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覃家,柳放并沒有敲門,而是背著蘇那柔直接躍上墻頭跳了進(jìn)去,然后才放下蘇那柔悄悄去打開了大門,牽了天上云進(jìn)來。
夜深人靜,風(fēng)寒露冷的,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覃家的人也早已安然就寢。安頓好天上云,柳放牽著蘇那柔穿過回廊,偷偷摸摸的前往廚房。
廚房的門是虛掩著的,并沒有關(guān)上,兩人瞅瞅四下無人,便一溜煙的溜了進(jìn)去,打燃了火折子,四下一巡,這才發(fā)現(xiàn),這偌大的廚房被收拾得干干凈凈,居然沒有剩菜剩飯。案桌上整齊的擺放著五六個砧板和菜刀,案桌下整齊的擺放著儲存的青菜蘿卜。壁柜里也收拾的干干凈凈,除了鍋盆碗筷,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蘇那柔找遍了廚房,除了青菜蘿卜,大蒜辣椒,什么吃的都找不出,不由奇怪著喃喃道:“這么大個覃家,怎么都不吃夜宵的么?柳放,怎么辦?我好餓呢?!?br/>
柳放不由嘆了口氣,牽起她的手道:“我們先出去,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幫你弄吃的來?!?br/>
“你要去哪里弄吃的?”蘇那柔詫異的眨著眼睛,這么晚了,他還能去哪里弄?
柳放微笑不語,拉著她出了廚房走上回廊道:“你放心,我一定很快給你弄吃的回來,你先回去等著,千萬別睡了?!?br/>
“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蘇那柔有些好奇的也想跟去,還真不信他能去哪里弄吃的來。
柳放剛想回話,一個異常柔媚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這么晚了還要去哪里?”
兩人聞聲不由神色大變,關(guān)媚,竟然是關(guān)媚。真想不到這么晚了,她居然也還沒有睡。
“你來得正好,我也正要去找你?!蓖簧砑t衣紅裙,從黑暗中突然冒了出來的關(guān)媚,牽著蘇那柔的手直接就迎了上去。
關(guān)媚盈盈淺笑,媚眸閃亮,上上下下略帶驚異的打量了一下他,微微有些疑惑但卻依然淡笑嫣然道:“是么?你居然也要來找我?”目光斜斜瞟了一眼蘇那柔,眼里隱隱閃過一絲怒意,道:“瞧你這模樣,好像已經(jīng)恢復(fù)功力了,怎么?今天出去了一整天有了奇遇?所以要找我試試身手么?”
蘇那柔心中暗驚,真想不到這關(guān)媚只不過隨便看看柳放,居然就知道他已經(jīng)恢復(fù)功力了,這老巫婆的一雙賊眼睛倒還真毒。
柳放倒是不驚不怪,一個功力深厚的人無論是走路還是眼神都會與常人有些區(qū)別,經(jīng)驗老道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之間的區(qū)別變化,關(guān)媚更是個中老手,能一眼就看出他恢復(fù)了功力,那是理所當(dāng)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看不出那才不正常呢,是以他一點也不奇怪。
緊緊握著蘇那柔的手,柳放目光閃亮毫不避諱的注視著她,嚴(yán)肅而又鄭重其事道:“我找你是要告訴你,小柔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和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騷擾她,有什么事沖我來就好?!?br/>
“嗤”,關(guān)媚冷笑一聲,心中雖然狂怒不已,表面卻還是媚笑不止,悠然道:“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就敢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了,這還真是有趣,那好,今天我也和你把話說清楚,小柔她是我葉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我不點頭,她就永遠(yuǎn)別想出我葉家的門,你想娶她,那就看你下輩子還有沒有希望,順便我也要警告你,你膽敢再和她來往,就別怪我冷酷無情?!睕_著蘇那柔冷冷道:“小柔,別忘了你馬上就要和我兒子完婚了,如果再這樣三心兩意,心猿意馬的,后果會怎樣,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蘇那柔面色煞白,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這個死老太婆,仗著自己一身本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全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囂張霸道,卻又偏偏拿她沒有辦法,這真是要氣死人了。
關(guān)媚微微瞥了瞥他們緊握著的手,從鼻子里哼了哼,淡淡道:“小柔,你還不放手過來?”
蘇那柔恨恨瞪著她,雖然一點都不想遵從她的意思,但思量來思量去,決定還是先順從她,日后再想辦法,現(xiàn)在翻臉,吃虧的肯定還是柳放。
但是柳放卻不想再忍,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退步,死也不能放手。
“關(guān)媚,今天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絕不會讓小柔去你身邊?!彼o緊攥著她的手,絕不放開分毫。蘇那柔微微掙了掙,卻掙不開,不由小聲道:“柳放,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先放手,我們慢慢商量?!?br/>
柳放不但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緊,冷冷注視著關(guān)媚,緩緩道:“她這輩子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誰都別想我會放手?!?br/>
關(guān)媚眼睛微微瞇了瞇,隱忍著怒火慢慢踏前了兩步,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慢慢道:“你可是要和我動手么?”
“我不是要和你動手,我是要和你拼命?!绷欧浅F届o的說著,望著她的眼神是一抹不容置疑的堅決。
“拼命?”關(guān)媚嘴角輕揚,牽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譏笑道:“就憑你那點微末的功夫,送命就差不多,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回去睡覺,就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不然,我決不輕饒你?!?br/>
柳放深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想再與她多廢話,緩緩松開蘇那柔,運足功力,展開驚鴻飛仙步法,當(dāng)胸朝她劈去。他吃過百年丹后,渾身都是勁,內(nèi)力充沛豐盈,一舉手,一投足也都帶著一股凌厲霸道的勁氣,仿佛狂風(fēng)可以飛沙走石一般,方圓幾丈之內(nèi)都要被他掌力波及,遇石石裂,遇樹樹斷,剛猛強勁,威不可擋。
關(guān)媚功力遍布全身,不避不閃,盈盈淺笑,居然揮掌迎上,她倒要瞧瞧,這個柳放的功力突飛猛進(jìn)的到了何種程度?
柳放知她一身功力了得,自己即使吃了百年丹也不會是她的對手,但是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勇往前進(jìn),絕不退縮,反正這次是打定主意,寧愿輸命也不能輸人。
但聞碰的一聲,兩人雙掌相交,勁氣流竄,擊斷了無數(shù)根檐角廊柱,一片轟然之聲,屋頂都垮下了一大片,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關(guān)媚紋絲不動的穩(wěn)立當(dāng)?shù)兀艆s被震飛了數(shù)丈遠(yuǎn),胸口如遭錘擊,一陣氣血翻涌,臉色霎時蒼白如雪,勉強站穩(wěn)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揮掌又攻了上去。
“果然有點進(jìn)步?!标P(guān)媚輕笑著不痛不癢的輕挪腳步,這次卻并不直接接他掌力,而是閃身避過。但見柳放掌力到處,將她立身之地都給擊了一個大坑,一陣飛沙走礫,竟把這覃家后院廚房的走廊打了個稀巴爛。
蕭水寒,龍小默,柳思宇和葉醉秋聞聲都匆忙趕了過來,覃家人也已被驚動,統(tǒng)統(tǒng)也趕了過來。
“柳放,出什么事了?”
“大哥,怎么了?”
大家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著,柳放卻卯足了全力又朝關(guān)媚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