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肖延,這獠豬獸速度太快,并且還會施展火焰攻擊,你直接下去,似乎有些不妥!”趙玉彤直接就反對道。
“哼,這人都還過門呢,就一心向著他,這分明也太過分了吧!”楊蕓盯著趙玉彤,就諷刺道。
眾人聽到了趙玉彤的話,似乎就不想讓肖延冒險了,這分明就是關心肖延了,如今眾人也徹底地知道,原來趙玉彤心中的那個人,卻是整個其貌不揚,又怪異無比的肖延了。
趙玉彤只是冷冷地望著楊蕓一眼,根本不想與她議論了,畢竟她關心肖延有什么錯,就算如同楊蕓的話一般,那又如何,這根本動搖不了趙玉彤心中的想法了。
“其實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必須諸位配合一番?!毙ぱ右姷搅粟w玉彤與楊蕓兩人的話語,實在有些無奈了,楊蕓這個婆娘也只會扯后腿了,而趙玉彤卻是關心則亂了,很多事情真是讓人難以抉擇了。
“如何配合?”楊蕓望著肖延,就疑惑地問道。
“與之前抓捕怒甲熊一般,我先下去牽引這頭獠豬獸,諸位師兄弟則是不停地施展靈力,準備開啟陣法,而在我下去之前,玉彤等人還是要先將地上鋪一層冰,減弱這獠豬獸的速度了。
另外我也將放置五件盾牌法器,直接埋入地上,開始由于獠豬獸擁有非常猛烈的火焰,所以要在盾牌法器上面,再加一層冰柱,保證盾牌法器沒有那么快被擊毀了?!毙ぱ幽樕下冻鲆唤z平靜之色,就講道。
“好,現(xiàn)在我來執(zhí)行!”趙玉彤根本沒有反駁,立即就執(zhí)行了肖延的命令了,當然也連一絲質(zhì)疑也沒有了,于是直接變換著法訣,手上凝聚了冰寒之氣,就開始注入地面之上,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趙明錄等人也變幻了功法,協(xié)助趙玉彤了,而冰寒之氣一落入地上,周圍就凝結成冰層了,就連獠豬獸也被困在了里面,可是獠豬獸只是渾身抖了一下,周圍的冰柱直接破碎掉了。
“呃呃!”獠豬獸見到上面幾道冰寒之氣落了下來,感覺周圍有些冰冷,忽然口中吐出了一個火焰,直接砸在冰層之上,忽然整個冰層就融化了,形成了一個大坑了。
可是火焰一熄滅,周圍的冰寒之氣立即又涌了過來,繼續(xù)凝結成冰層了,而獠豬獸見到了這些冰層,似乎很不喜歡一般,就不停地吐出火焰,燒向了周圍,融化成一個個大坑。
肖延見到了獠豬獸受到了牽制,立即御使五件高階盾牌法器,不停地漲大起來,并且還重疊在一起,然后直接落入地上,并且深深地扎入了進去。
而周圍的冰寒之氣,立即涌向了盾牌法器了,在盾牌法器上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壁,將五件盾牌法器直接變成了一堵墻壁,橫亙在地面上了。
獠豬獸見到了一個厚厚的冰壁,臉上帶著一絲怒色,就直接吐出了火焰,就向著冰壁打去,“噗!”厚厚的冰壁根本無法抵御火焰,直接就在上面燒出一個大洞了,可是當火焰擊中了盾牌法器的時候,卻是直接被擋掉了。
隨即寒氣繼續(xù)凝聚在盾牌法器之上,獠豬獸見到無法擊毀這個冰壁,立即就更加惱怒了起來,隨即就不停地吐出火焰,向著冰壁砸去。
而冰壁上面的冰寒之氣越來越強,凝重的冰壁也是越來越厚,可惜還是無法完全抵御住著獠豬獸的火焰攻擊,頓時冰壁上面,就出現(xiàn)一個個大洞了。
肖延見到地面上的冰層,還冰壁已經(jīng)吸引住了獠豬獸的一部分注意了,可惜卻還無法完全擋在,又無法困住獠豬獸,如此下去,就算是眾人的靈力都消耗完了,那估計都無法達到目的,而如今也輪到自己出動了。
“諸位,你們開始為陣法做準備,同樣也注意獠豬獸的攻擊,我現(xiàn)在就下去拖住它!”肖延對著周圍的弟子喊道,然后就從儲物鐲中取出了獸皮風行符,準備出動了。
而在上空中躲避的弟子,聽到了肖延的命令,也很快就降低了飛行的高度,落在了開啟陣法的各個位置之上,開始凝聚靈力,準備打入各個布陣法器上面了。
突然,就在肖延準備行動的時候,在一旁的陸誠星,臉上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就對著肖延淡淡地笑道:“肖延,若是要以速度拖住這頭獠豬獸的話,那應該讓我去了?!?br/>
“這個……”肖延忽然遲疑了起來,本來是自己要去冒險了,沒想到陸誠星卻爭著要去了,這倒是讓人有些驚奇了。
