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峰上,矗立著一尊漆黑的大鼎,鼎口內(nèi)吞吐著濃郁的寶氣,絢爛的光芒沖出,渲染了一方虛空。
在這尊大鼎的火口內(nèi),烙印著兩個蠅頭小字,“烏崇”二字筆法奇特,仿佛勾勒成了一朵火焰般。
不同于殘破的大能神兵,這尊烏崇鼎完美無缺,沒有一絲的刀兵痕跡,就像是擺放在那里,等待有緣人一般。
烏崇鼎內(nèi),蘊藏著精純的寶氣,底蘊深厚,一股股器道的氣韻沖出,橫跨了一方虛空。
縱橫交錯的山道上,陰冷的殺戮氣息飄蕩,有著一伙強(qiáng)橫的修士,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了。
“器鼎特有的波動,勾引著我,難道是一種器道的傳承?”獨孤行的身上,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氣機(jī),那是煉器師專有的,仿佛閃爍著的星辰般,呼應(yīng)著太陽之主的召喚。
“這方天地,埋葬的都是大能,能有如此機(jī)緣,可不能錯過?!眹樛肆藙ⅧP仙后,殷守一并未獨自退去,而是隨了獨孤行一伙。
荒山寒骨,一個巨坑之中,散發(fā)著一道耀眼的靈光,幾名氣息強(qiáng)橫的少年,走了過來。
其中,一名煉器師腳步匆匆的,二話不說,直接縱身跳下,挖取著珍貴的煉器材料。
“我一直遺憾著,未能擁有一尊如意的器鼎,今日,可能如愿了?!彼嚨赝O铝藙幼?,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濃烈的欣喜。
在他的神藏之中,一口口的靈兵嗡鳴,相互碰撞,傳出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那是對器道傳承的渴望。
“本皇子會助你,將器道傳承拿下的?!本蘅又?,一名尊貴的少年說道。
充斥著死亡氣息的黑土上,橫躺著一具尸體,一口口的靈兵插在了他的身上,顯得十分的悲慘。
經(jīng)驗老道的修士,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遇見煉器師了,被狂暴的靈兵大潮,碾壓而死的。
“少年時期的一次山中遇險,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這次器道傳承,又能帶給我,怎樣的機(jī)緣呢?!笔w旁,蹲著一名中年男子,他發(fā)死人財?shù)氖?,凝固在了虛空上?br/>
而后,他靈識涌出,一口口的靈兵,化為了一股絢爛的神光,沖入了神藏之中,頭也不回的,朝著前方趕去。
死寂的山頂上,有了生命的氣息,先前的中年男子,踏上了這里,一雙眸子熾熱的可怕,死死的盯著一尊漆黑的大鼎。
他名為趙項,一名漢中王朝的強(qiáng)者,更是一名煉器師,只是所學(xué)駁雜,終究難成大器。
“此次,神將傳承之地中,居然還有一名煉器師。”一道桀驁的聲音傳出,隨后一伙修士走出。
“九江天驕,戚勇。”趙項面色微微一變,來者之中,以九江王朝的天驕,戚勇為首。
“這份傳承,我九江戚勇,要了?!逼萦旅嫔?,身上流轉(zhuǎn)著一股悍勇,直接出言道。
“得罪了,恕我不能退讓?!壁w項雖然不再年輕,但一身的戰(zhàn)力,卻達(dá)到了最為巔峰的時候,絕不輸于,任何一名天驕。
“是??!煉器宗師,烏崇的傳承,對于一名煉器師而言,有著無法掙脫的誘惑?!币幻倌昕绮阶叱觯桓植诘氖种?,指著漆黑的大鼎,眼中則是,燃燒著一團(tuán)熾熱的火焰。
這名少年面容平庸,一雙眸子卻是明亮無比,顯然在某種領(lǐng)域上,建立起了強(qiáng)大的自信。
他名為觀滄海,一名煉器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九州大地上,煉器一途的后起之秀。
他口中的烏崇,是一名煉器宗師,至今的蒼鼎,還有流傳著他的作品。
除此之外,烏崇還有另一個身份,更是驚人,他乃是嬴秦仙朝的元老,擁有著從龍之功。
在始皇大業(yè)初期,一支支驍勇的戰(zhàn)部,手中披荊斬棘的刀兵,大都是他煉制的。
可惜的是,嬴秦崩碎之后,烏崇絕跡,這尊底蘊深厚的烏崇鼎,也隨之埋葬在了歷史之中。
今日,這名煉器宗師的光芒,沖破了舊日的時光,烏崇的名號,必將再次響徹九州大地。
“這口器鼎,底蘊深厚,足以陪伴著我,在煉器的道途上,走上很遠(yuǎn)。”獨孤行一伙踏上山頂,吸引了諸修的目光。
“大商殷守一,他也來了,這尊器鼎的爭奪,激烈的程度上升了許多?!庇^滄海目光一凝,閃過了一絲的忌憚之意,所幸他追隨了戚勇,有個高的頂上。
“兩尊天驕,這……”趙項則是嘴中發(fā)苦,一下就要得罪兩尊天驕,這真是太悲哀了。
“殷某來此,只是旁觀,并無爭奪之心?!币笫匾簧袂榈?,一襲素色的道袍飄飛,流露出一絲絲的灑脫。
“哦,那就是我兩方爭奪了。”戚涌雖然疑惑于殷守一的退出,但少了一名有力的競爭者,總會是好的。
“殷皇子淡泊名利,真乃有道真人?!壁w項眼中的光芒明亮了幾分,同時頂著兩尊的天驕,心頭不說惴惴不安,那是假裝的。
“兩位可能誤會了,這份器道的傳承,確實是三方爭奪?!币笫匾幻嫔C穆,改正了兩人的錯誤。
“殷皇子,莫非是消遣我們?!壁w項的一雙眸子中,閃過一抹的煩躁之色,有些亂了方寸。
趙項沉默不語,頭顱微微一抬,留下了一個幽怨的眼神,你干嘛呢,玩弄我的感情。
“殷某,不參與,但我只代表我自己?!币笫匾蛔哉J(rèn)道理清晰,在場的修士,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一尊底蘊深厚的器鼎,任何一名煉器師都無法拒絕,不是嗎?!豹毠滦幸徊竭~出,一道道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呃……是我的錯,曲解了殷皇子的意思?!逼萦滤查g懂了,這支隊伍不是殷守一掌控的,不能一言決定。
他對著殷守一告罪一聲,卻是在獨孤行身上一瞥而過,此中的不屑,當(dāng)真是溢于言表。
“煉器可并非打鐵,區(qū)區(qū)步道四重天的修士,瞎摻和什么。”趙項看了一眼這白衣少年,目光隨意,生不起一絲的鄭重。
觀滄海也放心了,一名平平凡凡的少年,與他這個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相比,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