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要做什么,還不趕緊的?!”高宬瞪了瞪眼。
“哦……”方俊可是個聰明人,不該他露頭的時候,他絕對不會給自己加戲。
不多一句廢話,立馬掏出手機聯(lián)系他熟悉的友誼三院,讓那邊留下拍x片的房間,接著便把俞小小扶上了車子。
跟著去的人有高宬、晴安和楊蔓。
在高宬的高壓注視下,方俊只好故作認(rèn)真地檢查俞小小的傷勢,偶爾問一句這里疼嗎,那里疼嗎?
俞小小覺得搞成這樣太小題大做了,完全沒有必要。
上車前她就說讓楊蔓跟著去醫(yī)院就行了,可高宬死活不干。
她也沒鬧明白,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醫(yī)院,一番檢查下來,方俊親自看的片子,說是沒傷到骨頭,休養(yǎng)一陣子就能好。
擦傷也不嚴(yán)重,稍微小心一點,按時換藥,很快就能痊愈。
高宬這下才徹底放心,他當(dāng)即給方俊轉(zhuǎn)了一筆賬,當(dāng)做此次出診的報酬。
看到賬戶上多出來的錢,方俊覺得找對老板真重要。
他這次深刻地體會到,站在醫(yī)生的角度,他應(yīng)該對所有病人一視同仁。
但在他這個年輕老板的眼中,重要的不是疾病的情況,而是患病的人。
如果這個人對他非常重要,他極為看中,那么多打幾個噴嚏都要進(jìn)行一次全身檢查。
但如果這個人不在他眼里,那是死是活,都無關(guān)痛癢。
可是,這個扭傷了腳的姑娘,是宬宬的什么人呢?
“晴秘書,透露一點?”方俊偷偷摸摸地向晴安打探八卦消息。
晴安只是笑笑,淡淡地?fù)u了一下頭。
“切,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看宬宬就是喜歡那個姑娘?!狈娇∶掳?,故作高深地說:“我看宬宬這是要情竇初開了,好難得呀!我還好奇會是哪個姑娘開了這個小處男呢。不錯不錯,長得挺漂亮,身材也有料,小處男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她是干什么的呀?叫俞小小是吧?”
晴安開著水龍頭,目光失焦地望著手中正在清洗的草莓。
“晴秘書?”方俊拍了拍晴安的胳膊。
晴安回過神來,“恩?”
“你怎么了?宬宬是不是整天都使喚你,看把你累的,草莓我來洗吧,你趕緊去歇歇。”方俊從水池子上跳下來,伸手去拿晴安手中的草莓。
晴安沒拒絕,退到了一旁。
方俊拿起一個洗好的草莓,大大方方地塞到晴安的嘴里,“吃一個!嘗嘗,是不是又甜又香?我剛剛從濱海市最著名的草莓園里摘下來的,下次給你摘那種白草莓,甜得呦,吃一個都覺得幸福得很?!?br/>
草莓都送到嘴邊了,晴安只好領(lǐng)情吃了一個,“謝謝你了,方醫(yī)生?!?br/>
“客氣啥!”方俊哼著小曲,特別歡樂地洗著草莓。
幾個人在休息室里吃完了新鮮采摘后,從濱海市空運到安城的草莓,就打算各自行動了。
來的恰好是友誼三院,俞小小可以順便去看一下老媽了。
她最近太忙,來得不夠勤快,也不知道老媽有沒有不高興。
上次通電話,她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聽著好像有點小情緒,俞小小覺得應(yīng)該盡早過去哄一哄,否則問題擱久了,就不好哄了。
說到底,老媽骨子里還是個老小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