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欠了我?怕我因此迫使你拿感情來還債嗎?”孟玉笙太明白安簡單在想什么了,她就是知道他對她的心思,才瞞著他吧,“可就算你不想我?guī)湍?,怎么能讓安簡靈來代替你陪在我身邊,做了安簡單!”
孟玉笙不是不憤怒的,只是心痛壓過了憤怒,他都不敢想,那三個月里他用心愛了的女孩,居然不是安簡單。
他甚至還……原以為,是他趁著她的失憶而有些乘人之危了,結果……
“你怎么可以這么利用了我對你的感情……”說這話時,孟玉笙都覺得全身被抽光了力氣。
許久的沉默后。
“對不起。”安簡單最終,對于已然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只能對孟玉笙說了這么干澀的三個字。
是啊,在這件事情上,她的確是自私的。她知道孟玉笙喜歡自己,所以她很放心的讓安簡靈跟自己交換了身份后讓她留在了孟玉笙的身邊,一來可以確保安簡靈會過的很好,二來也不會怕封聞晟會發(fā)現真相。
她也知道如果只是交換身份,孟玉笙那里肯定騙不過去,畢竟她跟孟玉笙一起生活了十年,所以設計假裝失憶是最好糊弄過去的辦法。
看著這樣的安簡單,孟玉笙終究只能嘆了口氣,他果然永遠都沒辦法對她生氣。
“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我可以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現在,你就只管好好養(yǎng)病。”
“玉笙哥,別讓我姐回來……”
“放心吧,我會做好安排?!?br/>
安簡單是相信孟玉笙的,只要他說會安排好,那就一定會安排好。一顆心暫且放下后,安簡單的倦意就再次襲來,很快也就沉睡了過去。
她甚至都忘了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么晚了,孟玉笙怎么會出現在公墓,還是去了千慕雪的墓碑那,更沒有注意到孟玉笙在提及封聞晟的名字時,是帶著恨意的……
安簡單再次醒來,是被人抬上了架子吵醒的。睜眼,病房里沒有孟玉笙,只有一臉冰寒的封聞晟還有幾個醫(yī)生。
而她,已經被抬在了架子上,兩個男醫(yī)生很快就把她抬了起來。
“封聞晟,你這是做什么?”安簡單這才叫出聲來。
“你以為我會讓你安安心心的躺在這里養(yǎng)病?”封聞晟冷然的開口,緊接著就下了一聲令,“帶走。”
安簡單就這樣被直接抬出了醫(yī)院,抬上了封聞晟的車。
外面,天色已入夜。
封聞晟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就直接開離了醫(yī)院。
后座上的安簡單就只感覺到了封聞晟身上的憤怒,她真的很想笑,他封聞晟有什么好憤怒的?難道是憤怒她沒有乖乖的跪在千慕雪的墓碑前贖罪?
“好歹,我也跟你上了三個月的床,你怎么能對我做出那么狠的事?!币幌胫饴勱勺屇莾蓚€猥瑣男人來羞辱了自己,安簡單就全身冰冷,那顆心都刺刺的疼。
難不成他真的以為,她已經不要臉到任何男人都可以上的地步?
“我也沒看出來,原來孟玉笙是你的相好?!狈饴勱晒倘皇遣恢腊埠唵文蔷湓捓锼傅氖虑椋皇歉哟_定了一件事,安簡靈跟孟玉笙的關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