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墨水潤無聲的透進了宣紙上,楚亦凡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他今天已經(jīng)是出神好幾次了。
煩躁的把紙揉成團扔在地上,頹坐在椅子上,繼續(xù)出神著,想起那天凌雪歌在城樓上的圣旨一撕,回想起凌雪歌朝堂上的驚艷亮相,湖中矯健利落的身姿,昏迷不醒時的脆弱柔弱,而后的每一次見她,不自覺的為她擔心,不自覺地把眼光逗留在她身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他會做的事呀!
俊眉微皺,苦惱的思索著自己的異常,竟是連毛筆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都不知道,一塊墨跡郝然的在默默彰顯著它的存在。
“少爺!”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伺候他的美婢。
“什么事?”楚亦凡不耐煩的出聲。
婢女被楚亦凡不耐煩的樣子嚇到了,知曉他現(xiàn)在也許心情不好,于是小心翼翼地應(yīng)答:“少爺,您都在書房里待了好半天了,這這晚膳時分到了呀!”
被這么一提醒,楚亦凡看窗外的天,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jīng)黃昏落日了?。?br/>
站起身來,楚亦凡走出了書房,陪他家老爺子吃了飯,然后換一身紫衣衿貴,頭戴玉冠,手搖折扇,面容俊朗,微微一笑,不知迷了多少女人的眼。
他一副紈绔樣,又是在大晚上的,很明顯,他這是要去他紈绔該去的地方。
一出門,自是有小廝跟隨,路上遇到熟人,于是再一起相伴夜游。
談笑間,眼睛隨意的一瞥,竟是定在了某處,腳步也隨之停下,詫異和懷疑浮上心頭現(xiàn)在眼里,他輕描淡寫的跟身邊人說道:“你們先去,我隨后就到?!庇谑?,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雪歌大半晚上的,本應(yīng)該在自己家里好好待著的,可是,眼神移向那只牽她手的手,無奈的問:“你帶我出來到底想干什么?”沉默了大半響兒,終是開口了。
在前面牽著她的手的男子一身黑色常服,臉上易了容,只是稍稍俊秀。
見一直沉默的雪歌終于開口了,君無夜停下腳步,咧嘴笑道:“雪兒,我還以為你都不理我了呢!”這幾天他家小狐貍一如往常的冷淡讓他一直激動地心情哀怨的冷卻下去,雪歌的舉動無不在向他證明:那天只是個意外。
這怎能不讓他坐立不安?
“沒不理你,到底什么事?”雪歌想把手掙脫出來,無奈那人抓得緊,這不由得讓她郁悶,怎么古人比她還開放?這大晚上的敲窗戶也就算了,把她拐出來也就算了,這光明正大的牽著手走在街上是毛意思?
幸好大晚上的光線不足,幸好走的都是人少的街道,要不,指不定被人看見了流言怎么出呢!
“散步!”君無夜眸含笑的看著她,冷不丁的吐出這樣的兩個字。
雪歌絕倒!“大晚上的散步?”眼前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咳咳~雪兒,就一會,就一會,我們兩個人走一會,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本裏o夜帶著乞求的語氣,貌似可憐兮兮的說著。
“走吧!”沒有拒絕,雖然不知道眼前那貨抽什么風,但,她還是答應(yīng)了,正好,她也有事要問:“我正想問問,太后倒臺了,陸家也不在了,你,難道沒有考慮做回天云皇子?”
她一直很想問的事,其實不管是太后還是陸家,對現(xiàn)如今的他來說,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為何遲遲不回呢?
聞言,君無夜一愣,繼而輕淺而又邪肆的一笑:“雪兒,我們果然心有靈犀!”聞言,雪歌臉色黑了,君無夜見狀,趕緊說道:“怎么說呢?華家一日不倒,我就一日不能當回君無夜!皇家的君無夜!”
“什么意思?”雪歌問道。
“救我的人也是我的師傅,他和華家有著極大的淵源,總之,他當日救我之時,要我起誓,只要華家一日不倒,我就不能告知世人,我這個皇子,還活著,沒殘廢。否則,就讓我娶不到媳婦!呵~雪兒,從前我對這個誓言挺不在乎的,可現(xiàn)在,不同了?!本裏o夜苦笑著說著,而后,眼眸直視雪歌,笑道。
被那樣光明正大送秋波的眼神看著,雪歌有些受不了了,最受不了的,就是眼神認真的。
“你就要這樣下去么?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眼前么?”哪怕?lián)Q一個身份也行,不要,那樣活得壓抑。雪歌默然的看著易了容的君無夜,其實,挺心疼他的。
君無夜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驀地璀然一笑,真心的一笑:“雪兒,我們果然心有靈犀!”繼而,說著:“快了,我會光明正大的,用一個合適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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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動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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