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小時前……,我在皇室休閑中心和小k碰頭,在得到他的暗示,我背著所有人悄悄做了一件事!我用短信的方式聯(lián)系了凌院長,要他幫我轉告人妖,今天的交易有危險!而且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所以我在賭,賭凌院長幫我傳達了,賭人妖相信凌院長的話,只要這樣他就不會殺我!我也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做事,不得不說,是強子的失事,讓我有種更獨立的信念,雖然我不能完全的隨心而為,但我也要有屬于自己的主動權!
雖然后續(xù)的蔡老板要我殺掉小k,在我意料之外,但是只要人妖不中計,那我們就還有機會,這是我的想法。
“啪”的一聲,黑斑臉把扳機扣到底,但卻沒有槍聲響起,槍里沒有子彈。我的額頭上一涼,幾絲冷汗掛在上面。
“跟我走!”他收起槍,用手拍了兩個巴掌。
“噌噌噌”一陣亂響,大大小小的燈光打開,太突然的光亮閃的我睜不開眼,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見整個廠房都亮了起來,我加快速度隨著黑斑臉來到了左側的一個角落,那里有著向上的鐵樓梯,爬了上去。
他領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示意我進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遠處停著的旅行箱,300萬,好像在乎的人也沒那么多了,錢有時候讓人瘋狂,錢有時候也會讓人感覺凄涼……
沒有明白黑斑臉帶我到這里來的意思,我疑惑的看向他,就在這瞬間,黑斑臉一伸手把我身上的槍掏走了,我都沒來得及反應,見他拿在手里炫耀著,我苦笑著搖搖頭,推開房間,門一開,我便看見了三個都認識的人。
坐在中間的便是驚為天人的人妖,那不可一世的容顏依舊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左側站立的則是收放自如的阿平,而右邊的則是老態(tài)龍鐘的凌院長!
我愣了愣,沒想到人妖他們還是來了,我走過去正要開口,凌院長先迎了過來,旁若無人的握著我的手道:“小蘇啊,好久不見了,一切都好吧?”
我尷尬的一笑,給我的第一感覺他是再問景龍,可孩子才搞丟了,我有些心虛,他這一問讓我自責萬分,但為了不讓他擔心還是回應道:“凌院長,一切都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看見凌院長滿意的點點頭,我才對人妖道:“妖哥,快走吧,蔡老板可能安排了其他人過來?!?br/>
“呵呵,姓蔡的老家伙是我們妖哥會怕的人?這就是你所謂重要的事?”阿平嘲笑道,手里又翻弄那把曾經(jīng)貼在過我喉嚨的匕首。
見人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我直接道:“這只是其一,我還有一件事想和妖哥單獨談談!”
“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就不知道……,”阿平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妖淡淡的話音,打斷:“你們先兩個出去?!?br/>
阿平?jīng)]再言語,和凌院長皆是麻利的向外走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人妖,我也是第一次在有真正燈光下打量起他來,不是說我膽子大,而是他一直就微微低著頭,看著他隱約透露著邪異的臉龐,卻也讓人生不出厭惡或者嫉妒的感覺,反而看著他完美的樣貌而使得心臟“砰砰”亂跳,我暗罵自己一句變態(tài)。
“說吧。”人妖微微杵著眉頭,表情就像一個撒嬌的女孩子。
“妖哥,我想讓你助我扳倒蔡老板!”我看著人畜無害的他,反而沒什么緊張。
“憑什么?”人妖抬頭好奇的看向我。
他抬頭,眼神一凝,我趕緊躲開他攝人心叵的眼光,也不知道他說的憑什么是什么意思,是說憑什么相信我?還是再說他憑什么要幫我?我撓了撓腦袋,解釋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扳倒蔡老板就可以了?!?br/>
“我想想?!比搜灶欁缘奈㈤]著眼眸,沉思起來。
我慢慢的走到之前凌院長坐的地方坐了下來,安靜的等著,和他交流的這幾分鐘,讓我徹底的放松下來,人妖和蔡老板這類人完全不同,絲毫沒有一點架子,但他的手下,阿平、黑斑臉等人又性格鮮明,絕不是好惹的人物,很難想象他是怎么讓人心悅誠服的。
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做販賣人口的勾當,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一點我也是很好奇,人妖、妖哥,雖然這樣說,但他到底是男是女?人妖是他的代號,還是真的是泰國那種人妖?
晃了晃腦袋,自己這是在想些什么,看著人妖思索的樣子,我慢慢的有些緊張起來了,他要是不答應,那我不就危險了嗎,想到這里,我悄悄的站了起來。
“我有三個條件?!比搜蝗徽f道。
“請說?!蔽野醋⌒睦锏募樱f條件,這肯定是有戲了。
“第一,我不懂做生意,你要掌握他的經(jīng)濟命脈,或者能夠撐起來的人?!?br/>
“我答應。”我想了想,人妖是想在扳倒蔡老板后,接手控制他留下的經(jīng)濟利益體,那小k或是不錯的人選。
“第二,我不會讓自己手下去賣命?!?br/>
“我答應?!蔽覊焊蜎]想用火拼的方式解決。
“第三,給我一段時間準備,時候到了我會安排凌院長通知你。”
“我全都答應。”這不是一件小事情,當然得好好計劃,不是心血來潮說干就干的事情。
“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這一天快些到來!”我咬牙道,要說真正需要什么,我只想一切快些結束,做回一個堂堂正正的警察。而關于蔡老板,一個心思狠毒的人,不管是為了強子、還是小k,說不恨他是不可能的,他的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他的罪孽足以墜入深淵。
假如我成功借助人妖的力量將他除去,用這樣的方法是否太過激,我不愿去多想,因為再多的選擇,在我看來也終究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生存,這很現(xiàn)實,很殘忍!所以我并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