種東西?!备陕镆桓彼乔莴F的眸光瞧著他。
“第一次?”宋凝久聞言茫然,然后立廖捕捉到不對勁的地方,問:“上次我喝醉……”
她沒有再問下完便已經(jīng)明白,如果這次是第一次,那么上次喝醉了就不是,上次他們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關糸。
“你騙我?”看著她糾結,看著她痛苦,他很開心是不是?
他明知道她早就以為自己沒了第一次,今天才告訴她其實她的第一次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交給他的。
靳名珩對上她憤怒的眸子,仿佛并不能理解她的憤怒從何而來,他的手摩擦著她臉頰,就像安撫著自己的情人,他問:“小久兒,你的第一次是今天的給我的,還是那天給我的,反正都給了我有什么區(qū)別?”
在他看來沒有區(qū)別,可是在她看來……宋凝久想反駁,可是話到嘴邊頹然無力。她與他據(jù)理抗爭又有什么用,沒有了就是沒有了,這次是真的沒了。
而且是在這么屈辱的狀況下,清醒的被掠奪。她不想當著他的面哭,淚水還是毫不預警地流下來,她趕緊撇過頭去。
靳名珩看著她,他自認還是冷血心腸的,只是當那滴晶瑩的淚滑過自己眼眸時,他還是覺得心頭泛起一絲異樣。
他說:“乖乖待在我身邊,過幾天帶你回國?!彼趪鴥冗€有許多事要處理,說著便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宋凝久抓著床單的手收緊,終究壓不下心頭升起的那股羞憤,從床上下來便往門口奔去。
靳名珩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轉頭就見一道影子從敞開的臥室跑了出去。
宋凝久裹著床單,光腳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剛剛拉開酒店房間的門,就被外面的外國保鏢攔住。
“讓開?!彼文糜糜⒄Z說,雖然疾言厲色,但是那副模樣還是讓人能猜測出她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她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幾個保鏢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面無表情地擋在她面前,因為他們只聽靳名珩的。
跟出來的靳名珩蹙眉,不可否認,還是不喜歡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暴露在人前。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拽進來,然后碰地一聲關上門。
“放手,放手,靳名珩?!彼文煤啊?br/>
靳名珩將她困在門板與自己之間,問:“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是想去做什么?”
“我要去告你?!彼文玫芍f。
“告?”靳名珩仿佛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輕笑出聲,然后目光上下打量過她,問:“我上自己的未婚妻,警方管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