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三人商量完畢,就徑直走了出去。這剛一踏出門外,石軒和葉南先是一怔,隨后就好像約好了似地帶著眾人下跪道:“參見公主?!?br/>
戚言:“…”
小云在一旁小聲提醒:“公主?”
戚言這才回過神來,尷尬道:“咳咳,你們都起來吧?!币粋€個真把我當公主了,都不懷疑一下,這正常嗎?!
石軒等人都站了起來,只有葉南還依舊跪著:“屬下方才行事魯莽,得罪了公主,罪該萬死!”
戚言注意到他就是剛才點住他們穴道的人,道:“先起來吧?!惫蛑袎毫α?!
“謝殿下!”葉南也起身,站在石軒的旁邊。
戚言看著院中除了豆豆、二蛋和自己外共有十人,一個個神色肅穆,定定地看著自己,似乎都在等著自己說話。戚言嘆了口氣,指了指小云以及看起來是個帶頭的石軒,道:“你們先跟我進來?!闭f完,就拉著豆豆和二蛋進了屋。石軒和葉南對視了一眼,也與小云一起跟著進了屋。
戚言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道:“我不是你們要找的公主。”
“不,您是!”石軒肯定道。
“公主,您肯定是失憶不記得了!”小云也著急說道。
二蛋在一旁插嘴:“姐她說不是就不是!”
石軒:“屬下不知殿下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身為侍衛(wèi)之首,沒有保護好殿下,已是失職,如今殿下平安歸來,屬下一定竭盡全力保護殿下!”
豆豆忍不住道:“我們都這么坦誠了,你們也坦誠點行不?你們公主失蹤半月,而丫頭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公主?”
戚言點頭:“明人不說暗話,我很清楚我自己是誰!”
小云:“公主您…”
“算了,小云別說了?!笔幮α诵?,道,“我還以為我們說你是公主,你會巴不得承認呢!”
豆豆:“哼!”
戚言:“我也想承認來著,可惜不是啊沒法裝,裝不好小命就要沒了!”
石軒:“不過不管怎樣,你都得當這公主!”
二蛋氣道:“早知道就不幫你喊大夫了,壞人!”
石軒瞥了二蛋一眼,繼續(xù)道:“你必須得當這公主殿下,否則我可沒法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戚言皺眉:“你這是在威脅?”
“不,是警告!”石軒轉(zhuǎn)向二蛋問道:“小兄弟可還記得昨日我與那兩賊交戰(zhàn)之事?”
二蛋哼了一聲:“都是賊,遇上你,倒霉!”
“那就是記得了。”石軒笑了笑,又問道:“那各位可知這燕云樓?”
戚言等人皆疑惑地搖了搖頭,豆豆不耐煩道:“有什么說什么,別故弄玄虛!”
石軒:“我好歹也是個皇家侍衛(wèi),這位姑娘說話可真不留情,難不成你乞討時也是這般說話?”
豆豆兇道:“關你什么事!你還說不說?”
石軒搖搖頭,道:“這燕云樓是出了名的殺手組織,行事詭秘…”
“你當日遇到的那兩大漢就是那個組織里的殺手?”豆豆忍不住打斷道。
石軒點點頭,又道:“其實也不能完全這么說,那…”
豆豆:“聽說你跟那兩人對戰(zhàn)受傷,最終不敵逃跑了?老實說那兩人也沒見得多厲害啊?!狈凑^對不是啥高手!
“其實…”
“好遜!都好遜!”戚言想起洞里的那兩個人,不知道現(xiàn)在出來了沒。
石軒:“…你們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不過聽你們這意思,莫非除了這位小兄弟,兩位也見過那兩人?”
二蛋嚷嚷:“那兩人沒用透了,都被我豆豆姐制止住了!”
石軒驚訝地看了看豆豆,道:“雖然那兩家伙不值一提,不過我倒也沒想到這位姑娘還有這等身手,其實…”
戚言:“身為手下敗將說勝利者不值一提這樣真的很好嗎?”
“我受傷了!”
“我們都知道啊?!?br/>
“我說我本來身上就有傷,很重的傷,懂不懂?!”
豆豆小聲嘀咕:“找什么借口!”
小云在一邊忍不住說道:“其實石大哥功夫真的很好!”
