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了下來,前方正是筑基以上弟子比武的場地,他想看下高手過招時,自己有沒有可以借鑒的地方。
他發(fā)現(xiàn)主看臺那些前輩們也都在興致勃勃的觀看著,還時不時的與身邊其他人交流著。
“快看,快看,那邊八十六號場地里,景峰師兄要出戰(zhàn)了?!边吷弦磺嗄昱夼d奮異常的對身邊一起觀看的朋友道。
“我看到了,景峰師兄這次一定可以取得好名次,我猜想他進前十是沒問題的。”一邊另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女修也無比激動道。
“是啊,景峰師兄是仙盟近百年內(nèi)的天才弟子,他才僅僅二十歲就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了。”又一個女修在介紹著。
何朗初一聽,怎么都覺得這些女修很類似上一世的追星族。
又向邊上那幾個女修瞟了兩眼,發(fā)現(xiàn)各個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女,看來他們對那景峰師兄正處于很瘋狂的崇拜中。
何朗也抬眼去看那八十六號場地,只見兩個青年男修士已經(jīng)站在場地內(nèi)了,正在準備比賽的開始。
其中一人身材略高,遠遠看去,確實英俊挺拔,氣度不凡,另一個偏矮點的雖也是長的眉眼周正,但比起對方來,確被映襯的失了光彩。
這兩人一個為金丹中期,一個為筑基后期,明顯修為差距巨大。
那幾個女修所說的景峰師兄肯定是那身高俊美的金丹真人了。
這高級弟子比試,修為是最關(guān)鍵的,不象練氣期,就算有差距,但也不能產(chǎn)生絕對壓倒之勢。
何朗見比試剛一開始,那景峰師兄就展開了層層進攻,他以指代劍,每發(fā)一次力,都有數(shù)道華光銳影使得周圍光芒大作。
而對手顯然動作遲緩了不少,他被那劍氣之芒震懾的心智不穩(wěn),看著還沒過幾招,就開始全身搖擺不定,像是要跌倒。
“劍華銳影!這招式使得真是恰倒好處,你們看,如果再重一分,會使對手內(nèi)臟受傷,以至修為大損,再輕一分,并不能將對手逼于困境,現(xiàn)在景峰師兄所用的力道控制的恰恰合適,真是修為人品具佳的天才弟子!”之前那愛慕景峰師兄的清秀女修似乎很有見識道。
轉(zhuǎn)眼間,那一場比試結(jié)束了,景峰師兄很禮貌的抱了下拳,退出比武場。
雖然短短的幾分鐘,但何朗看的出來,那景峰師兄確實是個讓人值得尊重的人,他不卑不亢,有理有度,卻是個見過大世面,心中坦蕩之人。
何朗心中對其甚是有好感。
“看!九十八號,那不是展兆華師兄嗎?”一女修對那清秀女修忙道。
“是啊,我看見了,他這次的目標也是前十,不過跟景峰師兄比,還差的遠呢,現(xiàn)在弟子中,金丹期的有十幾人,他才筑基后期,我看很難沖入前十去。”清秀女修很不看好他道。
看的出來這女修的心都在景峰師兄身上。
何朗又朝九十八號場地看去,這場地內(nèi)比試已然開始了,其中一十八九歲的白袍男修正在發(fā)動伶俐的攻勢,身影晃動,步伐詭異,一點看不出來他下一招式或下一步伐的著力點。
他的對手為一青衣男修,被白袍男修晃的自己跌向墻壁數(shù)次,雖然他也是筑基后期,但顯然方法力道處于劣勢,比賽最終以白袍男修獲勝結(jié)束。
他獲勝后,向為他助威的女修們投去了深情一笑,可笑的是,其中一女修竟被那燦爛一笑,感動的呆在當(dāng)場。
“展師兄勝的真是干凈利落,我看他潛力還大的很呢,進入前十很有希望?!?br/>
“修為的差距是硬傷,何況是差一個大境界呢?”清秀女修道。
“只是進了核心弟子殿,再見他就沒那么容易了?!彼p嘆著。
何朗發(fā)現(xiàn)看臺上,多是為內(nèi)門弟子觀戰(zhàn)的人,而似乎并沒什么人過多的關(guān)心練氣弟子的比試。
其實他不知,外門練氣期弟子除非有比試賽程,否則是沒有資格觀看比賽的,何朗這次可以觀看這盟內(nèi)五年一次的盛會,也是頗有機緣的。
正當(dāng)何朗認真的觀看比賽之時,左掌微熱,光圈微微閃動。
何朗知道是鏡兄出關(guān)了,他立刻握緊拳頭,暗道:“鏡兄,你可還好?”
