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傾耳一聽,這聲音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呀!我了個去,這不是阮永壽那死胖子的聲音嗎。糟了,他肯定是來找阮采萱的,這可如何是好呀。
阮永壽一早便聽說張昂已經(jīng)平安回府了,而自己的女兒卻沒有一起回來,這還了得,定是張昂那登徒子聽說了自己要把采萱嫁人,他便把人給我藏了起來。阮永壽越想越氣,自己女兒的清白,可都讓這小子給毀了,阮永壽一怒之下,帶著田伯,領(lǐng)著阮府一眾家丁便氣沖沖的殺向張昂府邸。
“阮員外,您也是青州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在我張府如此這般大吼大叫,是不是有失身份啊。”鄧興見阮永壽殺上門來,也不示弱,一聲令下,張府一班家丁仆役便操著水火棍迎了出來,雙方劍拔弩張著。
“老鄧頭,你給我閃一邊去,今天沒你什么事,你讓張昂出來,他今天要不把我女兒交出來,我誓不罷休!”阮永壽氣得渾身贅肉一抖一抖,顯然是怒極了。
鄧興聞言,把臉一扭,輕笑道“青州城里誰不知道阮大小姐的威名呀,這人人躲她還來不及,誰還敢把她藏起來呀。”
“哈哈……”
張府一眾家丁聞言,無不哄然大笑,這阮大小姐的老虎之名,只怕方圓百里,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啊。
“你……你……”阮永壽氣的滿臉漲紅,手指著鄧興,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夠了!都給我把家伙收起來!這很好笑嗎!”蕭然躲在門后已經(jīng)半天了,眼見鄧叔說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不由得忍不住站了出來。這阮采萱雖說大大咧咧的,行事也魯莽了一些??伤矝]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呀,這都不過是世人太庸俗罷了。
“少爺,今天可是阮家先打上門來的!”鄧興一見蕭然竟出言維護(hù)阮家,不由得心中忿忿不平。
“鄧叔,人言可畏,阮姑娘畢竟是個女孩子,咱們?nèi)绱苏f道她,豈不是太有失風(fēng)度了,更何況阮員外今日也是救女心切,那咱就更應(yīng)好生解釋嘛,何必弄得如此劍拔弩張呢?!笔捜话逯?,沉聲對鄧興說了一番,接著又對阮永壽說道“阮員外,許是你對在下有些誤會吧,不妨先叫你手下人把水火棍都放下,你隨我入府里來,你我二人把話說清楚可好?”
阮永壽平緩了一下心情,見張昂竟然替自己說話,這可不像是張昂平日里的風(fēng)格啊,心下不由狐疑?!安槐亓?,有什么話,你就在此說清楚,我女兒到底哪里去了!”
蕭然見阮永壽心存防備,便也不勉強(qiáng),直接開口回道“阮姑娘讓在下轉(zhuǎn)告,她一切安好,只是近期不能回府,還請阮員外不用擔(dān)心?!?br/>
“那她有沒有說她去哪啦?幾時回來?”阮永壽畢竟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見蕭然知道她的消息,便急忙出言又問道。
“這個她倒沒說,不過她應(yīng)該是去見一個人去了,具體是誰,在下就不知道了!”蕭然如實相告。卻也不敢告訴阮永壽,她女兒最后要轉(zhuǎn)告他的是,她絕不會嫁給淮南顧家。
阮永壽聞言,眉頭一蹙,若有所思,這丫頭肯定是去找她師父幕照神尼去了,看來送她回淮南之事,只怕一時半會是不行了。
“喲……挺熱鬧呀!正好,阮員外也是苦主之一,那不妨一起,大家到張公子府上一坐,我正欲了解一下案情!”
此刻杜宏遠(yuǎn)正好來到張府門外,眼見阮永壽也在,便順勢一起邀來。
阮永壽回頭一看,見是杜宏遠(yuǎn),心下不由一緊,連忙回道“在下已經(jīng)知道小女下落了,就不打擾杜大人辦差了。”說完便欲領(lǐng)人撤退。
“慢著,既然阮員外知道了阮小姐的下落,那就更應(yīng)該配合官府查案了,如此也好早些抓著那賊人不是!”杜宏遠(yuǎn)把臉一沉,黑著臉說道。
阮永壽見杜宏遠(yuǎn)變臉,不由得趕忙殷勤上前,這家伙可是明教的狠人,咱惹不起呀“愿聽杜巡檢吩咐?!?br/>
蕭然知道杜宏遠(yuǎn)遲早會上門來找自己的,此刻見杜宏遠(yuǎn)領(lǐng)著阮永壽一起進(jìn)了張府,蕭然眼珠子一轉(zhuǎn),將二人帶到書房,緊接著將房門掩起。
“杜巡檢,你來的正好,我正欲去尋你呢,這賊人來頭可不小,只怕得請護(hù)法出面才能解決了!”蕭然故作神秘的說道。
杜宏遠(yuǎn)聞言,心中不悅,難道自己不能對付嗎!這是小瞧自己不是?!澳阏f,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壞咱的大事,我杜宏遠(yuǎn)的長刀早已饑渴難耐?!?br/>
“快說,快說,采萱可是因你才遭了這無妄之災(zāi)的,這賊人著實可惡?!比钣缐鄞丝桃彩菓崙嵅黄降募钡?。
“此人自稱也是明教中人,而且還是明教護(hù)法,此人雖身形佝僂駝背,但武功奇高,三兩下便將我擒了去,小子可是冒死才逃脫出來的?!笔捜粨嶂乜冢挠杏嗉掳阏f道。
杜宏遠(yuǎn)聞言,忽然一躍而起,突然發(fā)難,一掌揮出,掌形化作鷹爪,直接扼住蕭然頸脖,面目猙獰道“你說謊!以你的功夫,你根本就不可能逃的出來。”
蕭然沒有想到,杜宏遠(yuǎn)會突然發(fā)難,此時自己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雙手撲騰著,無力的拍打著杜宏遠(yuǎn)粗壯的手臂,眼看兩個眼眶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
“杜大人,再掐下去,這張昂只怕就會沒命了呀!咱不妨再聽聽他的解釋吧!”阮永壽在一旁眼見蕭然快不行了,不由得趕忙出言勸道。
杜宏遠(yuǎn)聞言,心下一動,此人現(xiàn)下還不能死?!澳阈菹胝E騙于我,你所說的駝背佝僂之人,我知道是誰,此人的武功不在左護(hù)法之下,你要想逃脫,只怕毫無可能,你最好實話實說!”杜宏遠(yuǎn)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掌,冷言說道。
“咳咳……嗆死我了!”蕭然猛拍了自己的胸膛兩下,劇烈的咳嗽這才停下,又狠狠吸了一口氣,這才把氣喘勻了?!岸糯笕苏媸腔垩廴缇姘。]錯,這賊人劫持了采萱威脅于我,欲讓我騙出左護(hù)法,然后將其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