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們已哀鴻遍野,平日里寧靜祥和的昔玄山現(xiàn)在卻是一片尸山血海,可謂是愁霧慘淡萬里凝。
顧云歷盡千辛萬苦,卻還是漏過了某次的月輪,導致這許多年沒發(fā)生的月輪再次重現(xiàn)天日。
“這次月輪居然找不到源頭,而且出現(xiàn)的也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云低頭沉吟良久沒有頭緒,倒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飛鷹砸了個趔趄,差點從樹上摔下去。
抬頭向上看,一只麻雀正準備攻擊那砸過他的鷹,它豆大的眼珠隱約透著紅光,死死盯著飛鷹,那副樣子讓人看著就瘆得慌。
不過它遇上了顧云,顧云只是打了個響指,眼冒紅光的麻雀就被解決了。
此時的他正坐在一棵巨樹的頂?,斜斜地靠在枝干間,至于他在樹上干甚,其實是為了找月輪源頭的,但后來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又覺著在樹上坐著還挺舒服的就一直沒下去。
對于這回月輪顧云其實也沒太在意,以前幫忙解決月輪主要原因是打不過那群野獸,后來打得過了解決月輪也不費事了,順帶還某些動物的情罷了,而如今他自認為已經(jīng)盡力,還是搞不定那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又不是圣人管一群不熟的野獸死活干嘛。
“話說不知道月輪對顧弦他們有效不,顧弦肯定沒事,小黑、許成倒是有可能出問題......”
當顧云想著小黑他們時,顧弦這邊早已混亂不堪了,月輪對人類也是有作用的。
顧弦粉嫩的小臉上是與之完全不符的扭曲之色,許成更慘,被定在原地身體如被千刀萬剮的疼痛,卻除了能眨眼啥也干不了,讓他恨不得能立馬昏過去。
當然最慘的還是小黑,肚子朝上仰面朝上渾身抽搐,裂開的嘴角口水不停地往外流,被折磨的眼珠直往上翻。
在月輪爆發(fā)之初,許成還在和小黑斗嘴,即使他們語言不通也不影響這場爭斗的激烈程度,顧弦則捧著奶瓶乖巧的坐在小床上,不打擾他們。
漸漸的一人一狗的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先抵抗不住的是許成,起初是針扎般的疼,他還以為是自己被小黑這無恥之徒暗算,罵得還更起勁了,時間過得越疼痛越卻劇烈,甚至身體開始變得僵硬,他才真正發(fā)現(xiàn)問題。
許成動不了時小黑也有了反應,它是直接倒地上了,顧弦是最后被影響也是痛苦最小的。
也幸虧他們這只有小黑這一只動物,且不是什么弱小之輩,不然此地肯定不會還這么和諧,只是忍痛而已,總比忍痛還得被攻擊好。
金色逐漸被橘色取代,變得柔和,為森林添了抹瑰麗的色澤。
“不得了啊,不得了,瞧瞧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只活的穿越者?!鳖櫾埔荒樑d奮,蒼白的臉頰上都透出了淡淡的紅暈。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穿越者,那坑貨是想通了還是咋滴,不行我得冷靜冷靜,太激動不好?!?br/>
深呼吸幾次顧云激動的心情緩解了不少,他從樹頂直接跳下,落地后向某處走去,臉上掛著淺淡的笑。
不遠處是個瘦高的少年,他身上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穿著,小麥色的膚皮襯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精神,雙眼卻毫無焦距顯得茫然而不知所措,讓他看上去十分不協(xié)調。
“嗨,同學你在這傻站著在干什么呢,迷路了?”
少年被這聲音弄得愣了一下,轉頭望去,對面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那是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只是膚色蒼白,讓他看上去多了些許病弱之感,穿的是一身玄色道袍,如墨的長發(fā)用木簪隨意地挽了個發(fā)髻,正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盯著他看,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呃,那個,請...請問你是...是誰?”他有些磕巴地問道。
“我?啊,我叫顧云,是個道士?!?br/>
“道士?”
“沒錯,就是道士。好了,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吧?”顧云笑瞇瞇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