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那條林間小路,前方是一處破敗的園地,園地中央修著一座老婦人的雕像,雕像手里持有一把農(nóng)具,本是代表辛勤勞作的雕像此刻卻沾滿鮮血,使得面目慈祥的老婦人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雕像的后方是一座石頭修建起來的高大建筑,周圍環(huán)繞著瘋狂村婦這種邪異可怕的怪物,鄒毅總算明白為什么亞楠中心見不到一個瘋狂的女性怪物,感情都在這聚著呢。
建筑下面圍著十多只怪,上面還有好幾只,鄒毅注意到上面那些怪手里都燃燒著火焰,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力量獲得兩點增強(qiáng)后身體素質(zhì)也提高了很多,鄒毅能將燃燒瓶投擲的更遠(yuǎn),裝滿高度酒精的瓶子在怪物群中碎開,騰地點燃了四五只怪物。
長達(dá)三秒的燃燒效果直接燒死了那幾只怪物,剩下的怪叫著撲向鄒毅,臺上那些怪物也開始有所動作,她們將手里的火焰投擲出來,原來也是一個個燃燒瓶。
躲避近戰(zhàn)怪物的攻擊同時還要躲避遠(yuǎn)程的威脅,那些燃燒瓶通常都會濺射到四五米的范圍,這對一般獵魔人來說是件難事。然而在火焰噴射器的威力下鄒毅壓根不存在這種擔(dān)憂。
一路燒到高臺之上,眼前是一座破舊的石屋,屋子里有很多破爛的病床,到處都是驚心觸目的血跡。最里面有一條徑直通向下面的樓梯,令鄒毅心底不安的情緒來源正是從那里傳來的。
這種不安是獨自面對老獵人亨里克時都不曾有過的,這下面一定有什么強(qiáng)大的怪物存在。
身上已經(jīng)攢了兩萬多魂,鄒毅按原路返回,找到一處夢境之間回到夢境中,將寒冰靈魂寶石鑲嵌到鋸矛上,然后把冰環(huán)技能升到4級,最后一點魂全都買了消耗品。
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鄒毅慢慢走下階梯,潮濕的樓梯已經(jīng)發(fā)霉,空氣中滿是那股刺鼻的氣味,其中摻雜的令人作嘔的腥氣。
下面是個空蕩蕩的房間,什么都沒有,隨著自己腳步的踏入,濃煙中憑空出現(xiàn)一個瘦長的身影。
身影看著不像人類,它有著似人的四肢,可是手臂的尖端卻進(jìn)化成黝黑的鐮刀,滿是毛發(fā)的腦袋上眼睛處閃爍著耀眼的白光,在陰暗的地下室里就像兩束探照燈一樣。
鄒毅屏住呼吸沒有動,瘦長的身影在原地來回踱步,它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即使那兩束燈光已經(jīng)照在自己的身上。
難道是個瞎子?
鄒毅已經(jīng)看到它的屬性,狂人,18級怪物,血量卻只有可憐的200點。不用想,這種怪物肯定是一擊秒人的那種。
200點血…鄒毅取出一支燃燒瓶,點燃穗子后扔了出去,正中狂人的身體,兩次傷害后它就躺在地上化成了灰燼。
這么簡單?鄒毅詫異,接著反應(yīng)過來,不對!沒有經(jīng)驗。
正想著,忽的一陣?yán)滹L(fēng)刮過,一道瘦長的黑影浮現(xiàn)在自己身后,鄒毅心頭一凌,果然不是那么好殺的,它還會重生!
鄒毅不敢保證靠近它后它還會不會像個瞎子一樣,他不敢賭自己的命,火焰噴射器瞬間催動,將這只剛刷出來的狂人消滅掉。
于是房間里又刷出來一只同樣的怪物。
鄒毅這次沒有主動攻擊它,試探著移動了一步,狂人沒有反應(yīng),他保持著緩慢的步伐和怪物拉開距離。
地下室中央橫著一條木拱橋,原先不知是做什么用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岌岌可危。鄒毅還是走上這座橋,他發(fā)現(xiàn)狂人巡邏的范圍里唯獨不會經(jīng)過這里。
噠,噠,噠。
噠,噠,噠。
耳邊突然傳來一淺一深的腳步聲,鄒毅轉(zhuǎn)頭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不知何時彌漫起淡淡的煙霧,腳步聲正是從那煙霧里傳來的。
鄒毅警惕著走過去,不小心踩斷一塊腐爛的木板,斷裂聲立刻引起那只狂人的注意,它不管不顧的嚎叫著沖了過來。
借著它雙眼的光芒,鄒毅看到煙霧里似乎有個可怖的身影一閃即逝,那像是幾顆鮮血淋漓的眼球黏在一起,僅僅一眼就讓鄒毅感覺到心里極其不舒服。
狂人的血量很薄,鄒毅用火焰噴射器輕易的將它燒死,它再一次從房間的一角刷新出來。
鄒毅發(fā)現(xiàn)投擲物品發(fā)出的響聲不會吸引狂人的注意,他直接沖著剛才那個地方丟過去一支燃燒瓶,煙霧在火焰的燃燒下迅速消失,那里面出現(xiàn)了一只讓鄒毅看著就頭皮發(fā)麻的怪物。
那是一個佝僂著身體的老太婆,她一手拿著一把森白的骨刀,一手拎著一個掛滿眼球的提燈,同樣,她的身上也密密麻麻黏滿了眼球。
她的樣子足以令密集恐懼癥患者發(fā)狂尖叫。
火焰點燃了她的身體,鄒毅因此看到她的屬性,漢威克女巫,20級,血量7872。
女巫頭上骯臟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只有一張裂的極長的大嘴,就像傳說中的鬼怪裂口女一樣,她似乎沖鄒毅咧著嘴一笑,嘴里掉出半顆眼球狀的物體。
“cnm,這也太惡心人了?!编u毅被這家伙的形象惡心的爆出粗口,他再次丟過去一枚燃燒瓶,女巫卻是一揮手,手里的提燈爆起一團(tuán)紅光,接著她便消失在了光芒中。
鄒毅本能的看向自己的身后,沒有。
他靜下心來仔細(xì)分辨女巫跛腳的腳步聲,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橋的另一側(cè)。
堂堂20級boss跑什么?!鄒毅心里狐疑,隨后想到她是不是近戰(zhàn)能力特別弱?
看向還在房間中央來回踱步的狂人,鄒毅心想它估計也是女巫召喚出來的,然而女巫卻沒有控制它的能力,不然她也不需要和自己僵持到現(xiàn)在。
心中有了打算,鄒毅放輕腳步走向聽到女巫腳步聲的那個地方,包里燃燒瓶不多,加在一起也燒不死她,所以鄒毅打算上去親手砍她兩刀。
走到一半時,那道惡心至極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身側(cè),手里的骨刀滴落幽藍(lán)色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涂有劇毒,鄒毅心中一驚,她竟然也在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
好在老女巫的動作十分緩慢,鄒毅左手猛然爆發(fā)一團(tuán)霜氣,仿佛傳染病毒一樣的冰層瞬間蔓延到她整個身上。
鄒毅顧不得暴露聲響,一個箭步竄到她身后,她剛好在冰凍的效果中解除,鄒毅一記突刺將她打得身子一顫,接著鋸矛毫不留情的捅入那密密麻麻的眼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