“我還好,你必要全力應(yīng)對這大比,這將是你的一大機緣,莫不可小視?!辩R兄平淡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只是目前修為不濟,怕遇到強有力的對手不能招架?!焙卫拾档?。
“這里有一枚丹藥,你立刻服下,這丹藥會使你體態(tài)輕盈,靈動無比。”鏡兄說著將一丹藥擲在何朗掌心里。
何朗毫不遲疑的服下,立刻打坐調(diào)理,神識看過,發(fā)現(xiàn)這丹藥非常溫和,不但沒與其他臟器相沖,還使體內(nèi)頓時清爽,五臟六腑滋養(yǎng)一遍。
何朗暗自思量,這好東西不知鏡兄從何而得,真是對自己起了極大的作用。
“此丹藥乃巖漿魔君內(nèi)丹輔以眾多極品仙藥煉制而成,對你非常有益?!辩R兄在何朗剛剛想到時就傳來暗語。
何朗心里一股暖流流趟,他心道:“感謝鏡兄賜丹藥于我,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一片心意?!?br/>
“這是一套點穴功法,你且快速修煉起來,與你對敵將大有益處?!?br/>
說著,何朗腦海里點穴功法法訣出現(xiàn),他急忙記好,開始修習(xí)。
離第一輪比試結(jié)束還有二個多時辰,何朗已經(jīng)無暇觀看他人比試,靜心下來鞏固新學(xué)的功法。
起初,何朗參賽的初衷只是見識下,能親身參與更好,覺得能勝個三五場就滿足了。
而如今,見到鏡兄對自己的如此期盼,他已經(jīng)將僅僅小勝幾場,轉(zhuǎn)變成一定要進入前一百的想法了。
二個時辰后,第一輪比試終于結(jié)束了。
第二輪將在四個時辰后開始。
在這停賽的時間里,中央數(shù)據(jù)處理器開始收集并匯總數(shù)據(jù),每個場地中的銅制圓盤的數(shù)據(jù)都會流向它,這個過程非常關(guān)鍵,為下一輪的比試提供很客觀的對陣組合。
通過全方位的數(shù)據(jù)統(tǒng)計,會使下面一輪,以表現(xiàn)強弱的不同而兩兩分組,這樣就能避免強強過早相遇,而防止資質(zhì)天分高的弟子過早被淘汰。
何朗一見,離第二輪開始還有很長時間,因此決定就在比武場內(nèi)找一僻靜位置繼續(xù)習(xí)練新功法。
由于離第二輪時間還早,場內(nèi)的修士們,都陸續(xù)離開比武場各回各居所了,所以場內(nèi)空曠地帶頗多。
何朗正在閉目推演功法之時,感覺從遠處走過來一人,坐在了自己身側(cè)。
任何朗再想認真體會功法,也無法忽視坐在自己身側(cè)的來人。
旁邊那人見何朗睜開眼睛,湊上前來笑瞇瞇看著何朗道:“這個小師弟,你可真刻苦,這人都走光了,你還在用功那?”
何朗聽到來人說話,也扭頭看了看對方。
這人不就是那花癡女跟另一女修談到的人嗎,他應(yīng)該叫展兆華。
“展師兄,你好。”何朗隨口道。
“咦?小師弟,你認識我?沒想到我展兆華也是名聲在外啊?!闭拐兹A很是自我感覺良好道。
何朗滿臉黑線笑道:“那是那是,展師兄年輕有為,我們都崇拜的很呀。”
展兆華一聽何朗之言,高興的挑了挑眉道:“此話當(dāng)真?以后遇到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我,我給你出頭?!边呎f還邊揉了揉何朗的頭發(fā)。
何朗這個別扭,他覺得那展兆華簡直把他當(dāng)成天真幼稚的小孩子了。但對方身份地位又不能與其翻臉,只能賠笑道:“不敢勞煩展師兄費神?!?br/>
“小師弟,你我肯定有緣,你看,這人都走光了,我還能跟你相遇,這是不是說明我們接下來,會有更深入的接觸呢?”展兆華邊說著邊更湊近何朗。
何朗被對方搞的很是莫名其妙。他心想,這天才弟子難道各個都是如此熱情好客嗎?是不是熱情的有點過?
正在何朗胡思亂想的時候,展兆華又道:“小師弟怎么稱呼還沒告訴我呢。”
“我叫何朗,展師兄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出來?!焙卫氏耄@展兆華一定有求于自己什么事,不然無事獻殷勤,很是可疑。
“小師弟既然這么說,我就不見外了,我確實需要小師弟的幫助,呵呵?!?br/>
何朗怎么看,都覺得展兆華看著自己的兩眼冒著賊光,肯定沒好事。
“恩?”何朗一副無害的疑惑狀。
原來這展兆華新練了一種步法,叫飛意鬼步。
這步法的名字很怪異,其實這名字是展兆華自己起的。
這套步法也是為了這幾日大比而新習(xí)練的,是他前不久在外面意外得來的。
而這步法他目前掌握的并不流暢,今日對陣中運用時,還很顯生疏。
因此,他需要跟其他人一起配合練習(xí),這樣能以最短的時間與其自身功法融匯貫通,以便在接下來的比試中靈活運用出來。
正當(dāng)他準備回去尋一師兄弟與自己練習(xí)時,就見到何朗在那邊自行練功。他想這少年這么刻苦,要是跟他習(xí)練下,應(yīng)該能有頗多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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