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聽到了門的響聲,有點奇怪凌子居然深夜又回到了房間??伤吹搅枳拥臅r候不由輕輕張大了嘴巴。
凌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站在門口。全身沾滿了污泥和灰塵。頭發(fā)凌亂不堪,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一雙明媚動感的大眼睛現(xiàn)在已經(jīng)茫然無神,彷佛丟掉了三魂七魄,就這么茫然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把凌子輕輕拉進屋里,伸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感到事情有些蹊蹺。連忙關(guān)上門。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進屋的凌子仍舊木然地站在曉雪剛剛帶她進來的地方,即不活動,也不說話,好像變成了木頭人一般。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仍舊熟睡的莫茗,輕輕拉著凌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伸手撫平了凌子額頭的亂發(fā),輕聲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凌子好像才從夢里醒過來一樣,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睛,看到是曉雪時,眼淚突然就不可抑制地流了下來。曉雪看著她悲傷的樣子,輕輕把她的頭攬進懷里,拍著凌子的肩膀,柔聲哄著她說:“好了,哭吧,有什么委屈還有我呢,哭吧?!?br/>
凌子聽了以后好像更傷心了,雖然在壓抑著哭聲,可肩膀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她伸手抱住曉雪的柔嫩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懷里,委屈而心酸地哭了起來。曉雪的睡衣本來就很緊身薄透,被凌子拉得都變了形,又被淚水打濕了一些,那山峰更加凸起,夾著中間深深的溝壑,連兩粒小小的凸點也在燈光下愈發(fā)明顯。
凌子就這樣哭了一陣,才放開了曉雪。她抬起淚眼朦朧而且有些微微紅腫的眼睛,帶著哭腔輕輕地對曉雪說:“別問我什么,陪我喝酒吧。”
曉雪本想打趣凌子兩句,和男友鬧了別扭也不用找借口來喝我珍貴的藏酒啊,但話到嘴邊,看著凌子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她飛的跑回自己的屋里,找來了那些舞場粉絲們贈送的好幾瓶酒,順手還拎了兩只大肚的高腳杯,輕輕放在凌子面前。凌子接過酒瓶拇指一彈便把瓶蓋彈飛,也不用杯子,仰頭就灌了一大口。酒才入喉,剛才已經(jīng)停止的淚水又順著揚起的臉龐流了下來。
曉雪看著凌子悠長雪白的脖頸和嬌艷欲滴的紅唇,突然感覺小腹中有一股熱流輕輕的涌動。
自從在聚神的地下囚室被凌子救了以后。曉雪就察覺到了自己對凌子那種已經(jīng)越了線的感情。她不清楚到底是因為那時被木秀傷的厲害,對男人已經(jīng)徹底失望,感情需要轉(zhuǎn)移寄托的緣故;還是因為凌子救了自己,天然產(chǎn)生的那種親近關(guān)心;抑或凌子本身的魅惑眾生的身體和勇敢爽朗的性格吸引了自己。
雖說帝國如今男女之間的風氣,特別是青年人,都崇尚自由灑脫。年齡、家室和性別之間的差異都不再被人詬病。像志承遇到凌子之前花叢飛舞,曉雪和木秀之間的偷情雖然不會被贊揚提倡但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讓曉雪思慮的不是可不可以和凌子有超越的感情,而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迷戀凌子,甚至對志承都有些嫉妒埋怨之意。
直到見到莫茗以后,曉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莫茗也有那種難舍難分的感覺。她對這個初次見面孩子的感情就像找到了自己多年前失散的親弟弟一樣想要好好呵護疼愛他。固然莫茗身世可憐,本身又乖巧可愛,但曉雪知道這絕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再想到她對凌子的感覺,曉雪好像摸到了一點脈絡(luò)。
凌子沒有用能量壓抑酒精的作用,很臉頰兩側(cè)就染上了一層粉紅的薄霧。自從聽到柳夫人的話以后,凌子突然覺得自己完美超凡的身體是那么丑陋怪異。而對時時流動在身體里的奇異能量也不再感到驕傲和自信,反而有種深深的厭惡和痛恨。她突然羨慕起那些相貌平庸但**的姑娘,雖然她們不能飛檐走壁,不能感知周圍,但她們是普通的女人,可以生育正常的寶寶,可以陪著丈夫白頭偕老,執(zhí)子之手,共赴黃昏。
本來凌子體內(nèi)的能量總是能不自覺的在她身體的表面形成一層淡淡的保護膜,所以即使凌子泡在沼澤污泥之中也不會沾染一點灰塵和污漬。如果喝酒,再多的酒精也在能量自動的調(diào)整分解之下不會讓凌子產(chǎn)生一點的醉意。但現(xiàn)在,凌子不顧小艾多次的提醒和抗議,已經(jīng)完全關(guān)閉了能量的調(diào)節(jié)。她好想像個普通女孩子一樣醉一回,哭一場。
屋里靜悄悄的,莫茗在床上舒服地伸展四肢,成了一個大字型,睡得很香。床尾,兩個各懷心事的女孩子席地坐在地板上,就那么慵懶地靠著床邊,各自悶聲不響地喝著酒。一個一杯接著一杯,一個干脆握著瓶子一仰頭就是一大口。
兩人都有了酒意,開始凌子無聲的哭著,后來曉雪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她們對視著,開始傻乎乎地笑。凌子抬手指著曉雪胸前被自己眼淚打濕的地方,口齒已經(jīng)有些不清楚地說:“都濕了,我的眼淚好多?。 ?br/>
曉雪也已經(jīng)醉眼朦朧,低頭看了一眼,輕輕拉住了凌子的手,突然神秘地一笑,湊過來好像要告訴凌子一個秘密一樣趴在她耳邊小聲說:“那是你的鼻涕!”說完兩個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呵呵地笑了起來。凌子搖頭晃腦地說:“不對。。不對,都是眼淚。。?!边€沒有說完,身子一歪,倒在了曉雪伸直的長腿上。她仰頭看著曉雪,嘴角帶著微笑,一手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另一只手玉指輕搖,醉態(tài)可鞠地還在輕聲說道:“就是眼淚。。。不是。。?!?br/>
曉雪攬著凌子的身體,輕聲的問道:“那小子是不是不要你了,你才弄得這么臟,還像小孩子一樣哭鼻涕?”
