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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吃完面前的食物,連嘴都沒來得急擦的李志,便聽見鄧龍大聲嘶吼:“036號學員,背上這個背包馬上跟我走?!?br/>
面對著兇神惡煞般的教官,李志只能乖乖的聽命,抓起足有五十公斤的雙肩包便掄到背上。默默的跟在鄧龍身后,向崇山峻嶺間走去。
訓練營本身就建在荒無人煙的十萬大山之中,出了被低矮的磚墻圍成的院子,便算踏進大山之中。在茫茫的夜‘色’籠罩下,一座座高山仿佛化身猙獰的怪獸,張著血盆大口擇人而噬。
李志從小在山中長大,對這些貌似猙獰的大山倒不排斥。山路雖然黑暗,但是在與眾不同的雙眼幫助下,倒也能勉強看的清楚路面。
鄧龍不愧是野外生存專家,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穿行山路,也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同樣背著跟他身高差不多的背包,依然能靈巧的躲過尖銳的山石,攀爬的藤蔓,快如松鼠般的鉆進大山。
李志寸步不讓,緊緊地跟在鄧龍身后。只有兩個人的隊伍在林間快速穿行,并沒有半句話的‘交’流。這種詭異的狀況一直持續(xù)到太陽高照,才被一馬當先的鄧龍打破。
“不錯嘛小子,能跟在我鄧龍身后三小時不掉隊,看來有點意思。”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鄧龍把和他差不多高的背包扔到地上。“原地休息半小時,然后穿上裝備。從現(xiàn)在起,我們已經(jīng)深入十萬大山,隨時都有發(fā)生意外的可能。”
從背包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在李志的目光中擺在地上?!靶∽?,聽好了,老子現(xiàn)在給你上第一課,野外生存?,F(xiàn)在,是野外裝備的攜帶方式。從現(xiàn)在起,我的一舉一動你都要注意,我只負責訓練你十天,十天之后,你能不能活著從大山里走出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鄧龍面‘色’不善,活脫脫的就是一位兇神?!靶∽樱椰F(xiàn)在可以告訴你為什么這十多年來,我們訓練營只有36個號牌,因為,你前面的學員,都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大山里了。30天內(nèi),你要是能活著走出大山,才有資格繼續(xù)接受我的訓練,你要是死在這十萬大山里,就省了我接下來的事。”
李志冷冷的看著這位兇神,眼都不眨的盯著鄧龍。
“小子,我只訓練你十天的時間,能不能學會那就是你的事了。嘿嘿……你最好是死在這里,免得接下來還要麻煩我老人家培訓你搏擊,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喝點小酒。”鄧龍說完,惡狠狠的把眼一瞪,“拿出你的裝備,像我一樣放好?!?br/>
雖然臉上做出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但是心中卻被鄧龍的話深深震撼。他毫不懷疑鄧龍剛才說的話,要想從這山連山樹挨樹的大山里走出去,真的需要點運氣。默默的拿出裝備擺放好,大氣不喘的盯著鄧龍接下來的動作。
小命雖然不是太值錢,但是能活著誰也不想死。從小是在大山里長大不假,李家村卻沒有見過這么高的山,這么密的樹。眼前的這個兇神教的都是救命技能,李志并不相信,自己逆天到能無師自通。
有樣學樣的穿好‘迷’彩服,用鄧龍早就準備好的布條扎緊‘褲’‘腿’,才學著教官的樣子拿起地上寒光閃閃的匕首。
鄧龍掂著手中的匕首說道:“小子,聽好了,這是95式刺刀匕,全長30。2cm,刃長17。8cm,刃厚0。4cm,刃寬3。5cm,材質(zhì):高鉻合金不銹鋼,95式多用途刺刀具有剪、鋸、銼、砍等多種功能,耐磨、強度好、‘潮’濕氣候不生銹等,熱處理硬度為hrc53~57。這些是匕首的基本參數(shù),你要是能活著出去,武器教練會把其他的告訴你。”
‘陰’陽怪氣的看了李志一眼,鄧龍才接著說道:“在你未走出大山以前,這把匕首將陪伴你度過這些日子。能不能在大山里活著出去,就全靠這把匕首了。它的重要‘性’,賽過你的小命。聽懂了嗎?”
李志默默點頭,算是對鄧龍的回答。哪知道鄧龍怒吼一聲:“聽懂了嗎?大聲回答我的問題?!?br/>
“聽懂了?。?!”
