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苡沫聞聲后,看了問話的人一眼,然后抿了抿唇角,再看向臺下的聽客們,微笑道:“這首歌叫《弱點》?!?br/>
話落,她沒有去聽聽客們對這首歌的評價,而是松開了手中的麥克風,朝著臺下的吧臺走去。
周苡沫走的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那是因為她腦海里,一直在重復著歌詞里的最后一句話,想著想著,眼底就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濕潤。
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怎么又回到了起點————
而那個讓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人,始終都是他,穆毅承。
感情,或許是人性中最為致命的弱點,可不管如何,它都是美好的。
只要他是她的弱點就足夠了。
就在周苡沫快要走到吧臺時,她斂回了心緒,也悄悄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淚水,然后面帶微笑的看著吧臺里的老板娘。
看著就要走近的周苡沫,寧靜的唇角輕輕勾起,對著一旁的譚宥鐘,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沫沫這丫頭挺不錯的,你不下手?”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始終落在周苡沫的身上,而譚宥鐘,也是如此。
只不過,在他的眸光里,有著一片深意的柔光。
他當然想要行動,只不過,她和他的關系,始終隔著一層窗戶紙。
雖然很薄,但這卻也是維系兩人的一種紐帶,他并不想捅破,因為他害怕,害怕她會拒絕。
對于寧靜話,譚宥鐘并沒有做出回應,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訴起。
而他現(xiàn)在的眼睛里,也只有正走過來的周苡沫,心中同時也被這個不斷在瞳中擴大的女孩給填滿。
甚至,連腦海里都在回憶著他們初次見面的光景………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南大,他那會兒已經(jīng)大二了。
那個夏天,正好又是一屆新生入學,他們系的男同學自發(fā)出去迎接新生。
當時,他們一幫人恰巧見到她正拖著行李箱在找宿舍樓,就好心的就走過去給她指了路。
指完路,就見她拖著行李箱走了,他的任務也結束了。
正準備和同學離開,他的心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被她那單薄的背影給觸動了一下,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留下了。
而留下的時候,他不知為何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有趣的借口:那個箱子很重,應該去幫她。
和同學分開后,他悄悄跟著她來到宿舍樓旁,果不其然,那箱子是挺重的,而且,前面還有一截很長的臺階要上。
見她笨手笨腳的提著行李箱往臺階上走,他雙腳就不受控的走了過去。
在經(jīng)過她身邊時,還沒等她來得及去察覺,他就一把提過她手中的箱子往臺階上走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把箱子放在宿舍樓里的走廊上了,然后他站在宿舍樓里,看著臺階下的人,一副傻愣著的模樣,讓他嘴角不由的揚了起來。
自那次后,他就在默默地關注著她,可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似的,突然消失在校園里了。
經(jīng)過打聽,他才得知她輟學了,至于為什么輟學,他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電影院門口遇見她,也是她輟學后的第二個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