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傲天默走出包廂,韓柯看著韓影:“你這下高興了?我早晚被你給害死?!?br/>
韓影站起來,拿起包往門口走去:“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負責,我想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也包括你,我看上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大不了我把他毀了,哪怕搭上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眼睜睜的看著韓影離開,韓柯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阻止接近瘋狂的妹妹,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腦子竟然這么的不好使。
......
傲天默離開咖啡廳,直接去了公司找宮劍明,兩人在辦公室呆了近兩個小時,把最近公司積壓的需要傲天默敲定的文件給解決了。
午飯的時候,傲天默打電話把冷少傾叫了出來,兄弟三人聚在在一起吃了頓飯。傲天默基本沒說什么話,但是喝了不少的酒。
冷少傾知道傲天默心里有事:“哥,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別憋在心里,俗話說三個臭皮匠抵一個諸葛亮?!?br/>
傲天默搖搖頭:“沒事,就是想和你們一起坐坐,公司有劍明,家里有爸媽,我能有什么事?”
宮劍明看著傲天默:“哥,你是在擔心醫(yī)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傲天默搖著酒杯:“我今天見了韓柯兄妹兩,也警告了韓影,至少表面看她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看得出韓柯似乎也拿他偏執(zhí)的妹妹沒辦法,如果一個人有心害你,畢竟防不勝防,這種滋味不好受。”
冷少傾明白過來:“哥,你的意思說醫(yī)院的事情沒有拿住白蓮花的把柄?你擔心她卷土重來影響到嫂子的安全?”
傲天默不否認:“總不能讓婉瑩母子以后出門的時候,時時刻刻處在危險當中吧,如果天天派人在身邊保護,那生活就失去了原有的自然本質(zhì)。這不是婉瑩所要的生活。”
宮劍明看著傲天默:‘哥,要不咱們對星韓采取點手段,讓白蓮花知難而退?’
冷少傾毫不留情的踹了宮劍明一腳:“你蠢啊,哥現(xiàn)在并不是擔心白蓮花一個人,哥是因為這種事情防不勝防,第一次是宴燕,第二次是韓影,兩次都差點要了小嫂子的性命,哥是怕有第三次,甚至更多不可預(yù)測的危險發(fā)生。”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劍明,給足球打電話,讓他下午替我開車,我要去辦點事情。還有,關(guān)于少傾相親的事情,婉瑩已經(jīng)跟姚秘書溝通過了,姚秘書會會好好的配合你的。到需要的時候,讓足球他們替你安排好了!我先去車上瞇一會兒,順便等足球過來?!闭f完傲天默起身離開。
宮劍明等傲天默離開后,才若有所思的看著冷少傾:“哥心里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估計是暫時不方便告訴我們,否則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叫我們出來喝悶酒。我太了解他了,最近太多的事情壓在他心里,什么事情都需要他去操心,實在是不容易?!?br/>
冷少傾也有同感:“沒辦法,有些事情別人替代不了,咱們現(xiàn)在就散了吧,往后在公司的事情上咱們多替他分擔點好了?!?br/>
靠在車的后座上,由于喝了不少的酒,傲天默很快就睡著了。從宴婉瑩懷孕差不多六個月左右,傲天默晚上基本上就是睡的囫圇覺,時刻清醒的照顧著妻子,白天宴婉瑩睡覺的時候,他要抽時間去書房處理公事,偶爾還要和分公司的管理層開視頻會議,一直忙得像陀螺一樣不停歇。
昨天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再次經(jīng)歷了一回生離死別的感受,所以這些都事趕事的疊在一起,加上夜先生的事情,讓傲天默的腦袋不曾有一刻的休息。
等足球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問要去哪兒,傲天默才睜開眼睛,報了地址,讓足球直接往目的地而去。傲天默要去看阿婆,弄清楚一些事情。
傲天默知道,其實夜先生的這事情不急在這一時,家里現(xiàn)在有好多事情都比這個要急??墒撬靼?,阿婆年齡大了,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沒了,如果不抓緊時間,等阿婆這個唯一的知情人走了,就再也沒有機會找到當年的真相。
將車窗玻璃搖下,傲天默就這樣疲憊的靠在后座上,任憑從車窗外面灌進來的大風(fēng)肆意的吹在臉上,仿佛只有如此,他才能在疲憊之中保持清醒的頭腦。
感覺車子已經(jīng)停下,傲天默才睜開眼睛走下車:“足球,在車上等我,哪里也不要去!”
