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這酒果然不咋滴!”
易虛飲完一杯,卻是呸了一聲,說完之后,卻是從自己袖子里拿出了件白玉瓶“來,這是我自己釀的,你倒也嘗嘗,看看你瞧不瞧的上我的酒。”
“怎么滴?”
見高求不動,易虛自然是知道他是為了什么,可他偏偏就是不管“你覺得你不喝,我就會放你離開?”
易虛揮手便清空了高求杯中的殘留物,用白玉瓶又給他滿上了“當然了,你也不用想著驚動城隍司那邊,以我的實力,你沒機會的。倒不如陪我喝喝酒,說不定,我就放你們走了?!?br/>
有毛病。
高求心中焦急,卻也不得不承認易虛的話,他沒什么反抗力,他指望趙三掌柜的能幫幫忙,可當他對著趙三使眼神的時候,那趙掌柜竟是看著他笑了笑,還招了招手……
罷了。
高求低頭看了眼杯中物由深山中精怪毒物所釀制的靈酒,年份已有百年,備注:靈氣豐腴充足,大補之物,陰寒,小口品飲更佳,可以提升法力值
這酒下了酒杯之后,酒杯周圍竟是冒起了寒氣,隱隱有結冰的趨勢。
陰寒氣息可見一斑,這對凡人修行根基有大駭,不過……高求想了想自己的體質,如今的他似乎也不是什么凡人那么簡單。
想罷,這酒既然沒毒,還是個好東西,高求只是瞅了一眼便伸手一口灌了下去。
嗤~
冰酒入喉,給高求的感覺就和一口吞了整根冰棍一般,說不準還來了個深喉。
極寒的氣息轉瞬便朝著他的腦海攻去,賊剛猛,還上頭。
高求吸了口氣,哈出來的氣體卻是直接結成冰渣掉在餐桌上,立馬又化開了。
這還不算,高求的臉上也因為這陰寒之氣長滿了冰渣。
“好厲害。”
高求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這酒的厲害之處,此時易虛臉上的笑意就像是在嘲笑他的幼稚愚蠢。易虛這廝的確沒有用毒,可這酒的陰寒以他的法力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高求神情一橫,趁著他動作還未僵硬,趕忙從懷里取出了系統(tǒng)牌乾坤袋,也不避嫌,以極快的速度從里面舀了一杯哮天犬的骨頭湯出來。
收緊乾坤袋的口繩,高求只來得及飲盡了骨頭湯,便開始閉目默念師傅傳授的那經(jīng)言。
“休漏泄,體中藏”
平衡陰陽,祛陰化寒,化為己用。
法力值+500
法力值+1000
易虛對高求的情況絲毫不意外,他這靈酒豈是凡人可沾的,連他自己都不怎么喝上一口。不過高求從乾坤袋里拿出的東西,卻讓他眉頭跳了跳。
“哮天犬的氣息!”
他入世前可是遇見過哮天犬的元神,此時見到有哮天犬氣息的湯汁,哪還想不明白這是什么。
可……應該不可能吧……
這凡人難不成和妖怪一樣,有吃這等東西的愛好。
易虛隨手便抓過了高求的乾坤袋,剛想解開寶繩,卻被寶繩化作的妖獸給啄了一口。
“厲害,竟是以蛟龍筋做的袋口寶繩!”
易虛面露驚色,然后又看向了乾坤袋的袋身,這麻袋一樣的東西……咦,他竟忍不住是何材質,但想必不會比繩子差。
這小子…背景只怕不簡單。
易虛看了眼高求腰間的葫蘆,不知怎么滴,卻是想到了太上老君的葫蘆,這件葫蘆雖然不比那紫金葫蘆華貴氣勢磅礴,但上面的氣息卻也不凡,仿佛有道佛兩種不同的氣息…
這世間能把道佛二氣運用起來的,他掰著手指頭都能數(shù)出來。不管是誰,反正都不是他能惹的。
“鵝滴個親娘嘞?!?br/>
那哮天犬是哪里來的膽子惹上這位的,易虛心里默默吐槽,他卻不知道,哮天犬看到高求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見著這些寶貝。哮天犬本就是饞的不行了才跑去偷菜吃的,它畢竟都吃素幾千年了,很不容易,忍著,壓抑了幾千年,遇上這么一個勾引欲滿分的東西,忍得住才怪了。
易虛搖頭,將乾坤袋放回原處,便擺出了個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模樣,見著高求表面的異常逐漸回復正常,而且氣息越來越渾厚,他心中那點猜測是越來越肯定。
趁著高求睜眼,易虛立馬擺出了一副我是好人的表情:“恭喜道友,法力更為凝實,卻是一番福源?!?br/>
高求:“……”
這廝臉皮當真是無敵了。
“飲了我這靈酒,你去后院尋人卻免了后顧之憂了?!币滋撘琅f擺著他那招牌的腎虛笑容:“那些陰魂的氣息和著靈酒比起來,卻是大巫見小巫了。”
“呵呵!”
