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到達(dá)目的地,隊長,也就是草泥馬小姐老公的弟弟,把休息的地方選在了臨近河邊的一塊空地上。這里花啊草啊長了一堆又一堆,時不時還有小微風(fēng)吹來吹去,幾個小清新妹紙一看環(huán)境喜歡得不行,剛下車就自動開啟了“微風(fēng)吹拂俺秀發(fā),自然母親是真愛”的高端抒情模式。妹紙們帶著籃子聽著水聲走,說要去小樹林里采新鮮的小蘑菇……于是剩下一堆胯.下帶著老蘑菇的漢子們留在空地里做各種準(zhǔn)備活動。
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很有精神的,因為一上車就開始睡,睡到現(xiàn)在自然hp滿格。一堆堆的從車子上卸著行李,原本不太熟的人開始借著這個機(jī)會互相認(rèn)識起來,岳凌混在當(dāng)中,時不時的也要插兩句嘴。
他其實最不喜歡這種集體活動了,尤其是戶外集體活動,肌肉男胸肌腹肌一露出來,渾身力氣一使出來,他這種顯內(nèi)秀講氣質(zhì)的高端土豪就失去了意義。不能從異性中獲得足夠的存在感,這樣的活動他都討厭!不過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他的帳篷沒了。為了防止自己晚上沒地方睡,他得趁著白天的功夫使勁抱大腿,誰的大腿粗就抱誰的,反正橫豎得給自己的睡袋找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小窩擺著。
草泥馬小姐老公的弟弟站在一輛越野車旁邊,正在擺弄幾個無線電對講機(jī)。這個人個子炒雞高,人也炒雞壯,穿著一件迷彩綠的短袖t恤,大粗胳膊肌肉虬結(jié)的露在外面。岳凌在那一堆漢子里挑來挑去,覺得這個小弟弟最有安全感了。而且他又是隊長,估計帶的帳篷也會相對的專業(yè)一點大一點什么的。于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指著小弟弟手里的無線電對講機(jī)說:“這玩意兒我也懂點,我?guī)蛶湍???br/>
小弟弟一抬頭,對面前這個帥哥很有好感,沖著邊上幾個待檢查的對講機(jī)努了努嘴說:“謝謝你啊,你就幫我看看這幾個能不能正常使用就行了。”
岳凌說懂,其實是狗屁不通,他都沒玩過這種東西,別提幫忙了,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不過不會搞,難道還不會演嘛?妥妥的影帝級別金手指都不用開啊!
湊表臉的頂著一副行家里手的嘴臉,他隨手從壯小弟那里拿了一個對講機(jī),然后觀察著對方的動作,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依葫蘆畫瓢,一邊畫一邊東拉西扯的跟人狗扯羊皮。
壯小弟聽說他跟自己的嫂子是朋友,態(tài)度更加熱情,自我介紹說:“我叫魏來,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你能來參加,我挺高興的?!?br/>
魏來一口白牙,加上健康的膚色,一看就特有親和力。岳凌好中意他,就他了!來吧?。±献咏裉焱砩暇头愕呐?!
“那個……魏來啊,我有個事情……”看著氣氛融洽,岳凌找準(zhǔn)機(jī)會就要開口,誰知道魏來小弟弟一抬頭也不曉得看見了誰,隨口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你稍微等一下?!卑瓮染屯懊孀叱鋈?。
岳凌目瞪口呆,跟著一扭頭。
冤家路窄!這不是江褚鳴嘛!
反射似的一撅嘴,岳凌忿忿轉(zhuǎn)身,故意給小白臉留了個大屁股。
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也就算了,大庭廣眾之下,岳賤賤還是很要臉的,更何況江褚鳴剛逼著他丟了帳篷,害的他晚上沒有地方睡,就是再抖的抖m,這種時候也不會對著大仇人搖尾巴。
魏來和江褚鳴站得挺遠(yuǎn),嘰嘰喳喳的聽不清到底說了些什么,岳凌把手上的對講機(jī)摸來摸去,都快摸熟了,魏來才帶著江褚鳴往這邊走過來。
“岳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公司里剛請來的工程師,姓江,其實他也是我們這個車友會的技術(shù)支持。”
岳凌本來堆了一臉的假笑,聽完魏來的介紹,整個人立馬灰了一層。
神馬……工程師?
