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黃尚的語氣添了幾分哀求。
聞言,何柳沉默良久:“好,只要你答應(yīng)媽媽跟廖楓結(jié)婚,媽媽就放心了,你忙吧?!?br/>
黃尚掛了電話,林政默默嘆氣,前排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轉(zhuǎn)了臉。
“黃尚,有人曾經(jīng)說過你是不可多得的網(wǎng)絡(luò)安全方面的人才,現(xiàn)在有一項很重要的任務(wù)需要你的協(xié)助,但是有一定的危險?!?br/>
男人頓了頓又道:“前面路口左拐就可以到你家,或者你可以跟我們回總部,你自己選擇?!?br/>
黃尚默了一瞬,他一直都知道江牧野、黃雀、白展、林政和吳謙他們身份不一般,昨天的反追蹤事件也給出了一部分信息。
現(xiàn)在到他面臨選擇的時候了。
如果同意的話,他就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也就是有了機會和那個傻逼黃雀并肩作戰(zhàn),所以,為什么不呢?
“我跟你們回總部?!秉S尚答:“畢竟我不想被滅口?!?br/>
他開了個玩笑,瞬間讓車內(nèi)眾人神情各異。
林政的臉色一變:“黃尚!別亂說話?!?br/>
“我……開玩笑的?!秉S尚答。
“沒事?!鼻芭诺哪腥诵α诵Γ骸八f的沒錯?!?br/>
林政:“……”
吳謙:“……”
黃尚:“……”
男人哈哈大笑:“我開個玩笑?!?br/>
他朝黃尚伸出手:“你好,我是老鴉?!?br/>
“老鴨?”黃尚伸手跟他握了握:“這名字好奇怪?!?br/>
老鴉:“……是烏鴉的鴉,不是鴨子的鴨?!?br/>
林政:“……”
吳謙:“……”
黃尚:“……”這個解釋很有必要啊。
老鴉看上去不過五十歲左右,臉上的滄桑感十足,國字臉搭配中規(guī)中矩的長相,給人一種其貌不揚的感覺。
尤其笑起來就像一個鄰家大叔一樣,讓黃尚感覺很親切。
不過他方才嚴(yán)肅的樣子也讓黃尚知道,眼前的老鴉必然不是一般人。
車子沿著鬧市區(qū)駛進一條巷子,轉(zhuǎn)眼柳暗花明,一棟棟小別墅臨街而立,鬧中取靜,隱蔽性十足。
等車子停穩(wěn),大家下了車,有人迎上來喊老鴉隊長,黃尚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可愛的老鴉是個領(lǐng)導(dǎo),而且很可能成為自己的領(lǐng)導(dǎo)。
幾人隨著老鴉進了房子,林政和吳謙似乎對這里很熟悉,黃尚趁機問林政:“政哥,這是哪里?”
“矮巷?!绷终鹆艘痪溆终溃骸耙院笳f話注意點?!?br/>
“知道了,放心。”黃尚笑笑:“我有分寸。”
一行人進了會議室落座,除了他們四人以外,會議室還坐著白展和其他三個人,白展看到他們進來臉色稍緩,似乎松了一口氣。
“隊長,開始吧?”有人問了一句。
“開始……”老鴉落座淡淡的瞅了那人一眼:“個屁!”
眾人:“……”
“我們有新加入的同志還沒介紹呢,歡迎黃尚。”他看向黃尚:“你可以給自己起一個代號?!?br/>
黃尚想了想:“我想叫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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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行哦,我兄弟叫黃雀嘞?!庇腥颂岢霎愖h:“眼下雖然他不在,但名號我要幫他守好了嘞?!?br/>
黃尚愣了一下:“那我叫黃雀二號?!?br/>
“好,那二號吧。”老鴉笑了笑:“開始吧?!?br/>
黃尚:“……”這么草率的嗎?
會議室暗了下來,會議主持人開了投影儀開始播放畫面,先播的就是黃尚之前搜索到的信息,在之后是一段視頻,視頻畫面是昨天晚上葉蓁蓁和魯子韜在停車場遭遇襲擊的視頻。
之后老鴉示意開了燈:“大家看到這里應(yīng)該都知道了,你們覺著這個男人是孤狼嗎?”
“不是?!绷终氏却穑骸肮吕堑纳硎謱Ω哆@幾個地痞流氓簡直小菜一碟?!?br/>
“也不一定?!崩哮f笑了笑:“人都是會變的嘛?!?br/>
眾人都知道了老鴉的風(fēng)格,都沒有說話,果然他又道:“但是孤狼不會變?!?br/>
眾人點頭,老鴉神情嚴(yán)肅:“這件事暫且擱下,我們下面進行本次會議的重頭戲?!?br/>
“先說句題外話,本次征用孤狼的辦公場所矮巷,按理需要繳納租金?!崩哮f看向林政:“林政啊,你記一下這個事,回頭算一算租金?!?br/>
“領(lǐng)導(dǎo),不用這么客氣的?!绷终馈?br/>
“程序還是要走的嘛?!崩哮f笑:“反正錢嘛我也不會付的?!?br/>
林政:“……”
眾人:“……”
“近來國際形勢復(fù)雜,外國間諜在我國活動頻繁,京海尤其嚴(yán)重,其中就涉及到幾家大型企業(yè)?!?br/>
老鴉的話題切換十分自如,眾人的目光隨他一起看向投影幕布:“正如大家看到的,江氏集團已經(jīng)成為了外國間諜組織的重要目標(biāo)之一?!?br/>
眾人神情嚴(yán)肅,老鴉笑了笑:“所以我需要林政和黃尚盡快想辦法回歸江氏集團,至于吳謙,視你個人情況而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公司,其實那倒是一個更好的掩護。”
吳謙點了頭:“好,我聽您的。”
“那孤狼?”林政提出自己的疑問,眼下他最關(guān)心的無非就是江牧野的生死和所在。
老鴉抬了抬手示意他明白而后語氣鄭重:“孤狼的事情由我親自負責(zé),但是不需要三位插手,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br/>
“這么說您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林政一臉驚喜。
老鴉一臉笑意的答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林政臉色一黯:“……那孤狼他還好吧?”
老鴉還是笑:“無可奉告?!?br/>
林政:“……老領(lǐng)導(dǎo),您不能這樣啊,我們都是跟著孤狼很多年的兄弟,眼下最擔(dān)心的就是他的安全,既然您知道就告訴我們一聲吧?!?br/>
即便林政開始煽情,老鴉的嘴還是嚴(yán)得很:“螳螂啊,你知道咱們的規(guī)矩。”
螳螂兩個字一出,林政瞬間驚覺,之前老領(lǐng)導(dǎo)一直稱呼他林政,所以說這一次的行動,他只能以林政的身份參與外圍的工作。
毫無疑問,二爺目前的處境應(yīng)該是核心機密,所以他是無權(quán)過問的。
“收到?!?br/>
林政的神色有幾分黯然,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算是軍人,但曾經(jīng)的軍魂還在。
他必須服從命令。
“看你這么失落我可以給你附贈一個消息?!崩哮f笑了笑說。