肖延當然也知道,陸誠星是變異風靈根的資質(zhì),又修煉了很多風系的功法,若是不要論什么輔助手段的話,那以速度來講,陸誠星在眾人之中,應該是最快的。
“呵呵,難道你對我沒有信心么?”陸誠星沒有展現(xiàn)出什么別的神情,就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這冒險的事情,理應我這個統(tǒng)領去做了。”肖延立即就否認道。
“我也是小隊的一員,責任不比統(tǒng)領小,并且我的法術能夠做到物盡其用,如今我去正合適了。”陸誠星又解釋道。
“是啊,肖師弟,讓陸師弟去吧?!贝藭r在另外一邊吳紹文,正在為陣法注入靈力,可是聽到陸誠星的話,就對著肖延建議道。
“好,如今我全力施展法術協(xié)助你,可是你要小心了,若是見到有什么不妥,立即離開了,畢竟我這個統(tǒng)領不想見到有人受傷了?!毙ぱ泳忘c了點頭,講道。
而肖延雖然與陸誠星一起,執(zhí)行過許多任務,就連下山歷練也一同前往,可是對于他認識,卻覺得非常少,只限于一些表面的行事,畢竟兩人從未深交了。
“恩,那這獸皮風行符是否可以借我使用呢?”陸誠星又淡淡地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能夠輔助你的,都可以了?!毙ぱ狱c了點頭,就用魂力御使手上的風行符,直接飛向了陸誠星那邊了。
“多謝!”陸誠星接過獸皮風行符之后,臉上也稍微有些驚訝了,這獸皮風行符的靈氣竟然如此濃厚,的確不是普通之物了,隨即貼在自己身上之后,就御使飛劍落在了遠處。
“客氣了!”肖延也禮貌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一邊施展引雷術,一邊凝結靈力,將靈力也打入周圍的陣法中,以加速陣法的開啟了。
劍眉星目、英姿颯爽的陸誠星,落在遠處之后,兩鬢垂下來兩屢長發(fā),隨風飄動,以如此身姿,在眾人之中是最為俊美的,若是拿肖延與他相比,卻有很大的差距了。
隨即陸誠星身上貼著獸皮風行符,就變換著功法,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銀白色飛劍,“呼!”銀白色飛劍忽然化為一道光芒,直接射向了獠豬獸。
然后陸誠星施展“凌風身法”,“呼!”身形一閃,現(xiàn)場留下一個清影,人已經(jīng)不見了,立即就沖向了獠豬獸那邊。
獠豬獸在不停地攻擊冰壁,褪下又是遍地的冰層,忽然它察覺遠處的危險,就聽到了一聲“咻”的響聲,立即停止攻擊冰壁了,直接張開獠牙,就向著射過來的銀白色飛劍撞去。
“鐺!”銀白色飛劍立即被撞飛了出去,可是“咻咻”的兩聲,在一個白影的前面,又射過來了兩道飛劍,而獠豬獸卻沒有在意,直接狂奔了起來,就向著飛劍與白影沖去。
“鐺鐺!”獠豬獸用它鋒利的獠牙,就向著飛劍撞去,兩件飛劍同樣是被撞飛了,而且還直接迎上了白影,可是白影忽然又動彈了起來,根本不與獠豬獸直接相撞,立即留下一個清影,又消失了。
獠豬獸腳下踏碎了冰層,就沖過去之后,發(fā)覺無法撞擊到這個白影,立即惱怒地“呃呃”叫了起來,立即又狂奔了起來,繼續(xù)向著白影撞去。
“呼呼呼!”白影身形非常之快,幾乎只留下一個虛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身形飄忽不定,猶如鬼魅一般,根本無法捕捉到所在的位置了。
“咻咻咻!”三件銀白色的飛劍,不停地向著獠豬獸擊打了過來,并且是從三個不同的方向了,而獠豬獸抵擋了一件飛劍之后,也就任由另外兩件擊中了身體了。
可是這兩件飛劍擊中了獠豬獸的身體之后,直接被彈開了,根本無法擊傷獠豬獸了,而獠豬獸立即大怒了起來,憑借著自己妖獸的速度,怎么可能追擊不到白影,立即又向著陸誠星沖去了。
陸誠星身形不停地飄蕩著,似乎就是如影隨形,又似乎隨風而動,處處都留下一個虛影,卻不知道真身在何方,并且它不停地圍繞著冰壁,在不停地飄動了。
“呃!”獠豬獸立即暴怒了起來,就不停地追著虛影了,“碰!”忽然就撞到了冰壁,將厚厚的冰壁撞出了一個大洞,可是卻無法撞破這個堆疊在一起的五面盾牌法器了。
獠豬獸忽然感覺有一絲暈眩,立即搖晃了一下腦袋,可是這一停留,周圍的寒氣馬上聚集了過來,就將剛才的大洞給填滿了,并且還將獠豬獸給包裹在了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