豆豆撇嘴:“你們是一伙的,自然互相幫著說話?!?br/>
石軒郁悶了一會,嘆道:“罷了罷了,你們說的對,是我技不如人,不過接下來的話你們得聽我說完,別再打岔!”
戚言擺手:“不打岔不打岔,盡情講吧?!?br/>
石軒:“這燕云樓并不是個普通的殺手組織,應該說,它不是培養(yǎng)殺手的地方,而是聚集殺手、發(fā)布江湖令的地方。燕云樓會不定時花重金發(fā)布殺人任務,對于同一個目標,一共會分發(fā)下去20枚江湖令,有時還提供目標人物的畫像。不過也正因為殺人任務是突然發(fā)布,有些殺手等了半年都等不到一個任務,有些殺手剛來就碰上了,所以也就造成接受任務的那些殺手之間良莠不齊的現(xiàn)象。而燕云樓規(guī)定只有手執(zhí)江湖令與任務成果的才能拿到最終的獎勵,至于過程一律不管,因此一些沒接到任務的會到處搶奪這江湖令以及任務成果,而這江湖令次次都有燕云樓不同的特殊記號標著,沒有人看的出來,這也是為了以防作弊。”
戚言:“要喝口茶不?這沒打岔吧?你停下來我才問的?!?br/>
石軒擺擺手,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道:“在燕云樓發(fā)布任務得花費一大筆前,除了賞金還有給燕云樓的費用。這賞金的豐厚程度是沒法想象的,若沒有達到一定數(shù)量,燕云樓絕不會接受委托。所以云陸上大大小小的殺手,不管有沒有本事,都會想在這里大撈一筆?!?br/>
戚言:“也就是說,有人花了大價錢買公主的命?不能查出委托人是誰嗎?”
石軒搖搖頭:“我也是無意中解決了一批殺手才發(fā)現(xiàn)有人竟然敢這般大逆不道想殺害公主。只是這燕云樓從不透露委托人的資料,我也無從查起?!?br/>
豆豆疑惑道:“可以對燕云樓下手啊,他們可犯了大罪了!”
石軒苦笑道:“哪有這么容易?燕云樓之所以能在云陸上這般吃香,自有強硬的靠山在,我們與燕云樓,猶如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戚言:“其實你的意思我也懂了。以前呢那些殺手不知道公主在哪兒,現(xiàn)在呢我就是一活靶子,吸引他們快來殺我快來殺我是不?”
石軒一怔:“當然不是,他們手中有畫像,若留在我們身邊自然要比你們自己安全點?!?br/>
戚言懷疑地看向他,豆豆說道:“我們都是乞丐,誰會來注意我們?”
石軒搖搖頭:“這可不一定?!?br/>
戚言:“以前是不一定,要是跟你們呆在一塊就絕對一定了!”
石軒笑道:“被你們這一提醒,我倒真有個好主意。姑娘若真不想當這公主,也可,徑直走就是,不過我恐怕會泄露姑娘的行蹤。姑娘覺得這法子可好?”
豆豆氣得說不出話來,舒婕冷笑道:“呵,這算是威脅了吧?”
石軒:“恩,威脅成功了嗎?”
戚言無語,石軒又道:“其實我倒挺佩服三位的膽量,明明只是乞丐,卻也不卑不亢,這樣很好?!?br/>
戚言一愣,畢竟是穿越過來的,自然不會去注意尊卑之分,而豆豆一向膽子就大,什么都不怕,至于二蛋又是小孩子心性。三人相處久了,習性也互相傳染,倒也沒有什么貴賤高低的概念,沒成想在他人的眼中變成不卑不亢了。戚言一邊想著是不是一開始就表現(xiàn)得膽小如鼠、貪生怕死會不會更好,一邊撇嘴道:“瞧不起乞丐?乞丐也是有人權的!”
“人權?”石軒皺了皺眉,“倒從沒聽說過?!?br/>
戚言:“那是你孤陋寡聞!”
石軒:“你可真不像個乞丐。不過既然事情說到這份上了,不知姑娘最終的決定是什么?”
“您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哪敢說不啊?”
“呵呵,既然如此,我在詳細告訴你們具體事宜?!?br/>
“等等!”戚言轉(zhuǎn)向豆豆和二蛋,“你們餓不?”
見豆豆和二蛋都點頭,戚言道:“我們餓了,做事管飯吧?”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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