高求假笑著應付了陣,這易虛分明就是想翻臉來著,卻不知怎么就改變了態(tài)度,可他那標記還沒收回,定然是還沒死心。至于這些話,信了他才有鬼了。
“走吧,易秀才。與我同去這陰間樓逛逛如何?”
腎虛…哦不,易虛收了折扇,笑道“正當如此?!?br/>
嗯。
見易虛這么配合,高求倒松了口氣,不然讓鄧健和一有歹意的妖怪一起,他是絕不不放心的。
兩人結伴而行,穿過了大堂后的院門,剛一踏入后院,看到的景象卻和想象中差不多。
左邊是廚房,右邊便是一個小道,是走向方便的地方的。
高求看了易虛一眼,這分明就和他說的不一樣。易虛做了個請的指示。
兩人來到茅房附近之后。
“這里!”
易虛指了指茅房的門“這里被人動了手腳,凡是出恭的人,再出來的時候,便是到了陰間樓?!?br/>
說完,易虛率先走了過去,一開門一關門,他身影便不見了,而取而代之的卻是景致大變。
后院掌著的燈火卻突然從黃燦燦的,變成了陰森森的白光,同時,周圍的氣息也是大變,陰氣很重。
然后才見著易虛從茅房走出來,扇著折扇笑道“郎君且看,我并未欺你!雖不知你為何對我沒什么好感,但我想說的是,其實我是個好人!”
“呵呵”
若是沒有系統(tǒng)提醒,他說不定真就信了。高求扯了扯嘴角配合著笑了兩聲,卻是好心說了一句“大好人,有沒有人提醒過你…其實大冷天扇扇子是個很愚蠢的行為?”
說完,高求也不管易虛表情如何,快步沿原路返回。
這一路上所有燈火都成了那陰森的模樣,而回到了酒店廳堂之后,映入高求眼簾的卻是滿堂的鬼影。大廳和人間樓沒什么變化,只是里面非常安靜,霧蒙蒙的是陰氣,鬼影藏于霧氣之間,明明說著話,他卻聽不到任何的響動,靜的毫無生息。
雖然大家打扮都和常人無異,卻瞞不過高求的眼睛。
高求飛速的掃過大堂的情況,很快就鎖定了姐姐和小麗的身影,頓時高求松了口氣,她們兩人還呆在他們的位置上,方圓一圈都沒有什么鬼影
在她們肩頭和額頂各有三團旺盛的火焰,這三團火在這里顯的非常突兀。
也正是這三團陽火,這才導致周圍的鬼影都不敢靠近她們。
小麗看不透,到?jīng)]覺得什么,只是一直和高翠蘭說著話。
可高翠蘭卻不同,她此時神情緊張,額頭上都是冷汗。
“少爺!”
小麗和高求一對上眼,立馬起身搖著手臂,興奮的打起了招呼“我還以為你們走了!”
“呼”
許是小麗運動太大,周圍的霧氣涌動,竟是影響到了她的陽火,雖然大小沒有變化,卻是開始晃動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鬼影湊了上來,突然開口喊了一句“丫頭?”
“嗯?”
小麗一回頭,開口問了一句,可她嘴里的陽氣一出口,卻是吹滅了自己的肩頭火。
“放肆!”
高求怒目圓睜,大踏步地邁了過來,卻不想有條鐵鏈比他更快。
“大膽!”一個馬面人身人影,卻是從二樓樓梯處飛了過來,他手中的鐵鏈直接便絞到了那使怪的鬼影身上,不出片刻,那鬼影便被鐵鏈卷走,然后便被這馬面吞了下去。
作罷這些,這馬面人才對著高求幾人喝道“汝是何人,此地乃陰司地界,不是汝等能來的,還不速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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