麻痹誰家工程師在汽修廠打工啊,還尼瑪是個臨時工,來去都不留痕的那種。
所以魏來小弟弟你確定這位江先生的證件和證書都是來自正規(guī)渠道嘛?
東南亞第一證件公司什么的你造嘛?!
一千塊就能做個凹凸曼星長期居住證自帶鋼戳水印真得不能再真了你造嘛?!
眼角彎彎的開始往外冒青筋,岳凌看了江褚鳴一眼,江褚鳴也是笑瞇瞇的,各種有禮貌有涵養(yǎng)。毀得岳凌恨不得自插雙目,剛才在車上那個抖s是鬼啊?!
沒等岳凌對魏來的介紹做出回應(yīng),江褚鳴一反常態(tài),和顏悅色的說:“原來你在這里,我說怎么到處都找不到人?!?br/>
岳凌脊梁骨一顫,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戒。這貨鬼上身了,還是被瞬間魂穿了,不要笑瞇瞇的說這么恐怖的話好嘛!很嚇人?。?br/>
尷尬的笑了笑,岳賤賤說:“……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魏來站在中間,看他們一遞一句的自己說上了話,就很好奇的:“你們認(rèn)識???”
江褚鳴往前走了一步,動作親密的伸手在岳凌肩上拍了拍:“何止是認(rèn)識,我們小時候住在一個樓里,上的還是同一個班級,要不是這家伙上高中以后去了寄宿學(xué)校,估計還要多認(rèn)識個三四年?!闭f著,他微微低頭瞟了岳凌一眼,長睫毛一閃一閃,顯得那兩只眼睛炒雞好看。岳凌僵著嘴角呵呵的笑,轉(zhuǎn)頭迎著魏來好奇的目光,逼不得已的點了點頭。
“是,是啊,我們,我們可好了。”
“那太好了,也省的我再介紹。”魏來抬起兩只肉鼓鼓的胳膊,在兩個人身上摁了幾下,然后忽然想起剛才岳凌好像有話要說,于是接著問道,“岳先生,你剛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岳凌低著頭猶豫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要是說了吧,依照目前為止劇情發(fā)展的尿性來看,江褚鳴肯定要使壞。可要是不說,這么好的機(jī)會可就沒有了,再去找別人借地方睡,別說人家愿不愿意,拉關(guān)系找借口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考慮來考慮去,岳賤賤決定搏一把,沒準(zhǔn)江褚鳴看在魏來的面子上就放過自己了呢,而且魏來不還是他的老板么,哪有員工跟老板對著干的。
打定主意,岳凌也有了勇氣,抬起頭說:“其實是這樣的,我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帶帳篷來了,你能不能讓我到你那里去擠一擠?”
魏來一聽,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那個,不是我不愿意,其實吧,我晚上睡覺有打呼嚕的習(xí)慣,我怕你跟我一起,反而睡不著影響休息?!奔∪饷湍械艿芤贿呎f,一邊臉就紅了起來,岳凌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撒謊,只能怨自己運(yùn)氣不好。正準(zhǔn)備回答算了沒關(guān)系,那邊猛男弟弟又哈皮的開口了。
“對了,既然你跟江工程師認(rèn)識,那干脆你們住一個帳篷好了,反正我給他預(yù)備的也是雙人用的,本來想著地方寬敞點,現(xiàn)在剛好加上你。放心,那個帳篷很大的,兩個人睡也綽綽有余!”
肌肉弟弟越說越開心,眼睛發(fā)亮的跟江褚鳴征求意見,江褚鳴態(tài)度很慷慨,摟著岳凌的胳膊往下一沉,很干脆的說:“行啊,正好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好好敘敘舊?!毙“啄樢坏皖^,目光正對上岳賤賤閃爍的眼神,岳賤賤當(dāng)場汗毛直豎。
媽蛋啊?。?!雖然老子很想你也找了你很久,但是為毛每次相遇都要這么驚悚可怕,好好的走下文藝小清新路線不行嘛?!?。?br/>
嚶嚶嚶,爸爸,永別了!
杜瀾瀾,永別了!
以及可愛的陶助理,永永永!別!了!~~(t﹏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