傲天默靜靜的站在這排低矮的平房前,這里周圍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一棟棟老式的樓房已經(jīng)被新蓋的高樓給代替,唯獨這排平房依舊存在于這里,和周圍的環(huán)境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在出國留學(xué)前來看過阿婆,一晃十幾年了,傲天默再次來到這里,心里感慨萬千,這排低矮的平房里面,不但記載著他童年最快樂的時光,還是他母親在生命的最后生活過的地方。
記得當年聽說這里要開發(fā),傲天默那時人在國外,但是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這里,從網(wǎng)上看到要拆遷的消息之后,他當時把自己剛成立不久的天云電子公司所有的資金都調(diào)出來,才讓冷少傾的爸爸托人和開發(fā)商談妥,保留下這排平房。
如今時過境遷,不知道阿婆是否還安好。
推開接近腐爛的木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顯然,這里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人居住了。潮濕的地面上一層厚厚的灰塵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地板。
床還是那個窄舊的床鋪,靜靜的停放在屋子的角落里,上面殘留著工地民工留下的垃圾,似乎在告訴人們,這里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人來過了。
昔日的歡聲笑語如清風(fēng)在耳邊飄過,傲天默隱約看見了自己小時候和媽媽在一起打鬧的的樣子。那個時候,任憑自己在這破舊的床上怎么折騰,媽媽永遠都是用柔和的眼光看著他微笑,一臉的幸福滿足。
外面路人的說話聲把傲天默從過去的思緒中拉回來。他退出屋子,掩上木門,轉(zhuǎn)身就見一對中年夫婦正站在路面看著自己:“先生,你在這里干什么?”
傲天默對著中年夫婦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叔叔阿姨,跟您打聽一個人,就是多年前這排平房的房東阿婆,不知道你們知道她與否?”
中年夫婦看著傲天默:“先生,你是房東什么人?知道她的姓名嗎?”
傲天默搖搖頭:“我不知道她姓名,小時候我就叫她阿婆,十幾歲的時候來看過她,當時我和阿婆一別,十幾年沒有再見過,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安康!”
“那你還認識阿婆家的其他人嗎?”中年婦女問道?
“不認識,當時我還小,除了跟阿婆親近,對周圍其他的人基本沒有印象,在我媽的葬禮上見過阿婆以后,一直到我出國時來看過阿婆,以后再也沒有見過她老人家!”傲天默實話實說的告訴這對夫妻。
“那你媽叫什么名字?你小時候叫什么名字?”中年婦女問道。
傲天默靜靜的望著這對中年夫妻,看得出他們滿臉的善意:“阿姨,這和找阿婆有關(guān)系嗎?”
中年婦女微微一笑:“當然,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到你所說的阿婆!”
“當時阿婆叫我媽素素,叫我小默子!而且我們在一起的幾年阿婆一直是這么叫的?!卑撂炷貞浧鸢⑵趴偸窍矚g摸著他的頭叫他小默子,而且一叫還喜歡連續(xù)叫幾遍,所以小時候總以為阿婆把他當成了聾子。
“你真的是二十幾年前住在這間屋子里的小默子?”中年婦女臉上露出驚喜。
傲天默看著中年婦女:“我就是當年的小默子,阿姨您是...”
中年婦女激動的上前:“孩子,我就是阿婆的女兒,我馬上帶你去見我媽,她一定非常高興!”說完轉(zhuǎn)頭望著中年男人:“老公,我媽終于等到了小默子來看她了!”
“阿姨您就是阿婆的女兒?叔叔是您老公?”傲天默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所震驚,真是太巧了,竟然遇上的是阿婆的親人。
阿姨臉上流下了高興的眼淚:“是啊,這里當年被拆遷,我們就已經(jīng)不住在這里了,可是我媽一直惦記著,怕你來看她找不著她,就讓我們沒事的時候來這里轉(zhuǎn)上一圈,看看你是否來過。
我們也托付了附近的住戶如果你找來,就馬上給我們打電話,而且還在你阿婆以前住的那間房子里面貼了我們的聯(lián)系方式。
看來我媽媽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孝順的孩子,她說你一定會回來看她的,這些年我們都勸她,說你不會回來了,可她始終相信你會回來,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掏出紙巾遞給阿姨,傲天默滿臉的歉意:“阿姨,對不起,我來晚了,讓阿婆和你們傷心了!”
中年男人拉了拉妻子:“老婆,看你,干嘛還在孩子面前掉眼淚呀?今天應(yīng)該高興才是呀,咱們現(xiàn)在就帶他去看媽媽,說不定對媽媽的病情有幫助呢?”
阿婆的女兒馬上擦掉眼淚:“是啊是啊,默子,讓你見笑了,阿姨老了,有點多愁善感了,你別介意,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你阿婆去!”
傲天默點點頭:“好的,叔叔阿姨!阿婆她怎么了,剛才你們說的病情是什么意思?”
阿姨臉色凝重:“咱們還是先打車,邊走邊說吧!”
“坐我的車吧,叔叔阿姨,你把阿婆的情況跟我說說!”傲天默掏出電話給足球撥了過去。
不到兩分鐘,足球就開著車出現(xiàn)在平房前面,馬上下車拉開后車門,讓中年夫婦坐進去,關(guān)好車門,然后才坐進駕駛室問副駕駛上的傲天默:“傲總,現(xiàn)在咱們?nèi)ツ睦???br/>
傲天默才回頭望向后座的阿姨:“阿姨,阿婆現(xiàn)在在哪里?”
“去陽光養(yǎng)老院,你阿婆就住在那里!”阿姨嘆了口氣,似乎有著太多的無奈。
足球發(fā)動車子,一路平穩(wěn)的向養(yǎng)老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