凌子輕輕抬起頭,吐氣如蘭地的櫻唇湊到曉雪耳邊:“我告訴你啊。。。你不要給別人說。。。他不要我了。。。還有還有。。那不是鼻涕哦。?!?br/>
曉雪把凌子抱在懷里,看著有了醉意的凌子,那本就吹彈可破的臉龐更加粉紅迷人,忍不住輕輕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擺著手說:“我也不要陳木秀了。。。我們都不要他們。。?!彼纳囝^也有些大了。
凌子看著同樣如花可愛的曉雪,輕聲地說:“你。。你以后有了新男朋友。。千萬不要告訴他。。。你是病毒融合的女人。。對了。。對了。。你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哈哈!”笑著笑著,眼睛已經(jīng)紅了。
曉雪把凌子抱的更緊一些,讓她趴在自己懷里,伏在自己肩頭,輕輕安慰道:“我不找男朋友。。。何凌,我只和你在一起。不是人類怎么了。我們比人類漂亮。。我們想要多少男人都有。。別哭了,乖哦,會吵醒莫茗的?!?br/>
凌子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壓抑的感情好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抱住曉雪的身體,在她肩頭痛痛地哭著。雖然盡力壓抑著哭聲,可是真?zhèn)€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曉雪感覺自己本就嬌挺的雙峰被凌子更加挺拔的ru房壓住,隨著她身體的微顫,那種摩擦的感讓曉雪立刻口干舌燥起來。而大腿上,凌子臀部的挺翹和彈性,雖然隔著薄薄的衣服,卻依然感覺非常的清晰。
曉雪咬了咬嘴唇,心里暗罵自己,現(xiàn)在這感覺來的有忻火打劫哦,不要這樣??扇说挠袝r的確不能用理智來壓抑和控制的。曉雪越在心里壓抑著自己的想法,越覺得兩人身體接觸部位傳來的刺激更加的火熱難耐。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太均勻了。
不管它了,曉雪突然下定了決心。她把凌子更緊的摟在懷里,一側(cè)頭,輕輕吻住了凌子嬌嫩粉紅的耳垂,同時雙手也在凌子的背后用力的抱緊,揉捏。情欲的熱火一旦點燃,就算開始是一朵小小的火苗,也會瞬間就燃燒成熊熊烈火。曉雪抱緊凌子,不由自如地發(fā)出了輕輕地呻吟。
凌子感覺頭腦昏昏沉沉,酒精和極度難過的心情好像已經(jīng)消耗了她所有的精力。而一旦不再有意識地調(diào)動能量,自己即使經(jīng)過改造和融合身體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強大。
她感覺到了曉雪的異常,心底有著許多的反抗,可又不想反抗。她感覺自己的心好累好累。好想就這樣被人抱著,讓人疼愛。沉沉睡去也好,瘋狂的糾纏也好,反正就不想再調(diào)動心智,不想再去思考什么意義和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
而且這種感覺是那么的溫暖美妙,她喜歡曉雪的柔唇在自己的耳垂,額頭,眼睛的親吻。那樣真實,那樣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計較。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這樣不是人類的怪物才會相互真心的喜愛和投入。她痛苦地輕輕搖了搖頭,再次打斷了自己的思考。
曉雪感覺到凌子的動作,以為她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柔情,于是停了下來。她看到凌子輕輕側(cè)過頭看著自己,柔媚的眼睛里充滿了哀傷,愛戀和酒醉后的沉迷。曉雪剛想說聲對不起,就突然被凌子輕輕的抱住,那雙柔情迷亂的眼睛已經(jīng)閉上,然后就感覺自己柔軟的雙唇被狂野的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