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是那天她曾經(jīng)在走廊上留意過的那個男生!那個集中了膽小、卑怯、自閉、悲觀等等于一身的男生!
“你……你……”顯然,對方也認(rèn)出了她,微微張開的雙唇,不停地吐著同樣的一個字。
“我叫商宜楓,一年三班?!彼喍痰刈鲋晕液喗椋澳隳??”
“我?”
男生有些無措的表情,讓她忍不住地在心里嘆了一氣。
“名字。”她進一步點明。
“我……我的名字嗎?”男生眼眸微微地下垂,任由濃密的睫毛蓋住了眼神中那一點的星光。
難道她現(xiàn)在像是在問別人的名字嗎?“對!”商宜楓點了點頭。
該說嗎?該告訴她他的名字嗎?眼角的余光,窺探著她那被風(fēng)吹得微微揚起的裙擺。她說話的語調(diào),盡管沒有什么起伏,但是那聲音,卻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
一種莫名的安心。
還是說,是因為在昨天的時候,她保護了他?
他忘不了昨天她保護他的情景,那樣的瀟灑,那樣的無畏,甚至連她對于他的瞪視,都讓他覺得是一種美。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一個陌生的異xing。
“陽……陽炎,一年四班。”挪了挪唇,他低著頭說道。
“陽炎嗎?”商宜楓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一個充滿著熱度的名字,卻配上了一副軟軟的xing格。又是一個名字和xing格不符的例子。
“你會記住嗎?”他的眼神中,有著一種渴望,卻又像是在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失望。那是一種——忐忑不安的神情。
“大概會吧。”她聳聳肩,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
雖然不是最想要的答案,卻已經(jīng)足以讓他的嘴角微微掀起。
“你不坐下來嗎?”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她問道。
他近乎無聲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帶著一絲拘謹(jǐn)?shù)刈诹怂纳砼浴?br/>
“你在干嗎?”他問。
“把線穿過針孔,然后做出一個至少像布偶的玩意兒。”她瞇起眼眸,開始她的第三十六次奮斗。
“你要做布偶?”
“半個月后學(xué)校的義賣會,布藝社規(guī)定,每個社員必須上交一個自己親手做的布偶?!闭f話間,她手中的線頭再一次與針頭上的孔擦肩而過。
又失敗了!
商宜楓懊惱地皺皺眉。
以她5.2的視力,沒道理穿個線都累成這樣!
“你是布藝社的?”他問。
“對,你呢?”她開始第三十七次挑戰(zhàn)。
他的視線,盯著她手中的針和線,似乎在考慮著該如何回答。好半晌,他終于用著很輕的聲音道:“我沒有參加社團?!?br/>
商宜楓一愣。
z大注重對于社團的培養(yǎng),因此,在z大,社團是一特se,其社團之多,規(guī)模之大,是別的大學(xué)中所少見的。因此,在z大,而沒有加入任何社團的學(xué)生可以說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