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李志咬牙切齒的大聲答應(yīng)。鄧龍臉上的橫‘肉’‘抽’動兩下,才麻利的把匕首****右‘腿’綁好的匕套中。
一條足有50米的登山繩被鄧龍斜跨在肩上,然后才翻身抓起地上的矮了一半的背包背好。再次兇神惡煞的盯了李志一眼,“小子,我再重申一遍,接下來我的一舉一動你都要注意,我只教你十天,把你帶到大山深處,能不能活著出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教訓完李志,頭也不回的向大山里走去。一邊走一邊對李志說道:“野外生存的技巧,無非是膽大心細,靠自然的饋贈,在沒有食物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去。你有一張地圖,一個指南針,等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會教你如何使用。”
大山里四處長滿茂盛的植物,山腳下是大片大片的竹林,山頂上則是粗大茁壯的各種亞熱帶樹木。竄行在竹林中的鄧龍也不敢大意,用匕首砍斷一顆粗細合適的竹子,做成不足兩米的長棍,一邊走一邊敲打身前的草叢。
一條條頭呈三角形的綠‘色’小蛇從草叢中鉆出,驚慌的向遠處游去。偶爾有一兩條被‘激’怒的毒蛇盤成蛇陣和鄧龍對峙,也被他輕描淡寫的挑飛到遠處。
一直走到中午11點多,連續(xù)翻過兩座大山的鄧龍,才在一條植物稀少的山溝里停住腳步。在一處草叢稀疏之處扔下肩膀上的背包,在附近的草叢中走了一圈,手中提著兩條被砍去腦袋的毒蛇回來。
“小子,看好了,這可是咱們中午的食物?!眱墒帜笾豢车裟X袋的毒蛇,鋒利的匕首從傷口處輕輕一劃,便把還在扭動的蛇體開膛破肚。拇指順著劃開的口子一捋,內(nèi)臟便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輕輕在傷口上一劃,撥開長滿鱗片的蛇皮,兩手一撕,便退下一張完整的蛇皮。隨手砍掉身邊小樹上的枝椏,把收拾干凈的蛇‘肉’往上一掛,便埋頭繼續(xù)處理手中的另外一條毒蛇。
“小子,去找你的午餐吧,這兩條剛剛夠我吃的,你的那份需要自己去找?!泵β档泥圐埜静辉诤趵钪镜母惺?,大有你找到就吃,找不到就餓著的架勢。
“臥槽你大爺!”饑腸轆轆的李志,被鄧龍的話差點氣死?!獭獭?,多抓兩條你會死呀?心中雖然問候鄧龍的家人十八遍,但是卻明智的只在心中咒罵。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要是敢讓鄧龍聽到半個字,也許他不會介意提前結(jié)束自己。
李志可沒有鄧龍那樣空手抓蛇的本事,砍到身邊的一棵小樹做成棍子,悻悻的向草叢中走去。學著鄧龍剛才的樣子揮舞著木棍,把藏身草叢中的毒蛇轟出。用棍子‘抽’死兩條半米長的毒蛇,才學著鄧龍的樣子處理蛇尸。
鄧龍一臉賊笑的看著笨手笨腳的李志,一邊翻烤用木棍串好蛇‘肉’,一邊掏出食鹽不停地涂抹。等李志好不容易把蛇‘肉’串好,鄧龍早坐在背包上狼吞虎咽的吃起烤好的蛇‘肉’。
‘抽’動了兩下鼻子,早就饑腸轆轆的李志吞了吞口水。‘奶’‘奶’的這玩意長的惡心,烤出來居然香味‘誘’人。急忙把蛇‘肉’放在篝火上炙烤,還不停的‘抽’動著鼻子猛嗅從鄧龍那邊飄來的香氣。
“小子,背包里有食鹽,拿出來抹到蛇‘肉’上。大量活動后需要補充氯化鈉,不然你會沒有力氣。順便告訴你,你殺蛇的方式不對,蛇膽都沾到‘肉’上了,嘖嘖……口味一定不怎么樣。嗯,就是蛇‘肉’苦了點,你可以放心食用。哈哈……”鄧龍說完,愜意的放聲大笑。
聽完鄧龍的調(diào)侃,李志真想把手中的蛇‘肉’狠狠地砸到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不過看了眼一臉挑釁的鄧龍,只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乖乖的從背包中拿出食鹽,涂抹到半生不熟的蛇‘肉’上。
怒火和武力值不成正比,為了小命的安全,李志明智的不去招惹那個殺星。等李志把烤的焦黑的蛇‘肉’咬牙切齒的吃進肚子,鄧龍才笑嘻嘻的比了個大拇指:“小子,能把比屎還難吃的食物吃下,有勇氣。”
正像鄧龍說的那樣,李志雖然吃的面不改‘色’,但是自己烤出來的兩條蛇‘肉’,真的比屎還難吃。膽汁的惡苦,干巴巴毫無水分的蛇‘肉’,不但沒有半點香味,反而像牛皮般干澀難吃。要不是不愿意被鄧龍恥笑,打死李志都吃不下半條。
鄧龍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閃電般的砍斷一棵比拇指略粗的竹子,斷掉的竹子被鄧龍拿起,匕首按在竹節(jié)上一轉(zhuǎn),便取下一段斷面鋒利的竹管。
“小子,跟我來?!编圐堈酒鹕碜?,走向一株長相極丑,又粗又矮的灌木。鄧龍指著表皮光滑,呈‘肉’質(zhì)狀的灌木說道:“這是人們常說的猴面包樹,不過在這里并不會長的很高,看好了,現(xiàn)在是常用的救命招數(shù)?!眴问值刮帐种械闹窆埽唁h利如刀一端閃電般的刺進‘肉’質(zhì)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